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卸甲,寡人叫你卸甲! 开局十个神项羽
尤其是,宫里还有这么多玩伴,还可以打“妈將”,还可以跟徐芸那个骚蹄子斗嘴。
呃,一提起徐芸,珍珠就想到,近些日子走的最近的徐芸,今晚儿上大概要不开心了毕竟,按照顺序也应该是她来侍寢的。
想到这里,閔於珍珠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咬了咬银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大王说道。
“大王,珍珠还是能多等两天的,要不,您先去芸嬪那里吧!”
陈珂听了微微一笑:“你不拿回你失去的那个晚上了?”
“啊?”珍珠那宛若会说话的大眼晴眨了眨:“珍珠没有失去什么啊——呃!”
她似乎想到了,大王所说的,应该是林东寨时,她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半夜去大王房间里的那个晚上,然后被拒绝了,大王还不辞而別。
那夜她偷偷的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她从小到大都没哭的这么惨过,主要是有些委屈!
一想到这里,珍珠就忍不住小嘴一撅,然后侧过身,泪水忍不住的从白皙的脸蛋上滑落,然后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呦,哭鼻子了!”
“没快速擦了擦泪水,珍珠仰著修长的脖颈,泛红著美眸盯著穹顶上的花纹轻轻摇头。
“才——没有!”
“嘴真硬啊!”
陈珂上前,將珍珠拦腰抱起。
“啊——”
珍珠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待明白髮生了什么,这才眨了眨美眸,张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大王。
“大、大王——州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但身子僵硬了片刻,却还是鼓起勇气,慢慢靠在大王的肩膀上,然后將脸颊埋在里面,轻轻地嗅了嗅大王身上好闻的气味。
並且轻声呢喃著。
“大王~”
此时,珍珠只觉得身子发软,浑身烫的厉害,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的。
至於往日里和姐妹们所说的豪言壮语,什么“我才不怕呢”,“我就敢”之类的,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
“嘴强王者”,不过如此了!
不过,珍珠的腰也太细了,身子也轻盈,一米七以上的身高,怕是一百斤都还没有。
低头又看了一眼,嗯,不仅有蜜桃臀,竟还能掛硕果,只能说是天赋异稟了。
將其抱著放在床上,將其脸颊掰正,看著那不经意间透漏出的、勾魂夺魄的嫵媚眼神,陈珂觉得珍珠还是有些特殊的天赋的。
穿上战甲是有些英姿颯爽,但脱掉战甲却又嫵媚勾魂,像个狐媚子一样,再加上少民的异域风情,几种不同的风格交织在一起,倒是有些特殊加成的。
不能浪费天赋!
“旁边有套战甲,换上。”
“哦!”
虽然不知道战甲什么时候送进来的,但珍珠还是乖乖的穿戴好。
不过,这战甲好像也太紧身了些,样式也有些,嗯,难以启齿。
还箍的难受!
珍珠换好了,一双美眸犹如秋水,火辣辣的与大王对视。
然后她又听大王淡淡道:“卸甲—
“寡人叫你卸甲一”
珍珠:“——”
入夜之后,徐芸就没怎么睡著。
她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心里空落落的,似有些心慌意乱一般。
她和徐红妆的经歷差不多,自从很小的时候被老国公收养成为义女后,她一直都跟红妆这些人在女堂內生活,每天就是学些武艺,乃至兵法策略之类的。
后来大了些,她又与红妆一起上了战场。
第一次知晓大王,是大小姐,嗯,如今的王后救命恩人的身份,按照老国公的要求,徐芸將大王查了个遍,但查到的东西寥寥无几。
徐芸有些不信,正想要会一会这位神秘的“陈玄霸”之时,却出现了火烧抚州城事件。
事后,一位“身高九尺体貌修伟”,“到拽九牛力拔山兮”,“单手擎梁力能扛鼎”,“杀人盈野千军易辟”的人出现在了口供之中。
徐芸查了许久,虽然没证据,但她依旧將视野放在了“陈玄霸”身上,因为主要是也太巧了些。
当时她还想著,如此勇猛之人,若是入驍骑军,怕是用不了几年便能拜將封侯。
那时候军中呆久了,对於这种强者自然是有些下意识的敬佩情绪,至於“体貌修伟”反倒是其次了!
结果,没过多久,东夷便传来了近乎灭国的消息,经过她手上的细作甄別,怀疑那个灭了东夷之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陈玄霸”!
这促使恶疾缠身的老国公下定决心,將大小姐和驍骑军的未来交给那个叫“陈玄霸”的人。
徐芸如今还记得老国公的嘱咐。
“——我给安寧选了个夫婿,未尝也不是给你们选了条后路,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他的人了,要听他的话,我看人看了一辈子,不会出错的”
嗯,我是他的人!
念头在心里扎了根,除了大小姐,徐芸人生多出了一个主人。
那时候,是崇拜多於尊敬的。
结果,在大小姐的安排下,她突然变成主人的妃子了?
身份骤变带来的不適应是有的,好在和珍珠没事斗斗嘴能转移下注意力,二人年纪相当,嗯,她应该要比珍珠大一些,毕竟已经二十四岁了,是老姑娘了。
若非是大王的话,她其实打算一辈子不嫁人的。
但若是大王的话,嗯,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这里,徐芸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像痴女似的笑了一阵,但隨即不久就像著贤者时间般垮起了脸。
“啊啊啊——徐芸啊徐芸,你在想什么啊?敢冒犯大王,找死啊!”
攥了攥拳头,浑圆的双腿也夹著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然后不知道怎地,突然“嘭”地一声,脑袋似乎撞到了寢床的装饰物品上。
“嘶——”
徐芸有点疼。
要是大王哄一下,肯定就不疼了。
结果,耳边突然出现了幻听。
“疼不疼?”
徐芸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帐帘薄沙外,站著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作为情报头子出身,徐芸不能说过目不忘,但仅仅靠著身形记起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这个时候,大王不是应该在珍珠那里吗?
为了以防万一,徐芸伸手从枕下掏出短刃,然后猛地掀开帐帘,挥刃隔断薄沙冲了出去。
“啪”的一声,似乎是有人打了个响指,房间內的灯光亮起。
徐芸见了微微一愣,待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立马將短刃一仍。
“鏘“主——大王,参见大王!”
“干嘛,要行刺寡人啊?”陈珂调侃道。
昏黄的灯光下,徐芸俏脸泛红。
“赶紧回床上去,大冷天的,別冻著。”
徐芸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褻衣在刚才滚动中开了大半,此时正露出了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小半丰韵的浑圆。
她连忙伸手捂住胸前,但想到大王在这里,咬了咬嘴唇,然后又慢慢地將手垂下。
“大王”
明明是她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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