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碾压斗法  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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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光如同剑气,又快又利。

咻!

虹光撕裂大气,声势浩大,挡在路上的树木无论粗细都被切断,赤目金乌试图闪避也来不及,瞬间被斩杀了。

修士解决了一只赤目金乌,脸上却心疼不已。

这“赤练虹光符”是他手上唯一的玄阶符籙,能够爆发出最犀利的攻击,是自己的底牌之一,现在却用掉了,只是干掉了一只法术形成的赤目金乌。

“不能再拖下去了。”

修士专注控制银梭攻击最后一只赤目金乌,同时不惜代价扔出符籙,想以最快的速度消灭。

然而,这只赤目金乌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边抵挡银梭一边飞高,超出了符籙的范围。

“逃!”

修士立即收回银梭便要逃遁。

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不知道敌人身在何处,刚才发现的第一只赤目金乌,飞来的方向很可能就是敌人的位置,可是后面两只赤目金乌是从另外两个方向飞来的。

若是逃错了方向,一头撞上敌人……

修士顾不上多想,隨便选了一个方向逃遁。

他体外白玉蝉纱托起身躯,又贴上了一张风遁符,整个人化为一道轻风在森林中高速移动,可是没遁出多远,赤目金乌又从天空俯衝下来,只得放出银梭相斗。

一边控制法器抵挡赤目金乌,一边拼命逃遁,修士的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

而且位置也始终被锁定了。

果然!

修士才逃出不到两里,前方森林中一道火光扑来,滚滚热浪迎面席捲,火焰中显现赤目金乌的炽烈身影。

“该死……”

隨著一声咒骂,修士扔出两张符籙,一道厚实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他的身前,但是转眼就被火焰轰开,土崩瓦解,第二张符籙化为狂风,將火焰抵挡在外。

赤目金乌不断轰击修士的风墙,完全不惜自身消耗,狂风与火焰卷在一起,形成了火龙捲,周围树木都燃烧了起来。

修士困守原地,脸上越显惊慌。

他手上的符籙越来越少,储物袋里还有一些符籙,但在这里能用得上的已经不多了。

而且控制银梭飞器,法力不断消耗,灵识也开始疲惫了。

“道友!”

修士高声喊道:“在下裘景行,乃是高阳道院外舍院生,不知何处得罪了道友,还请明示!”

高阳道院的院生?

听到裘景行的话,姬无咎不禁心里迟疑。

这个身份可能是真的。

高阳道院的外舍院生,道行在炼气四层到六层之间,裘景行的道行只有炼气五层,而且是一个外修,手段全在法器和符籙上,连几个法术都不会。

不过,高阳道院的院生跑到駰山来干什么?而且鬼鬼祟祟的,一副魔修行径。

姬无咎决定不做回应。

没多久。

一只赤目金乌绕到裘景行的背后,加入了围攻,裘景行的符籙飞快消耗,终於全部用完,暴露出了真身,两只赤目金乌立即猛烈狂攻,裘景行只能以白玉蝉纱抵御。

“就这斗法水平也敢做魔修?”

山洞里的姬无咎冷笑,却没有贸然现身,当银梭击杀了一只赤目金乌后,他立即施展了一只新的。

三只赤目金乌不断攻击裘景行,纠缠阻止逃遁,消耗他的法力。

“前辈!”

裘景行再次出声。

“若是前辈能高抬贵手,留我一条性命,我的身家全部都献给前辈,另有一件事关淮望县的巨大隱秘,也可告知前辈。”裘景行艰难抵挡赤目金乌绝望叫道。

姬无咎听到这话,巨大隱秘?

不出所料,应该就是这次进入駰山搜捕魔修背后的阴谋,自己確实有兴趣知道。

但这显然是裘景行的拖延之计,对方想让自己当面现身,创造翻盘之机。

姬无咎自然不会给敌人这样的机会。

他只是专心控制赤目金乌猛攻,无论裘景行怎么叫喊,他都当作听不到,绝不现身。

火焰席捲,爆炸不断。

一只只赤目金乌被消灭,很快又有赤目金乌补上,姬无咎连续施展了十次玄阶法术,法力消耗可以轻鬆恢復,但是喷吐的精血却负担不小,脸色略微发白。

而裘景行的状態更差,法力几乎见底,银梭的威能大降,护身的白玉蝉纱也变得黯淡。

噗!

裘景行吐出了一口鲜血,精神萎靡下去。

他已经吃了多颗丹药,但是消耗过多,连丹药也弥补不上,咬牙坚持抵挡赤目金乌,拼命搜索敌人,却根本找不到姬无咎的位置,脸上越发绝望。

“滚出来!”

“你这杂种懦夫,有种出来跟我当面斗法!躲在暗处伤人,算什么本事?”

“老子是高阳道院的院生,道途无量,怎么可能死在这你种无耻小人的手里?”

“你给我滚出来!”

裘景行疯狂叫骂,污言秽语高声不断。

姬无咎都是置若罔闻。

这只是敌人临死前的疯狂罢了,如果真的受不了几句叫骂刺激,就现身斗法,那便是愚蠢。

轰隆!

一只赤目金乌喷出大团火焰炸开,衝击波震得裘景行的白玉蝉纱明灭不定,几乎就要维持不住。另一只赤目金乌趁机飞扑上去,直接在裘景行身前自爆。

白玉蝉纱终於崩溃了,护身白光消失不见。

裘景行惊骇欲绝。

绝境之下,他手中出现一道血色长幡,幡上怨魂嘶吼,邪气森森,显然祭炼了不知多久,这才是他的最大的底牌手段,在这时终於忍不住拿出来了。

然而,此时的裘景行法力见底,催动血幡都变得艰难缓慢。

一只赤目金乌已飞衝到面前。

又是自爆。

轰隆!

高温火焰吞噬了裘景行,刚撑开的血幡光芒瞬间被炸开,身躯炸飞起来,落地时已经东一块西一块,变成了散落各处的焦炭,倒是脑袋相对保存完好,双目圆睁。

裘景行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怨恨。

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让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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