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看他这副样子，知道尼克弗瑞还没有告诉斯塔克新元素的线索，

或许是没想到斯塔克鈀中毒进展这么快，

或许是要在最后关头伸出援手，才能达到招揽托尼斯塔克的目的。

考虑到尼克弗瑞的性格，高斯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高斯若无其事地坐在托尼斯塔克对面，不经心的问道：“去北极了？”

托尼斯塔克闻言苦笑，“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知道。”

高斯没有反驳，接著问道：“去个北极罢了，怎么还把你叫去了？没了你，他们转不动了？”

“也许吧……”托尼斯塔克不置可否，也没什么回答的兴致。

话音里好似失掉了锐气。

这更让高斯確定，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高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从斯塔克本人入手：“上次就看你不正常，怎么这才几天没见，严重了这么多？”

托尼斯塔克轻声道：“是吗，我已经感觉不出来严重了还是减轻了。”

托尼斯塔克看著前方替换下来的反应炉，道：“你知道吗？我回来以后，甚至没有先去见佩珀，直接就回来了。”

“这么说，我是第一个来看你的了？”

“呵呵，算是吧。”托尼斯塔克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见她，以后该怎么见她……”

斯塔克又不出声了，实验室里沉默了下来。

沉默中，高斯驀地开口：“是……鈀元素的辐射，对吗？”

“这你也知道？”托尼斯塔克狐疑地转过头，隨即好像想到了什么，

“也对，伊万的反应炉在你们手里，这段时间了，也该知道了。”

高斯笑了笑：“但是据我们研究，它不至於这么快，你这进展也太快了。”

听到高斯的质疑，托尼斯塔克眼神有了变化，

“从最开始的奥巴代亚，再到机械军团和伊万，再到后面的……后面的北极之行，”

“我不得不一再地升级战衣，每次都必须是大升级，才能匹配当前的危机。”

“但是我却没找到鈀元素的上位替代……可是战衣所需的能源却越来越多，”

“我只能不断增加反应炉的密度和功率，反应炉超载运行……”

高斯明白了，高密度的危机倒逼斯塔克不停升级战甲，更新更强的战甲又需要更强大的能源。

既然反应炉迟迟没有质变，那就只能用量变来弥补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下来，托尼斯塔克已然中毒很深了……怪不得开始物色“继承人”了。

“那你这是工伤啊，他们不给你个说法？”高斯出言试探道。

“他们知道了我的情况，约了我明天中午见面再聊，”托尼斯塔克摇头苦笑，“呵，我都找不到的元素，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托尼看了看高斯，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如果我撑不过去，你们能不能……”

高斯直接打断了他：“省省吧，托尼。方法还没有用尽，不是吗？你还是先告诉我，在北极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尼闻言没有接话，他自己的事可以和高斯说，这是他和高斯的私人关係。

但美国队长的事是神盾局的绝密，他不能轻易告诉高斯。

高斯见状站起身来，靠近了俯视著托尼，

“他们找到他了，找到美国队长了，对吗？”声音很平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托尼正准备喝药的动作猛地停在半空，僵住了。

此时此刻，沉默就是答案。

高斯继续追问道：“除了队长之外呢，还发生了什么？”

托尼把药一饮而尽：“如果是我能跟你说的，早就和你说了。”

高斯站起身，看了一眼满脸苍白的托尼。

“工伤索赔的事，明天记得准时去。说不定滷蛋给你的赔偿方案，会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

走出斯塔克府邸，高斯向彼得帕克传音道：

【彼得，美好假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