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好了就忘了疼？”

这句话，是一把烧红的刀。

捅进了五老星最痛的伤疤。

“闭嘴！”

萨坦圣身上的蜘蛛纹路活了过来，在他皮肤下游走，散发著噁心的气息。

他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次是我们大意！仓促出动才让你钻了空子！但这次不会了！”

“为了这一天，为了彻底抹杀你这个『特异点』……”

法务武神沃丘利圣扯掉西装，露出不像老人的精壮肌肉，皮肤浮现出诡异的黑斑。

“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五人同时仰天长啸。

那啸声不像人，像古老的野兽。

轰！

五股截然不同，但同样邪恶冰冷的力量，从他们体內爆开。

不是霸气。

不是恶魔果实。

是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绝望的能量。

黑色的气焰冲天而起，贯穿云层，天空被染成墨色。

大海在沸腾。

大地在哀鸣。

空气里全是腥甜味，空间都在发抖。

萨坦圣的身体在黑气中膨胀，声音扭曲重叠。

“为了杀你，这次我们向伊姆大人又祈求了更强的力量！”

“看清楚了吗辰叶！这是凌驾凡人的神力！是世界主人赐予我们的权柄！”

黑气翻滚，化作狰狞的鬼脸在天上肆虐。

威压让远方的军舰剧烈摇晃，无数海兵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直接昏死。

蒙奇·d·龙的脸沉了下来。

他手里的风纹长刀在震。

“这股气息……”

龙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只是恶魔果实……这感觉，是诅咒，充满了纯粹的恶意和毁灭。”

“咕啦啦啦……”

白鬍子握紧了“丛云切”，身前的空气扭曲。

他眯起眼，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以经是最高级別的战斗状態。

“这五个老东西，还能爆发出这种力量……看来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白鬍子咧嘴，眼底凝重。

“这味道，比当年的洛克斯还让人噁心。”

“大家小心。”

红髮香克斯的手按在刀柄上，红髮乱舞。

霸王色自动护体，在他周身形成暗红气场。

他神色罕见的凝重。

“这股力量很不寻常，空间都在哀鸣……它在排斥这个世界的一切生命。”

香克斯沉声道。

“被这东西沾上，恐怕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

威压让大將窒息。

四皇都警惕起来。

风暴中心的辰叶，打了个哈欠。

“神力？”

辰叶摇了摇头，嘴角的轻蔑没变。

像是在评价一件劣质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魔术。

“別逗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黑气。

“借来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

“看著嚇人，光效不错。”

“但杂质太多，虚浮不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就像给小孩子穿上大人的盔甲，除了笨重和滑稽，我看不到任何威胁。”

“不堪一击。”

最后四个字，引爆了五老星的理智。

“狂妄！”

五声怒吼重叠，化作声波衝击，將周围废墟夷为平地。

五老星不再是人。

他们变成了怪物。

萨坦圣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巨大的蜘蛛，黑色的毒液滴落，將岩石腐蚀成青烟。

玛兹圣化作巨大的怪鸟，双翼遮天，羽毛燃烧著黑火。

沃丘利圣变成山岳般的野猪，獠牙森寒。

纳斯寿郎圣化为骨架的马形怪物，寒气森森。

彼得圣化作巨大的沙虫，张开深渊巨口。

五头地狱怪物，屹立在焦土上，散发著绝望。

萨坦圣恶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辰叶，蜘蛛腿刺入地面。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就成全你！”

“动手！把他轰成灰烬！”

萨坦圣大手一挥。

蓄势待发的炽天使，大將候补，铺天盖地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哪个渺小的黑衣身影倾泻而去。

战爭，这一刻，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