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愿赌服输 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破烂侯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这个专门造假的大师,手艺还真的厉害!我拿著这个瓶子,仔细地看了两三天,翻来覆去地研究,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苏远微微一笑,目光在那个瓶子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扭过头去,不再看那瓶子。
而破烂侯还在继续吹嘘著,滔滔不绝地讲著自己是如何找到那位大师,如何盯著他製作,如何小心翼翼地拿回来,说得唾沫横飞。
突然,关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而且这笑容越来越夸张,最后变成了一阵大笑。
“破烂侯啊破烂侯。”关老爷子笑得直摇头,“你还是別吹嘘了,先仔细看看你的宣花瓶吧。这么长时间,你就没看出哪里不对吗?”
破烂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凑过去,再次仔细地打量著那个瓶子,翻来覆去地看。
没问题呀,一切都和真的一模一样,釉色、胎质、纹饰、款识,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关老爷子呵呵地笑著,指了指瓶身上的某个部位:“还是苏先生厉害,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我足足看了十几分钟,这才看到你这个瓶子的问题。看来,你给那位造假大师给的钱不够多啊!”
“真正的宣花瓶,讲究的是釉里红。”关老爷子慢悠悠地说,“你这个瓶子,釉色虽然温润,可仔细看,红釉的部分稍微有点发暗,不是那种真正的宣德红。而且,宣德时期的釉里红,是有一种特殊的晕散效果的,你这个太规矩了。”
说到这里,关老爷子也不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著破烂侯。
破烂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他一把抓起那个瓶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弄出来完美无缺的宣花瓶了呢!”破烂侯懊恼地跺著脚,“那个混蛋,收了我那么多钱,居然还给我留一手!”
虽然瓶子砸了,可是和关老爷子的比较,还是破烂侯的更胜一筹。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苏远淡然一笑,伸手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盒子:“那我也把自己造的小玩意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凑个热闹。”
盒子打开,一个宣花瓶被苏远轻轻地拿了出来。
因为刚刚的缘故,棒梗和韩春明第一时间注意的点就是泥胎和釉色。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瓶身上,仔细地打量著。
然而在这两点上,苏远所製造的宣花瓶都无可挑剔。
胎质细腻,釉色温润,那种老旧的感觉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
无论是关老爷子还是破烂侯,此刻都无比严肃地看著那个瓶子,眼神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五分钟过去了,没人说话。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说话。
韩春明在一旁不停地摇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在他看来,苏远带来的这个瓶子根本就是真的,不可能是仿造的。
造假,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的细腻,如此的逼真。
棒梗却嘿嘿地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只要苏远能证明这瓶子不是自己买来的真品,那最后谁是冠军,已经不言而喻了。
韩春明也只能乖乖地当自己的小弟,以后见了面就得喊一声“大哥”。
突然,关老爷子开口了,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
“这东西看起来真像真的。”
“我仔细看了十几分钟,才能感觉到有一点点不对劲。”
“若是別人把这瓶子送到我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当成真品收藏。”
破烂侯在一旁如同著魔一般地看著那个瓶子,眼睛一眨不眨。
他有些不敢相信,造假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他破烂侯在古玩行里混了几十年,眼力自认不差,可这个瓶子,他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一丝破绽都找不到。
苏远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地说:“其实这个瓶子,问题还是很大的。”
说著,苏远拿起瓶子,把瓶底展示给大家看。
“这个泥胚,我完全是用手工製作的,而且尽力模仿著过去的工艺,每一步都按照古法来。”苏远指著瓶底那些细微的痕跡,“可是,模仿毕竟只是模仿,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完全复製的。过去的温度,窑火的变化,那些特殊的环境因素,是我做不到的。”
他顿了顿,又指向瓶身的釉色:“若是真的宣德瓶子,它表面的釉色,应该是在高温釉和低温釉之间,有一种自然的过渡和交融。可是现在的窑,火候太难掌控了,我没办法完全还原那种效果,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的高温釉,一次性烧成。”
关老爷子和破烂侯两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些东西,已经不仅仅是老物件的范畴了。
苏远的涉猎,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更广一些。
他不仅懂鑑定,还懂製作,甚至懂那些已经失传的古法工艺。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活著的宝藏。
破烂侯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而关老爷子已经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诚恳而恭敬:“能做到如此程度,我心服口服了!苏先生,您这一手,我关某人这辈子都赶不上。”
破烂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里带著几分失落,几分不甘,还有几分由衷的敬佩。
“愿赌服输啊!”破烂侯苦笑著说,“我破烂侯这辈子,很少服人,可今天,我服了。苏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破烂侯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