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被偷家了!(下) 长生从土修开始
这是以前从没见过的情况。
方载稍稍沉吟,通过小白钻洞,跟著来到瀑布之下,再次藉助石钉,张开神识。
果然,距离更近,可以突破那层屏障。
仿佛隔著墙壁,足以听到其中声音。
“青綰。
最近几日,阁主前往了晓月山,只剩你我在此驻守。
如今,谷外已被青龙会的修士包围。
你也不想我从內部打开阵法,让那些人一拥而入吧?……”
慕青綰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阁主待你不薄,为何勾结青龙会?!”
“……”
什么?
阵法要破!
『除了周野,此獠竟然也是奸细。』
这可无人发现。
“青龙会好算计。
攻晓月山怕莫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为了玉兰谷?!”
方载瞳孔一缩,脑海中的思绪飞速闪过。
自从完成阵法,慕钧抽调高手前往了晓月山,玉兰谷內防守可是极为薄弱。
一直靠著阵法维繫。
“如果没了阵法,覆巢之下,焉有安卵?
不能让这焦配得逞!”
方载衡量利弊,喊了一声小白,从甬道口出来,悄悄祭出法器。
面前悬浮那柄飞梭,手中则是攥著血刀。
……
“良禽择木而棲,慕钧自私,將寻仙阁经营成世家了,岂有我等外人出头之日?”
竹楼之上,焦配手中拿著阵法令牌,苦口婆心,好言相劝,“青綰。
我在附近设下禁制,贴了两张上品的消音符,你不用弄一些小动作了。
纵然是吼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听到!
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清楚么?
只要是从了我,咱们一切好商量。”
“別假惺惺,装模作样了!”
慕青綰中了毒,並且身上贴了一张定身符,难以动弹。
她盘膝而坐,体內气机凝滯,面色惨白,冷冷说道:
“既然已经暴露,无论我如何做,你都会开阵法。”
“毒素髮作,那可由不得你!”
焦配眯了眯眼,上前一步。
正在此时,忽觉背后一寒,他本能地调动法力,手掌一拍,祭出一件钟形法器,迎风飞速涨大。
挡在身前。
duang!
飞梭相撞,焦配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之上。
慕青綰移目望去,一双秋水瞳孔当中,映出一道利落人影,心中喜道:“方载!
帮我揭掉定身符,你我一起对付此獠!”
方载没有搭理,施出法器之后,手中攥著血刀,欺身而至。
法力催动,一刀斩出血影重重,气芒离刀数尺!
轰!
竹楼二楼,当场倒坍。
顶被掀飞。
焦配继续向后跌落,从楼上的月台,摔到下方的水潭中,哗啦啦——
溅起莫大涟漪。
嗡、嗡——
一道金芒浮现,他极狼狈地从水中跃出身来,面色阴沉,头顶金钟闪烁光芒。
“吱吱!”
埋伏在土层中的小白,遁地之术极快,偷感十足,露出脑袋,张开血盆大口。
嘶嘶——
蚕丝飞射出去,將人捆住。
“什么畜生!”
这一套连环招下来,焦配防无可防,心下一惊,祭出一柄法剑,切割身上蚕丝。
嗤啦作响,却没那么容易斩断。
此时,方载半搂著慕青綰,躲掉竹楼砸下来的屋顶,站在月台之上,向下俯视,冷笑一声。
“焦道友,滋味如何?”
“且容方某送你一程!”
说著,翻身一跃而下,迅速逼近,手中的刀举起,在月光下,寒芒森森。
“方载,又是你!”
焦配抬头望著这一幕,咬牙切齿,怒吼一声,捏住手心阵法令牌,泛起一层淡淡白芒。
“我死,你也別想好过!”
山谷上空浮现出来一层白色屏障,闪出微光,在夜幕下,格外显眼,尔后光华流转。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
紧隨著的是一阵呼喊声。
“阵法已破!”
“杀!”
山崖之上,两名修士御空而下。
链气境界,自然不能飞行,不过藉助相关法器,或者飞舟,腾空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