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地鸡毛。”

万鑫挠挠头皮，“大哥，有个事儿……”

“想说什么就说。”

“我那天看到龚茜，跟龚茹和彭娜一起吃饭。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提到美容院，不如自己家的人单干。”

万善没回应，扔掉菸头，车內陷入沉默。

一直送到万鑫家，万善把车上买多的礼品选了两份，放到万鑫手里，“新年快乐，万鑫。”

“大哥，我……谢谢大哥。”

万鑫有点失落，大哥对龚家怎么会不感兴趣了呢？

彭娜是龚义洪的前妻，善棠公司女子养顏美容会所的股东，这时候又跟龚家两个女儿搅和到一起。

这么重要的信息没等到回应，大哥的心思越来越难琢磨，比他爸还严肃。

万善到家，拍拍主驾靠背，“闻老三，听到了没有？”

“龚茜想劝彭娜单干，我去找包总查。”

“这一阵儿机灵了，去吧。”

贺棠靠著两个枕头看故事会，万善进屋时，她脸上还带著笑容，放下书问：“跟苏爷爷谈完了。”

“嗯，谈完了，家里还有吃的吗？”

“我去给你热点蒸饺，两个妈忙活一下午。”

“我发现，自从妈知道维维和维禕爱吃酸菜蒸饺，咱家一个月至少吃五回蒸饺。”

“你不爱吃？”

“我也爱吃。”

“那你抱怨什么？等著。”

“你別起来了，我自己去厨房熥一下。”

万善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推开门拉灯绳，看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万维禕，“儿子，晚上没吃饱？”

万维禕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爸，酸菜蒸饺太好吃了，我睡不著想再吃两个。”

万善摸摸他肚子，“你也没到青春期啊？饭量这么大呢？”

“爸，你到厨房干啥？你也馋蒸饺？”

“对，爸爸也想吃几个。”

“那，那咱俩一块吃吧。”

“你还能吃？”

万维禕比出三根手指，“还能再吃三个。”又加了一根手指，“四个。”

“吃两个就行，肚子吃撑就该去医院了。”

热好蒸饺，万维禕围著万善转来转去，最终吃了三个，心有不甘地回去睡觉。

贺棠从窗户转过头，问回屋的万善，“维禕又去吃蒸饺了？”

“人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才上二年级，咋这么能吃？”

“苏爷爷找你啥事儿？”

“好事儿，暂时不能说。”

“不说拉倒。”

“小棠，你注意点彭娜，龚茜回来找过她，想拉著她出来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