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郝萌陈宫再计议,鲁子敬从荆归徐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宫明白。”
吕布最后看向女儿,语气稍缓:
“玲綺,为父知你敬重刘备。这样,若曹豹果真可靠,下邳空虚,为父取之。”
“若其中有诈,为父绝不轻动,还可出兵助刘备一臂之力,全我信义。如此可好?”
吕玲綺还想说什么,但见父亲已做出让步,只得躬身:
“父亲明鑑。”
眾人退去后,陈宫独留片刻。
“公台还有何事?”
吕布问道。
陈宫低声道:
“温侯,小姐与刘备部下交往甚密,尤其是未战之时,关羽、张飞等人常与她切磋武艺。此事...恐需留意。”
吕布皱眉:
“玲綺自幼习武,喜好与高手切磋,有何可疑?”
“只是提醒温侯,今非常时期,当格外谨慎。”
吕布脚步一顿,脸上阴晴不定。刘备的仁义、关羽张飞的勇武、还有那个神秘军师的智谋,都让他心存忌惮,但下邳的富庶和徐州牧的位子,诱惑实在太大了。
“公台,尔之所言,亦有理。”
散帐之后,陈宫並未回自己营帐,而是悄悄寻到郝萌。
“如何?”
陈宫低声问。
郝萌冷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只待时机!”
郝萌比划了一个可以的手势,陈宫目光深邃:
“温侯反覆无常,非成大事之人,如今他既不敢听我之言全力夺取徐州,又不敢真心依附刘备,犹豫不决,必取灭亡。不如早图之,我等或可取信袁术,或可另谋出路。”
郝萌迟疑道:
“但小姐她...”
陈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玲綺那孩子,太过正直,若知我等计划,必生事端。”
二人密谈时,並未注意到帐外一个身影悄然离去。
吕玲綺回到自己营帐,心中不安愈盛。她深知父亲性格多变,陈宫心思深沉,今日堂上爭议,恐非终结。
而与此同时,將家人护送至荆州,而后一路东来的鲁肃,正立於船头。
鲁肃站立船头,宽袍大袖隨风微动,他面容敦厚,目光却锐利如鹰,眺望著淮水两岸或紧张备战士气高昂、或因战火临近而惶惶不安的景象。
徐州之地,硝烟味已隱隱可闻,船夫谈及近日袁术大军调动,刘使君已於数日前,率军西进东出迎击。
“吾主竟敢分兵拒袁公路?”
鲁肃抚须沉吟,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此举看似冒险,然观其部署,主力东向,根基之地岂能无备?留守之人......曹豹......”
他微微摇头,上次来徐州就感觉到,曹豹对於自家主公而言是面和心不和,想到这里,他看向下邳城头的『汉』字旗:
“莫不是棋巍之计?”
这么想著,他所在的船队从水门进入到了徐州城当中,令管家指挥著部曲卸粮后,鲁肃一个人径直往州牧府而去。
“好你个高棋巍,怎能如此用险?”
正带著下邳大小文吏处理夏收事宜的高弈听到这个声音抬起了头,眼睛一转,隨后抬起头眯起眼睛微笑:
“子敬不在,故行此险计尔,若子敬在,吾必不如此兵行险著。”
“?”
鲁肃指了指高弈,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隨后连忙摆手:
“誒!不可乱语,怎的怪起我来了?棋巍可知,我將家小安置在荆州之后,还带了四千斛粮秣往徐州而来。”
“哦,原来如此,弈...实不知啊。”
高弈笑著告歉,但鲁肃觉著,这傢伙怎么样都是知情的,將政务託管给文吏们,高弈拉著鲁肃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