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似乎更冷清了。”李云隨口说道。

小龙女任由他握著手，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雪花，语气清冷：“全真派，散了。”

李云微微挑眉，对此並不意外。

自从王重阳仙逝之后，全真教看似团结，但全真七子各自理念並不存同，解散再正常不过。

小龙女继续道：“丘处机立了龙门派，王处一立了嵛山派，刘处玄立了隨山派，郝大通立了华山派，孙不二立了清净派。”

李云点了点头，对全真派这些分支的创立並不关心，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峨眉也是在这个时间段创立，可是郭襄已经和他儿子成亲。

那么峨眉派还会不会出现？

果然，小龙女接下来便说道：“襄儿和归云，在峨眉山定居了。”

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襄儿以她自身武学为基础，融合了部分九阳神功的精义，创出了一套『峨眉九阳功』。

如今，她已开宗立派，名为『峨眉派』。归云只是从旁协助，孩子也並没有加入。”

李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郭襄那丫头，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有著父母的名望，加上自身这些年的歷练和李归云的扶持，峨眉派崛起是必然之事。

“襄儿前些时日回来过，与我说了。”小龙女补充道，清澈的眸子看向李云，“她说，江湖风波恶，她想给女子们寻一个安身立命，习武修德之所。”

李云捏了捏她微凉的手指，笑道：“这是好事。那丫头性子跳脱，却也心怀侠义，有归云在身边，创立个门派，倒也合適。”

小龙女极轻地点了点头：“隨他们吧。”

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对於儿孙之事，她向来秉承顺其自然，只要他们安然无恙，她便不会过多干涉。

接下来的日子，李云便留在终南山上，陪著小龙女。

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平淡而寧静。

白日里，两人或在院中对坐品茗，看雪落无声。

或是在古墓中，李云看她演练玉女剑法，素白的身影在幽暗的墓室中翩若惊鸿，那丰腴娇躯在动作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之美。

夜晚，木屋之內，油灯昏黄。

或许是意识到相伴的时光珍贵，小龙女在床笫之间，也褪去了几分清冷，主动更多了几分。

她依旧话语不多？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情动时会漾开迷离的水光，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李云的脖颈，微凉的唇瓣带著豁出去般的热情。

黑暗中，她丰腴柔软的娇躯紧密贴合，伴隨著压抑的喘息与木床细微的摇曳声，直至深夜。

李云能感受到她那份无声的依恋与不舍，心中怜意更甚，只能以更温柔的缠绵回应。

……

在小龙女身边，李云能感觉到在李云瑞、秋梧、战荳荳、司里里、海棠哚哚她们身边都没有的寧静。

有时候，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

在知道李云回到终南山，李归云也带著他和郭襄的孩子回来了一趟，不过郭襄没有回来。

或许是知道父亲和母亲不喜欢热闹，李归云只是在山上待了半个月，就带著孩子回了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