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说得对。”楚子航难得地附和，“你今天展现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学生』的范畴。”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但这是必要的。”

“为什么必要？”施耐德问。

“因为接下来的一年，卡塞尔学院会面临比以往更大的挑战。”

路明非的表情变得严肃，“教授，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世界各地的龙类活动频率，在过去三个月里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施耐德缓缓点头：“执行部已经注意到了。不仅仅是活动频率，龙类的行为模式也在发生变化——更有组织性，更狡猾，甚至...似乎有某种统一的指挥。”

“奥丁的残党？”愷撒皱眉。

“不止。”路明非摇头，“叶凡那边传来的情报显示，有一些古老的、本应沉睡的存在，正在甦醒的边缘。而它们的甦醒，需要...祭品。”

“祭品？”楚子航的眼神锐利起来。

“强大的混血种，或者...”路明非顿了顿，“拥有特殊血脉的龙类。”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窗外的喧囂与室內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所以你今天这样做，”施耐德缓缓说，“是为了筛选？”

“一部分是。”路明非承认，“我需要知道这一届新生的质量，需要知道在压力下，哪些人能保持冷静，哪些人会爆发，哪些人...有潜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校园：“但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他们明白，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不是游戏，不是演习，是会死人的、残酷的战斗。”

“你嚇到他们了。”愷撒说。

“那就嚇到吧。”路明非转身，眼神坚定，“总比让他们在真正的战场上因为恐惧而死要好。”

施耐德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你有你的道理。学院方面会全力支持你。但路明非...”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会长，是领袖。你的每一个决定，影响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整个学院。”

“我明白。”路明非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