返回第二十九回:高弈智计斩昌豨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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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於此山!”

高弈的厉喝与战马的嘶鸣同时响起!昌豨被那句“一副好骨”激得凶性更炽,又见高弈孤身冲阵,正欲挥斧劈砍,却见银光乍现——如冷月破云,毒龙出洞!

昌豨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悍匪,野兽般的直觉瞬间警铃大作,巨大的开山斧本能地向上格挡!斧刃擦著枪桿劈在马颈前寸许,溅起的泥土糊了高弈半边脸,却终究慢了一丝——他竟没料到这文士手中藏著长兵,更没算到松影后藏著的马速!

噗嗤!

枪尖穿透肋骨时发出脆响,鲜血顺著枪桿流到高弈手腕,烫得他指尖发麻。银枪精准无比地从昌豨皮甲薄弱的腋下与胸肋结合处刺入,瞬间洞穿其身躯,枪尖带著淋漓鲜血从后背透出!

昌豨脸上的狞笑、凶戾、错愕瞬间僵住,铜铃般的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低头看著透胸而出的银亮枪尖,又抬头死死瞪著近在咫尺、面容冷峻如冰的高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巨大的开山斧“噹啷”一声脱手,重重砸在地上。

“呃...你...小...”

昌豨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抽走了脊樑的山岳,轰然向前栽倒,激起一片尘土。那双至死都圆睁的眼睛里,凝固著极度的不甘与深深的困惑——他纵横泰山多年,杀人如麻,最终竟死在了一个“白面孺子”的突袭之下?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风似乎都停止了吹拂。

两名泰山头目嘶吼著抽刀欲冲,却被身边降卒死死按住——首领一死,没人愿再拼命。许耽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抽出的环首刀重重劈向空气,握著刀柄的手心全是冷汗。他身后的丹阳兵精锐,个个屏住呼吸,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看向高弈的目光瞬间从担忧变成了敬畏——军师...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曹豹的瞳孔猛地收缩,摸向信符的手无力垂下,心中那点小心思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此子果然心机深沉,先前听闻其於泗水河畔前惊马,以为是不善骑术之辈,然,今观之,现在却能阵斩大將,看来是藏拙。

高弈猛地抽回银枪,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溅落在他素白的衣袍下摆,如同点点红梅。他看也不看地上昌豨那兀自抽搐的尸体,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泰山悍卒。

他手腕一抖,甩掉枪尖的血珠,那杆银枪在阳光下闪烁著森然寒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泰山贼寇的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杀意:

“昌豨悖逆,已为本军师所诛!”

“尔等听著!吾乃左將军、宜城亭侯、徐州牧刘使君麾下军师中郎將高弈!奉刘使君之命,抚徐州!卸甲弃刃顺者生,逆者亡!”

“昌豨首级在此!降者,既往不咎,编入行伍,受朝廷恩养!顽抗者,视同叛逆,立斩无赦!夷其三族!”

他单手持枪,指向昌豨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另一只手猛地一挥!头颅应声而落。

“丹阳劲卒!列阵!”

许耽如梦初醒,胸中一股热血直衝顶门,猛地抽出环首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诺!!!”

他身后的丹阳兵精锐轰然应诺,盾牌如墙竖起,长矛如林前指,一股百战精锐的森然杀气瞬间爆发,压向对面群龙无首、士气崩溃的泰山贼眾!

哐当!哐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丟下了手中的兵器,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数百名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泰山悍卒,纷纷拋下武器,跪伏在地,黑压压一片。

“愿降!將军饶命!”

“我等愿降!听凭將军发落!”

求饶声此起彼伏。

高弈端坐马上,银枪斜指地面,血珠沿著枪刃缓缓滴落。阳光洒在他染血的衣袍和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肃杀与威严。

风又刮过山丘,捲起地上的尘土。高弈摸了摸鞍侧的空皮囊,看向前方飞扬的尘土,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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