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踏实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可那保举,他也知道是看在宋大人的面子上,与自己並无干係。
如今方逢时忽然下帖,所为何事?陈济之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换上公服,硬著头皮去了。
到了布政使司后衙,方逢时亲自迎了出来,拉著手热络得像多年老友。
陈济之浑身不自在,却也不好说什么。
进了书房,方逢时亲自斟茶,又把庶子庶女们叫出来见礼,最后才道明用意,想请陈济之做这些孩子的西席。
陈济之听完,沉默了很久。
方逢时也不催,只端著茶盏,慢悠悠地喝著。
良久,陈济之抬起头:“方大人,您有多少个庶子庶女?”
方逢时一愣,隨即笑起来。“陈大人,你这问法,倒是新鲜。”
陈济之面色不变:“下官需要知道,往后该怎么安排课业。”
方逢时笑够了,才道:“五个。大的十一,小的六岁。”
陈济之点点头,又问:“功课底子如何?”
“大字认得几个,书也读过一些,只是不成器。”方逢时嘆气,“所以才想请陈大人这样的正经人来教。”
陈济之沉吟片刻,又问:“方大人想让下官怎么教?是只教读书认字,还是连做人处事的道理一併教?”
方逢时闻言,目光微微一闪。他端著茶盏喝了一口,才道:“陈大人觉得该怎么教?”
陈济之想了想,正色道:“读书认字是皮毛,做人才是根本。若方大人只想让几位公子认得几个字,那隨便请个塾师便是。若方大人想让几位公子將来能立得住,那便要从做人教起。”
方逢时听著,脸上的笑意渐渐深了。
“陈大人觉得,做人该怎么教?”
陈济之抬眼看他:“该教的教,该骂的骂,该打的打。不分嫡庶,一视同仁。”
方逢时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朝陈济之郑重一揖。
“陈大人,犬子就拜託你了。”
陈济之连忙起身还礼,不禁冒出冷汗。
临別时,方逢时备了厚礼相赠。陈济之推辞不受。
方逢时按住他的手,笑道:“陈大人,这是束脩。你教我儿子读书,我付你银子,天经地义。不收,反倒是不给我面子了。”
陈济之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理,便收了。
待人走后,回了书房方逢时才收了笑意。
恍惚一瞬,海棠花落,瞬息便是半年光阴。
这日午后,方逢时正在书房翻看邸报,长隨来报:“大人,宋大人来了。”
方逢时一愣,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宋溪站在仪门內,正负手望著院中那两株海棠。
冷月里,海棠早已谢尽,只剩下满树枝椏。
“宋大人。”方逢时快步上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你。”
宋溪转过身,笑道:“路过贵衙,想起方大人上回那封信,便进来討杯茶喝。”
两人进了书房,方逢时亲自斟茶。
宋溪呷了口茶,道:“我今日来,是想问问方大人,那位陈同知,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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