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微微严肃，点头认同。

“你很聪明，所以你就猜到了，我有一位强大的敌人……尤其我和灰水的关係很深，还有现任米国总统唐纳德。”

周哲直接点头：“对，我也花了很大的功夫调查你，查到了一些你从韦达科技转移走的財富和资源，做了什么……

研究院，各种秘密研究院，你网罗的人才和资金分散开，足够撑得起十几家世界五百强。

也是因此，你做的那些研究，我是有一些猜测的。”

……

罗伊斯並未反驳或者否认：“所以你综合之下，除了猜测我有敌人……也將我列为危险目標？”

周哲眼神微微冷漠：“对！你想做的事情很大，能力很强，更难得的是能够隱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假设你知道了是我帮助任有为坑你，那么你必定会想办法报復。

米国內，包括那位总统唐纳德，我都不认为他们能查到我的问题。

罗伊斯先生，我这个说法你信不信。”

……

罗伊斯注视著周哲笑意盈盈的脸，难得的凝重：“信！不过周哲先生，正是这样，我好像还得把你的危险等级提一提了……你就不怕我想办法將你留在这里？”

火药味再次浓郁起来，周哲却恍若未觉。

“是吗？罗伊斯先生自詡合法商人，不会打打杀杀的，我也相信你。”

……

罗伊斯突然苦涩摇头：“即便我想，以你的身手，在没有热武器覆盖的情况下，应该没有谁做得到，何况我这个糟老头子还隨时会被当做人质。”

周哲抬起酒杯：“罗伊斯先生言重了，你可不是什么糟老头子……壮实得很。何况咱们都是合法商人，喝喝酒谈谈风花雪月就挺好，怎么会挟持你呢？”

看著周哲端起的杯子，罗伊斯也端起酒杯，这次是实打实的碰上。

“cheers！”

“乾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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