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摩擦係数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沧石公路上,两束惨白的车灯刺开漆黑的夜。
日军伍长佐藤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儘管驾驶室里开著暖风,他的指关节依然因为寒冷而僵硬。
这是一辆满载的“丰田kb”型卡车,车斗里装的是两吨刚从深县徵集来的白面,还有两扇整猪。
“开慢点,佐藤。”
副驾驶座上,军曹田中裹著厚厚的军大衣,怀里抱著一支百式衝锋鎗,正在打瞌睡。
他的头隨著车身的顛簸一点一点的,嘴里嘟囔著。
“这该死的鬼天气,连那一带的土八路都冻死在洞里了吧。”
“哈依。”佐藤应了一声,脚下的油门却不敢松。
虽然这辆车的载重只有两吨,但在这冰天雪地里,轮胎压在冻土上的声音让他心里发毛。
那种“嘎吱、嘎吱”的脆响,听起来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车队中间,那两辆负责护卫的九七式侧三轮摩托车开在最前面。
摩托车大灯的光柱在路面上乱晃,时不时扫过路边的枯草丛。
並没有发现异样。
路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新雪,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路基下两百米处,陈墨趴在雪地里透过枯草的缝隙,看著那缓缓逼近的庞然大物。
他在心里默数著秒数。
“距离三百米。”
“速度二十五码。”
“进入预设冰区。”
那段长达五百米的“冰路”,表面被洒了一层薄薄的浮雪作为偽装。
这是陈墨特意交代的。
如果全是亮晶晶的冰面,鬼子司机会本能地减速停车。
只有这层浮雪,能给他们一种“路况尚可”的错觉。
前面的那辆三轮摩托车先压了上去。
摩托车轻,只有三百多公斤。
当车轮压上那个向外倾斜15度的路面时,车身明显地晃了一下,向路基外侧滑去。
“八嘎!”
骑摩托的鬼子兵骂了一句,熟练地向反方向打把,同时伸出一只脚在地上撑了一下。
三轮摩托这就这点好,稳,哪怕打滑也不容易翻。
这一幕,被后面的卡车司机佐藤看在了眼里。
“路有点滑,小心。
”佐藤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他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摩托车能救回来的侧滑,对於满载的重型卡车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卡车巨大的惯性,加上重力在斜坡上的分力,正在等待著摩擦係数归零的那一瞬间。
巨大的轮胎压上了冰面。
佐藤突然感觉手里的方向盘变轻了。
原本那种轮胎抓地的沉重感瞬间消失,然后一种令人心慌的虚无感。
车头不再听从指挥,而是像一块被扔在冰面上的肥皂,顺著那15度的斜坡,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右侧,也就是路基下的深沟滑去。
“纳尼?”
佐藤下意识地想要回正方向,但这根本没用。
前轮已经失去了导向作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路边的黑暗中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不是人,而是一个被拋出来的铁罐头盒。
那是苏青特製的“闪光雷”。
投弹手是县大队的一个年轻后生,他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按照苏青的教导,抠掉蜡封,拉火,扔出。
罐头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正好落在佐藤的挡风玻璃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嗤”的一声轻响,隨后,一团耀眼至极的白光在黑暗中炸裂开来。
镁粉剧烈燃烧產生的强光,瞬间亮度超过了正午的太阳。
在这个习惯了黑暗瞳孔放大的深夜里,这就等於是直接把视网膜给漂白了。
“啊!我的眼睛!”
佐藤惨叫一声,眼前瞬间一片雪白,紧接著是剧烈的刺痛。
人类在遭遇突发状况时的本能反应,在这一刻成为了死神的推手。
佐藤死死地踩下了剎车。
在冰面上,这就等於自杀。
抱死的车轮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静摩擦力,变成了纯粹的滑动摩擦。
巨大的动能无处宣泄,车尾猛地向外甩去,整辆车在冰面上横了过来,像一个巨大的钟摆。
“轰隆!”
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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