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3章 周阮,你在干什么  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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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三百?

三百很多吗?

大夫说,她的心臟病,哪怕有钱也治不了,只能缓解一下疼痛。

她要求周思恆帮她將权馨绑了,她需要权馨的心臟,却被周思恆严词拒绝,还说她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四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周阮耳膜深处——不是疼,是空,是心口那处早已溃烂的洞,被风一灌,竟发出呜呜的迴响。

连他,都不愿意帮自己吗?

可他,不是自己的生父吗?

生父不管自己,却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一个老女人身上,她岂能心甘?

没有权馨的心臟,她要怎么活?

估计,她是活不了了。

梦里,有好多人帮她的。

方天宇,双胞胎,地下诊所——那些面孔在幽暗里浮沉,却一个个在她面前消散。

没有他们的帮助,自己一个人,估计连权馨的衣角都碰不到。

既然碰不到,那就都去死!

猪场屋后有三个草垛。

火光舔上第一座草垛时,红油般的烈焰倏然腾起,映得周阮脸上泪痕如熔金淌落——那不是悔意,是濒死野兽最后的反扑。

“周阮,你在干什么?”

身后,周思恆就那么看著火苗窜起,眼眸里映出两簇火红的火苗,不是灼热,而是冰封湖面下暗涌的寒光——那里面没有惊怒,只有一种沉静到令人心悸的瞭然。

周阮指尖一颤,火柴盒“啪”地坠入焦黑草屑里。

她缓缓转身,目光撞进他眼底那片冰封湖面——火光在其中明明灭灭,却照不亮半寸暖意。

她忽然笑了,笑声乾涩如枯枝刮过冻土,震落几粒灰烬在睫毛上。

“爸,你不是看见了吗?

我想,让你们都去死,给我陪葬。”

周思恆没动,只是静静站著,像一尊被山风蚀刻多年的石像。

半晌,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得几乎被火舌吞没:“阮阮,你烧的不是草垛,而是你自己。”

周思恆看著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胸口那处旧伤忽然抽痛起来——这就是他在狱中心心念念的女儿啊!

“你以为,就凭这三个草垛就能烧死我吗?

周阮,看见了吗?草垛,被我挪了位置,它根本就烧不著我的屋子。

可要是我现在报公安,你知道等待你的,將会是什么后果吗?”

周阮瞳孔骤缩,这才发现草垛离那房子,起码有三丈远。

她捂住发疼的胸口,眼泪,不受控制砸落在了地面上。

“原来,你们都在孤立我,提防我。”

周阮的胸口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单衣。

她张著嘴,却吸不进半口空气,眼前的火光开始模糊,周思恆的脸在光影里扭曲成一团黑影。

“你.........”她想骂,声音却碎成了断续的气音。

周思恆往前跨了一步,又猛地顿住,手指攥得发白。

他看著周阮痛苦蜷缩的样子,眼底那片冰封终於裂开一道缝,漏出点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悯。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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