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7章 强势出击×製造枪击  东京枭雄1960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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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大吾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

弹匣里还有四发,加上枪膛里的一发,一共五发。足够了。

“这次你开枪,我望风。”石川相马说。

石川大吾点点头,走到油桶堆前,瞄准最上面的一个油桶。

他没有犹豫,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中油桶,发出巨大的迴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

油桶被打穿一个洞,但没有爆炸,里面是空的。

石川大吾又开了两枪,分別击中另外两个油桶。

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石川相马则朝地上开了两枪,子弹打碎了几块地砖,溅起碎石和灰尘。

“够了,走。”

两人迅速撤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下面传来脚步声和喊声。

“上面!声音从上面传来的!”

“快去看看!”

石川大吾和石川相马对视一眼,没有走楼梯,而是转向另一侧的紧急出口。

他们推开门,沿著外面的消防梯快速下楼。

铁製的梯子在脚下发出咚咚的响声,在夜色的掩护下,没有人注意到两人。

九点二十五分,两人已经到达地面,混入街道的人群中。

停车场那边已经传来警笛声,巡逻车正朝那个方向驶去。

“第二个点完成,”石川相马低声说,“警察已经出动,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去第三个点。”

他们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九点四十分,荒川一家的据点。

一间位於新宿边缘的地下赌场二楼,灯火通明。

十几名荒川成员正在里面喝酒打牌,桌上散落著钞票和扑克牌,空气中瀰漫著菸酒和汗味。

他们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荒川健,荒川一家的组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听手下匯报最近的收入。

一个瘦小的男人諂媚的说:“大哥,这个月的保护费收齐了,比上个月多了两成。那些商铺现在老实多了,没人敢拖欠。”

荒川健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石川组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大动静,就是这几天他们的巡逻更频繁了,好像在防备什么。”

“防备?”荒川健冷笑道:“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山口组又怎样?在新宿,还是要讲规矩的。”

“港会那边说了,只要我们能给石川组製造麻烦,以后角筈的地盘分我们一半。”

“可是老大,石川组那些人不好惹啊,他们终归是山口..

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什么人?”

“敌袭!敌袭!”

荒川健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其他人也纷纷抄起傢伙,棍棒、刀、铁链,什么都有。

但已经太迟了。

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石川勇气率先冲入房间,身后跟著二十多名组员,手持棍棒或者武士刀。

他们没有喊叫,没有威胁,直接动手。

石川勇气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武士刀一刀劈中想要反击的荒川成员。

刀刃划过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名成员惨叫一声倒地。

其他荒川成员见状,立马衝上来反击。

双方打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桌椅被撞翻,扑克牌和钞票在空中飞舞,酒瓶碎裂,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荒川一家仓促迎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石川组的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很快就压制住了对手。

石川勇气在廝杀的人群中找到了荒川健。

后者正挥舞著匕首,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可被两名石川组员缠住,脱身不得。

石川勇气砍倒身边的一名荒川成员,直奔荒川健。

他的步伐稳健,眼神冷静,手中的武士刀滴著血。

荒川健看到石川勇气衝过来,心中一凛,连忙转身迎战。

可惜,他不是专业打手,平时作威作福可以,真刀真枪的拼命就差远了。

石川勇气没有给他机会。

一刀挥出,荒川健本能的举匕首格挡,但武士刀的力量太大,直接震飞了匕首。接著第二刀,直劈荒川健的右臂。

刀光闪过。

一条胳膊顿时离体而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荒川健愣住了,有那么一两秒钟,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喷血的断臂。

跟著,剧痛袭来,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石川勇气乘胜追击,一拳砸中对方的腹部,又是一脚踹飞。

荒川健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瘫倒在地。

大量鲜血从断臂的伤口涌出,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战斗很快结束了。

荒川一家的成员非死即伤,还能站著的不到五个人,都扔下了武器,跪地求饶。

石川勇气踩著荒川健的胸口,声音冰冷。

“荒川健,如果再敢踏足角筈一步,下次就不这么简单了。”

荒川健已经说不出话,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痛苦的呻吟。

“我们走。”

石川组的人迅速撤离,动作乾净利落。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从进门到离开,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不必要的杀戮,目的明確,效率极高。

他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鲜血染红了地板,断臂还躺在原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同一时间。

另一队石川组人马已经抵达中村组的小事务所。

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

中村组显然得到了消息,或者港会提前给了警告,事务所里聚集了四十多名成员,每个人都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门口还设置了路障,窗户被木板封死,只留下几个射击孔。

石川阳斗,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看到这个阵势,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早有准备。”

“怎么办?”身边的手下问道。

石川阳斗没有犹豫。

“强攻。我们没有退路,必须拿下这里。”

他抬手一挥,石川组的人分成三组,一组正面强攻,两组从侧翼包抄。

战斗从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中村组的人躲在掩体后面,用铁棍、武士刀等器械还击。

石川组虽人数占优,但地形不利,一时间难以突破。

石川苍太在石川括永等人的保护下来到前线。

他观察了一下形势,下达命令。

“用火攻。把准备好的汽油瓶拿出来。”

几个组员马上从背包里掏出自製的燃烧瓶。

酒瓶里灌满汽油,瓶口塞著布条,点燃用力扔向事务所。

玻璃破碎声,火焰腾起。

事务所的一角开始燃烧,浓烟滚滚。

中村组的人被迫从掩体后撤出,暴露在石川组的火力下。

“冲!”

石川组的人趁机发动总攻。

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展开混战,金属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时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石川苍太也加入了战斗。

他手持武士刀,身手敏捷,连续砍倒两名中村组成员。

可他的主要目標不是这些小嘍囉,而是中村组的组长二宫一郎。

二宫一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髮花白,但眼神凶狠。

他站在事务所门口,指挥手下抵抗,自己却不上前线。

港会派来的几个打手保护在他身边。

这些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战斗力比普通极道成员强得多。

石川苍太看准机会,突然衝过去,一刀劈向二宫一郎。

奈何,被港会的一个打手拦住,武士刀砍在对方的铁棍上,火花四溅。

“石川苍太,”二宫一郎冷笑道,“你们山口组的手伸得太长了。新宿不是你们的地盘。”

“是不是,打了才知道。”

石川苍太冷声回应,手上不停,连续几刀逼退那个打手。

但港会的人確实难缠。

石川苍太虽说勇猛,可一时也难以突破。

战斗陷入僵持,双方各有死伤,石川组虽人数占优,只是进展缓慢。

石川苍太脸色微变。

这样下去不行,时间拖得越久,警察来的可能性越大。

而且如果拿不下中村组,石川组在新宿的威信將大打折扣,以后別想在这里混下去。

他心一横,脱离石川阳斗等人的保护,一马当先衝进敌阵,同时口中大喊。

“谁能拿下二宫一郎的人头,重赏一百万!”

说完,石川苍太挥舞武士刀,接连砍倒三人,直取二宫一郎。

“保护组长!”

港会的打手们连忙围上来。

石川苍太已经杀红了眼,不管不顾,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一刀劈中一名打手的肩膀,反手一刀又划开另一人的腹部,鲜血喷了他一身。

他终於衝到二宫一郎面前。

二宫一郎也不示弱,拔出一把短刀迎战。

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几个回合下来就气喘吁吁。

石川苍太看准机会,一刀劈中二宫一郎的胳膊。

刀刃深深嵌入骨头,鲜血瞬间涌出。

二宫一郎惨叫一声,短刀脱手。

他强忍疼痛,一脚踹向石川苍太的腹部。

石川苍太侧身躲过,拔出武士刀,准备再补一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名投靠石川组不久的本地混混,名叫平岗牧仁,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二宫一郎身后。

他手中拿著一把砍刀,趁著二宫一郎注意力全在石川苍太身上,一刀狠狠劈下。

刀刃砍中二宫一郎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部,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二宫一郎再次惨叫,扑倒在地,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伤势太重,根本动不了。

平岗牧仁举起刀,准备一刀將二宫一郎送去见阎王。

“住手!”石川苍太大喊道,“先別杀他!”

平岗牧仁闻言连忙收手,退到一旁,用刀架在二宫一郎脖子上,对著还在抵抗的中村组成员大叫。

“都给我住手!再打,我杀了你们组长!”

中村组的人看到组长被俘,全都愣住了。

抵抗渐渐停止,武器纷纷扔在地上。

港会的那几个打手对视一眼,知道大势已去,也放下了武器。

战斗结束了。

石川苍太走到平岗牧仁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做得好,你叫什么名字?”

“平岗牧仁!”

石川苍太用力点点头。

“平岗牧仁,我记住你了。一百万日元是你的了。”

听到一百万日元是自己的,平岗牧仁激动得手都在抖。

其他组员则用羡慕的眼光看著平岗牧仁。

一百万日元,在这个时代是一笔巨款,足够买一套不错的公寓了。

石川苍太看著浑身鲜血淋漓的二宫一郎,冷声道:“这次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我们石川组和山口组不是嚇大的,下次再用这种小伎俩,別怪我们山口组不给面子!”

二宫一郎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痛苦的呻吟。

“我们走。”

石川苍太带队离开,留下奄奄一息的二宫一郎和大量伤员。

中村组的新宿据点,从此除名。

行动完成后,两路人马在预定的地点匯合。

石川勇气那边顺利完成,只有几人轻伤。

石川阳斗这边损失较大,五人重伤,十三人轻伤,但无人死亡。

“轻伤的回去包扎,重伤的送去地下诊所。”石川苍太命令道,“动作要快,警察很快就会来”

组员们迅速分散撤离,重伤员被抬上车,送去了地下诊所,那里的医生收钱办事,不问来歷。

石川苍太本人没有受伤,可身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他换上一套乾净的衣服,带著石川勇气和石川阳斗回到总部。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行动开始,过去了將近两个小时分钟。

“警察那边有动静吗?”石川苍太问。

石川勇气回答。

“大吾和相马那边很顺利,七个点的枪击都完成了,警方现在焦头烂额,警力被分散到各处,暂时还顾不上这边。”

“好。”石川苍太点点头,“让所有人都低调些,这几天不要惹事。港会那边可能会有反应,加强警戒。”

“是。”

石川勇气和石川阳斗退出房间后。

石川苍太独自坐在那里,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他的眼神有些疲惫,更多的却是坚定。

今晚的行动成功了,但这只是开始。

荒川一家和中村组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对手是港会,是新宿的其他大组织。。

只不过有了兄长的计划,有了警方的合作,石川组在新宿的扩张之路,已经打开了第一道门。

他招灭菸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夜色深沉,角筈村的灯光稀疏而暗淡,远处新宿市中心的霓虹灯光隱隱可见,像另一个世界。

石川苍太知道,那个世界,迟早也会有石川组的一席之地。

新宿警署內。

办公室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接线员们忙得不可开交,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报警信息。

年轻接线员满头大汗的报告:“江口系长,今晚已经有十六起枪击报警了!”

“地点分散在新宿各处,歌舞伎町、新宿站、新宿御苑......但都没有人员伤亡报告。”

值班的江口系长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又是这样?前段时间是角筈,现在变成了整个新宿,这些雅库扎,到底有没有把我们警方放在眼里!”

他猛然用力一拍桌子。

“调集机动队!巡逻队!召集所有值班警员,除了必要留守,全部出警!”

命令下达,警署內顿时忙碌起来。

警员们匆忙穿上外套,检查配枪,跑向停车场。

巡逻车的警灯亮起,警笛长鸣,一辆接一辆驶出警署,朝各个报警地点驶去。

江口系长拿起电话,拨通了署长瀨户山下家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署长,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情况紧急。今晚新宿发生多起枪击事件,地点分散,目前没有人员伤亡报告,但市民恐慌情绪很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瀨户山下沉稳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立即组织警力,加强巡逻,確保重点区域安全。我马上回警署。”

“是!”

掛断电话,江口系长稍微鬆了一口气。

署长亲自坐镇,压力会小一些。

但他心里还是疑惑,这些枪击事件太奇怪了,没有目標,没有伤亡,就好像只是为了製造混乱。

为什么要製造混乱?是为了掩护什么?

他不敢往下想。

在新宿当警察多年,他深知这个城市的黑暗面有多深。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第二天清晨。

角村石川组总部。

石川苍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壶刚泡好的茶。

茶香裊裊,但房间里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昨晚带回来的,洗也洗不掉。

石川勇气恭敬的跪坐在他对面,匯报著昨晚的情况。

“荒川一家的据点已经被彻底摧毁,荒川健失血过多住院,医生说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就算醒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荒川一家的其他成员,轻伤的都跑了,重伤的还在医院,但没人敢说是谁干的。”

石川苍太微微点头。

“中村组那边呢?”

“二宫一郎躲起来了,暂时找不到人。不过,他的手下有人在地下诊所出现,伤势很重,但没有生命危险。港会派来的那几个打手,有两个死了,剩下的都跑了。”

“我们的损失呢?”

石川勇气回答。

“五人重伤,十三人轻伤,无人死亡。轻伤的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大碍。重伤的都送到了正规医院,用了化名,暂时无生命危险。”

石川苍太点点头。

“很好。不要怕花钱,医疗费全部由组织承担。如果有人被抓,我会安排律师帮他们脱罪。”

石川勇气弯下腰。

“哈依!我会转达的。”

“大吾和相马那边?”

石川勇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们完美完成了任务,新宿各处共七起枪击,没有一起造成平民伤亡。”

“警方现在焦头烂额,完全被这些枪声分散了注意力。我看了早上的报纸,头条就是【新宿一夜七起枪击,治安恶化引市民担忧】。”

石川苍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兄长说得对,强势的行动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掌握分寸。”

这时,石川勇气担心的问道:“港会那边会不会有反应?”

石川苍太闻声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

“中村组是他们暗中扶持的棋子,被我们这样打掉,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港会的手伸得太长了,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角筈不是他们的地盘。”

石川勇气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石川苍太舔了舔嘴唇。

“等兄长的指示。警方那边现在压力很大,瀨户山下很快就会召开治安会议,到时就是我们正式介入的时候。”

“在那之前,告诉所有组员,最近低调一些,但警惕性要提高。港会可能会报復。”

“是。”

石川勇气退出房间后,石川苍太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庭院中。

冬日的清晨寒冷刺骨,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庭院很小,只有几平米,种著一棵瘦弱的松树,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他望著角筈村狭窄的天空,久久不语。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很低,如同隨时会压下来。

就像这个城市,表面光鲜,內里压抑。

但他喜欢这种压抑。

在这种压抑中,才有机会,才有空间。

他石川苍太带著石川组从神户来到东京,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为了扩张,为了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甚至掌控一部分。

而昨晚,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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