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不满的语气质问道，“你觉得这柄青铜匕首很不错？很適合用来寄宿灵魂？”

“当然啦！”海尔波应道，“选择寄宿灵魂的道具，就不应该太过华丽，也不应该太过平庸……”

“太过华丽会惹人覬覦，容易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最终在爭夺中被摧毁殆尽。”

“太过平庸会被人遗弃，容易蒙上无人理会的尘埃，最终在炉火中被重新熔炼。”

“卡尔卡斯很明智，让这把匕首锋利得恰到好处，造型也朴实得恰到好处……”

“如果魔法知识不够丰富，只会將其视为一柄不错的匕首，不会把它和寄宿灵魂这件事联繫起来。”

他提起青铜匕首，如同欣赏珍宝那般，打量著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手臂和脸上的血痕。

“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这柄匕首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凡，从而找到卡尔卡斯。”

“不然到了今天，我也就没有办法……能够完成这个仪式魔法，让卡尔卡斯能够从沉睡中醒来。”

伏地魔忍不住嗤笑一声，“为什么他不將匕首保管好？居然愚蠢到让匕首流落，甚至来到你的手里，”

“无论你怎么夸奖，也只会让我觉得……这个卡尔卡斯最大的成就，就是他拥有一个特別的魔法天赋，仅此而已。”

“没错！”小巴蒂·克劳奇转向伏地魔，立刻附和起来，“伟大的主人，你的目光永远是那么长远，评价永远是那么客观！”

“那些先知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不就是靠著『天目』这个魔法天赋，才能做到一点微小的成就吗？”

“如果那些所谓的先知没有『天目』，他们根本就是一群一事无成的废物！根本不配载入魔法史！”

“在我看来！”他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著伏地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需要记载在魔法史里的名字，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主人的名字！”

海尔波儘可能无视小巴蒂·克劳奇给伏地魔的每一句恭维，紧紧抿住嘴唇，喉结上下滚动，总算艰难地克制住想要呕吐的欲望。

他揪住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的一撮头髮，青铜匕首寒光一闪，將这撮头髮连根割断，“醒来吧！卡尔卡斯！这具身体已经属於你了！”

啵！

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的身体抽搐起来，青铜匕首也在这一刻被黑雾瀰漫。

隨著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的抽搐加剧，皮肤上的伤口却在快速癒合。

地上的仪式魔法阵逐渐黯淡的同时，激盪的魔法波动却越发强烈。

黑雾凝聚在半空中，像是得到了某种指引，迅速钻入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的嘴中，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的身体抽搐，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伏地魔挑起一边眉毛，像是从海尔波的这一系列动作中，领悟到了什么魔法奥秘。

“倒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应急方案……毕竟现在的德姆斯特朗里，最不缺的实验材料，就是各种学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