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星没有躲。

出於傲慢，也出於自信，他们选择了硬抗。

萨坦圣被巨人之枪砸中面门，庞大的牛鬼身躯向后猛仰，几根蜘蛛腿被压的弯曲断裂。

玛兹圣被炎帝吞没，怪鸟的羽毛在烈火中焦黑捲曲，发出刺耳的悲鸣。

纳斯寿郎圣被龙之吐息掀翻，骨架在衝击波中咔嚓作响，快要散架。

“打中了！”

远处的乌索普和乔巴兴奋的大喊。

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

烟尘散去。

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咕嘰……咕嘰……”

血肉蠕动的声音。

萨坦圣凹陷的面部，在黑色烟雾中瞬间弹回原状，连一丝伤痕都没留下。断裂的蜘蛛腿重新长出，甚至更加锋利。

玛兹圣在火焰中抖了抖翅膀，焦黑的羽毛脱落，新生的羽毛闪著金属光泽，鸟眼中满是戏謔。

纳斯寿郎圣的骨架在一阵黑气中重组，寒气比之前更甚，刚才的攻击只是挠痒。

“这……怎么可能……”

艾斯瞳孔猛的收缩，额头渗出冷汗。

刚才那一击，他用尽了全力。

“愚蠢的人类。”

沃丘利圣巨大的野猪头颅缓缓低下，声音如同闷雷。

“你们以为凭藉凡人的力量，能伤到神明分毫？”

“玩闹结束了。”

萨坦圣的声音阴冷刺骨，那双恶意的眼睛死死盯著路飞。

“既然不知死活，那就赐予你们绝望。”

反击，瞬间爆发。

没有任何预兆。

五老星展现出与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小心！”

龙的见闻色捕捉到了危险，大声示警。

但太快了。

萨坦圣一条锋利的蜘蛛腿化作黑色闪电，如攻城长矛刺向路飞的心臟。腿尖闪著紫色的剧毒光芒，是触之即死的诅咒。

玛兹圣张开鸟喙，一道黑红色的毁灭光波在口中凝聚，瞬间喷射，锁定了空中的艾斯。光波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

纳斯寿郎圣手中的初代鬼彻划出一道悽美的弧线，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气，斩向萨博的脖颈。

“该死！”

路飞凭藉尼卡那胡闹般的战斗直觉，身体在半空做出一个违背力学的扭曲。他的腰像橡胶一样拉长，上半身诡异的摺叠了九十度。

嗤！

毒矛擦著路飞的肋下刺过，带起一串血花。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恐怖的劲风依然將他掀飞。他在地上弹跳几下，撞碎一块巨石，捂著伤口齜牙咧嘴。

“好痛痛痛！这傢伙的腿是铁做的吗？！”

路飞躲过致命伤，却也被逼退。

但萨博和艾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两位没有尼卡能力的加持。

他们在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纳斯寿郎圣的速度快的惊人。刀锋未至，刺骨的寒意已让萨博动作迟缓，见闻色霸气都像被冻住了一瞬。

那是死角。

“躲不开了！”

萨博瞳孔剧烈震动，冷汗浸透后背。他只能下意识抬起双臂，试图用武装色硬抗。

但他知道，挡不住。

这一刀，会斩断他的手臂，甚至头颅。

另一边，空中的艾斯更是绝境。

玛兹圣的怪鸟光波如同追踪飞弹，死死咬住了他。他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毁灭光束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那种窒息感。

他想起了顶上战爭面对赤犬的那一刻。

又是这种感觉吗？

无力。

绝望。

“可恶！这五个怪物……恢復的太快了！”

艾斯咬牙切齿，满眼不甘。

“难道又要……止步於此了吗？”

他不怕死。

他怕再次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老爹、让路飞伤心。

“艾斯！萨博！”

路飞从废墟中爬起，惊恐的大喊，想伸长手臂去救，却被萨坦圣的拦住。

五老星的眼中闪著残忍的光。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小鬼，下一秒就是两具尸体。

这是挑战神权的代价。

“去死吧，d之一族的余孽。”

纳斯寿郎圣冰冷的宣判。

刀锋距离萨博的脖颈只剩一寸。

毁灭光波距离艾斯的胸膛只剩半米。

时间仿佛凝固。

绝望的阴影笼罩了三人。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死神即將挥下镰刀的瞬间。

两股恐怖的力量，如同甦醒的巨兽，从后方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