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爆仓,大爆特爆 重生港岛,家大业大
“而是整整一代人的通行证。”
记者愣了愣,低头看录音笔,他懊恼的发现,竟然还没按开。
“先生,请问您贵姓?怎么称呼?您刚才那句话可以再说一次吗?”
陈永仁没有回头。
他走向电梯,西装下摆轻轻扬起。
飞回港岛,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要入职浪潮!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
伦敦·金融城。
上午八点十五分(格林尼治时间凌晨零点十五分)。
巴克莱银行全球外匯交易部的灯光,已经亮了十四个小时。
交易员西蒙·霍普金斯摘下眼镜,用力揉著眉心。
他面前三块屏幕,左边是港幣远期匯率,右边是英镑兑美元的即时报价,中间那块的画面,他看了一整夜。
那是港交所的收盘定格。
91.7亿美元。
他不做股票。
但他认识这个数字背后的每一个零。
他的仓位不在股市。
在匯市。
过去十四个月,他通过七个离岸帐户,替三家伦敦西区的对冲基金累计建仓——做空港幣,槓桿四倍。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操作。
1982年福岛尔卡斯危机,他们做空阿根廷比索,赚了百分之三百。
1983年英镑危机,他们做空里拉,虽然最后被义大利央行打爆了仓位,但离场及时,只是小亏。
这一次,他们押注中英谈判的混乱期。
押注港人移民潮对港幣信心的长期侵蚀。
押注那面米字旗降下之前,资本会用脚投票。
但邵维鼎没有用脚。
他用的是摩托罗拉。
西蒙盯著屏幕上那张“摩托罗拉-浪潮联合標准倡议”的新闻稿,反覆看了十七遍。
不是看不懂英文。
是看不懂这个逻辑。
一家港岛公司,凭什么让美国人把压箱底的低功耗架构拿出来?
凭什么让摩托罗拉那位老加尔文,亲自在发布会上说出“重新定义全球移动通信的未来”?
凭什么——
他身后的电话响了。
是老板,彼得·马修斯。
“西蒙,你的仓位,还剩多少?”
西蒙喉结滚动:“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港幣隔夜拆借利率,今早跳涨三十七个基点。”
“不是市场行为。有人在大规模平掉远期多仓,製造流动性紧缩。”
“这是陷阱。”
西蒙握著听筒的手慢慢收紧。
他知道这是陷阱。
三天前,他就应该斩仓。
但他没有。
因为他无法相信,一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亚洲公司,能改变匯率的基本面。
九十亿美元。
够买下整个巴克莱全球外匯业务部,还找零。
“彼得,”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远处,伦敦金融城的钟楼敲响了凌晨一点的钟声。
西蒙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圣诞节,他在俱乐部遇见一个港岛来的年轻人,剑桥毕业,在鼎峰集团做事。
那人喝多了,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们英国人总觉得自己在下棋。”
“其实你们只是棋子。”
“而且你们还不知道,棋手已经换人了。”
西蒙当时笑了笑,没接话。
现在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当这个数字传遍全球的时候,当无数热钱涌向港岛的时候。
他们所谓的什么做空港幣的设想,他们建的所有仓位。
只有一个结局!
爆仓!
大爆特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