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二章 劳动力和五斗米教!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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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位士將军,拿出来的东西,有鼻子有眼,而且听著就比符水高级。

“將军————此言当真?”阎圃有些怀疑。

“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士燮拍了拍手。

屏风后,两名医学院的学子抬著一个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躺著个从矿山上送下来的伤员,腿被石头砸断了,伤口红肿流脓,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人若是放在汉中,道长会怎么治?”士燮问。

“这————”

阎圃看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嘆了口气。

“邪气入体,命不久矣。只能请师君赐符,看天意了。”

“天意?”

士燮冷笑一声。

“在我交州,不信天意,信医术。”

他一挥手,旁边的张仲景大步上前。

先是用酒精清洗伤口,痛得那伤员浑身抽搐。

然后,张神医拿出一个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的金属管子,吸入“青龙化毒水”,找准部位,一针扎了进去。

最后,又灌了一碗化开的“白虎定痛散”。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阎圃眼皮直跳。

“这就————完了?”

“完了。”

士燮脱下白大褂,洗了洗手。

“道长若是不信,就在我这府里住上三天。三天后,若是这人死了,我赔你千金。若是活了————”

士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就请道长,帮我带个话给张天师。”

三天后。

那个原本被阎圃判了死刑的伤员,不仅退了烧,伤口也开始结痂,甚至能喝下一大碗肉粥了。

阎圃看著那个正在啃鸡腿的伤员,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医术?这简直就是————神跡!

相比之下,他们五斗米教的那套“符水治病”,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

“士將军————真乃神人也!”

阎圃对著士燮,五体投地地拜了下去,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

“这青龙”与白虎”二药,贫道愿倾汉中之財以求之!还请將军开价!”

士燮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印,並没有急著开口。

他在等。

等这条鱼,把自己咬得更紧一些。

“道长,这药,我不卖。”

士燮缓缓开口。

“不卖?”阎圃急了,“那將军想要什么?汉中的丹砂?黄金?还是————”

“我要人”。”

士燮站起身,走到阎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要我的杏林苑”医师,能在那汉中之地,自由行走,开馆治病。”

“我要我的交州商会”,能在汉中每一个祭酒的治所,开设分號。”

“我要张天师下令,凡汉中百姓,生病者,除了喝符水,也得吃我这交州神药”。

,阎圃愣住了。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並不苛刻?甚至还是在帮汉中救人?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这————这有何难?”

阎圃咬牙答应,“只要將军肯给药,师君定会应允!”

“好!”

士燮大笑,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约。

“那就签了吧。首批一千瓶青龙水”和五千包白虎散”,算是我送给张天师的见面礼。”

“另外————”

士燮眼中精光一闪。

“听说张天师崇尚“无为而治”,百姓只知鬼神不知朝廷。”

“我这儿还有几车新印的《道德经》注释版,也一併送给天师,帮他————正本清源。”

阎圃带著满满几车“神药”和书籍,欢天喜地地回了汉中。

他以为自己带回去的是救命的仙丹,是巩固五斗米教地位的神器。

但他不知道,他带回去的,是摧毁五斗米教根基的“毒药”。

半个月后,汉中,南郑。

张鲁看著手里那瓶神奇的药水,再看看那些被治癒后对他感恩戴德的信徒,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一个交州士燮!”

张鲁抚须大笑。

“有了这神药,我五斗米教的威望必將更上一层楼。传令下去,在各治所设立施药点”,凡入教者,皆可免费领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渐渐超出了张鲁的预料。

汉中的百姓们发现,这药虽然是张天师发的,但药瓶子上却印著“交州杏林苑制”的字样。

而且,那些在施药点坐堂的交州郎中,不仅医术高超,还特別喜欢跟病人聊天。

“大娘,您这病是累出来的。要是能像交州那边一样,用上铁犁牛耕,哪受这罪?”

“老丈,您这头疼是老毛病了。吃了这药只能管一时,要想断根,得吃好点,穿暖点。您看这交州的棉布,多厚实————”

“小兄弟,想不想学这治病的本事?去交州吧,那里有个杏林苑,不收学费还管饭,学成之后,你也神仙!”

慢慢地,汉中百姓口中的风向变了。

“这符水苦了吧唧的,还没这白药粉管用。”

“张天师虽然好,但士將军好像————更有钱?”

“听说了吗?交州那边种地不交租,还发钱!”

一种名为“嚮往”的种子,在这些常年被宗教洗脑的百姓心中生根发芽。

比起虚无縹緲的“太上老君”,那个能让他们不疼、不热、不死的“交州神药”,显然更像是真正的神跡。

五斗米教的信仰,开始出现了裂痕。

交趾,镇南將军府。

“主公,汉中那边的神药”卖疯了。”

庞统拿著一份密报,笑得前仰后合。

“听说现在汉中的百姓,生了病都不去义舍”领米了,全都去交州商会的药铺门口排队。”

“甚至连张鲁手下的那些祭酒”,私底下都在屯咱们的药,想拿去倒卖发財。”

“这就对了。”

士燮正在餵鱼,闻言头也没回。

“信仰这东西,在生死面前,脆弱得很。”

——

“张鲁是用鬼神来控制人心,我是用科学”和利益”来解构鬼神。”

“当百姓发现,治病救人的不是那张黄纸,而是那个小瓶子的时候,张鲁的神坛,也就塌了一半了。”

他撒下一把鱼食,看著池中爭抢的锦鲤。

“等到时机成熟,刘备入川的时候————”

“汉中,就不再是阻挡他的关隘,而是————欢迎他的坦途。”

就在士燮忙著在汉中搞“和平演变”的时候,北方的局势又有了新变化。

赤壁惨败后,曹操痛定思痛,並没有急著復仇,而是在鄴城大兴土木,建铜雀台,以此来稳固人心,消弭战败的影响。

同时,他把目光投向了西凉。

马腾、韩遂这些关中诸侯,成了他的眼中钉。

“丞相,西凉马腾虽然表面归顺,但其子马超勇冠三军,且与韩遂结为异姓兄弟,拥兵自重,不可不防。”

荀或在朝堂上进言。

曹操眯著眼,手指敲击著桌面。

——

“孤也是这么想的。

"

“传旨,征马腾入朝为卫尉,將其家眷扣在鄴城。至於马超————”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让他留守西凉,孤倒要看看,这头小狮子,离了老狮子,还能不能翻起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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