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捏住塞诺一团皮肉，感受到他瞬间紧绷的肌肉，明白这不是梦。

她一直以为她家阿母只是个来自陆地漂亮雌性，却没想到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甚至她还能让已经离去的阿父和阿兄，在新的世界里重活一次。

塞琳毕竟不如凌烟见多识广，她根本消化不来这巨量的信息量。

眼看铁爪又要落在自己的皮肉上，塞诺下意识斜跨一步。

他的肉现在只给烟烟掐。

塞琳对上綰綰温和又包容，一如当年的眼神，她再也绷不住扑到綰綰怀里。

先是哽咽抽泣，继而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把这些年的辛酸委屈全部哭出来。

她也曾无数次想像过她们再见时的场景。也曾暗暗下过很多决心，做过很多决定。

可是这一刻，她真的什么都不怨了。

只要阿父和阿兄还能再活过来，她真的什么都不怨了。

母女两个泣不成声，塞诺別开了眼睛，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9425还没理顺的数据条又抖成了一团乱码。

“阿母对不起你们，你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以后咱们就当是在两个地方生活，总是还能再见。”綰綰捧起女儿的脸，像是小时候那样，给她轻轻擦著脸上的泪痕。

“妈妈。”塞琳眼泪像是流不尽，但这一次除了委屈，还有喜悦。

……

塞琳带著綰綰回了人鱼族，有限的时间里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她说。

塞诺也跟著將她们送回去，陪了两天被处处嫌弃之后，塞诺才顺势回来，刚好赶上金铭成年。

“她们哪里是嫌弃你。”凌烟看了眼塞诺。

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凌烟也不禁庆幸，还好綰綰身份不简单，他们还能有第二次重逢的机会。

万界之间皆有制衡，先前9425曾通过綰綰联繫过她。

她这边同意了，只要9425能搞定它们那边的领导，隔段时间见一次也不是难事。

凌烟看著眉头郁色全消的塞诺，心想这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烟烟，谢谢你。”塞诺握著凌烟的手，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凌烟笑眯眯的，还说这种见外的话。

“海域这边你和金铭商量吧，不过我觉得矿石那边地方大，可以利用起来，人鱼族没想过修建一座地上城吗？”

刚好与东大陆接壤，要是能联合起来修建一个综合性城池，凌烟觉得到时候一定会很热闹。

塞诺並不隱瞒：“是有这个想法，这里距离东大陆陆地太近了，族里那边也要派人鱼过来巡防。”

凌烟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先前人鱼族偏居一隅，和其他兽族交流不算深入，一下子要走到人前，总要给他们磨合的时间。

不过凌烟还是开心，这下吃海鲜可太方便了。

“我带了些新鲜海兽来，刚刚看到白珩在做。”塞诺用眼神询问凌烟要不要下去走走。

凌烟虽然羞愤，但还是被塞诺给钓到了。

明明他才是鱼，怎么被钓的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