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消耗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在笋尖老祖的“鼓舞”和“现场教学”下,萌二感觉自己彻底“学会”了!
原来打架可以这么“简单粗暴”又“有效”!
什么技巧,什么大道领悟,在“吞”字诀面前,都是浮云!
他发出一声奶凶奶凶、却又带著一股破釜沉舟气势的咆哮,周身原本就激盪的黑白二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轰然爆发!
那五缕得自陈布道韵滋养而生的、略显稚嫩却纯粹无比的鸿蒙力之真意,被他以一种笨拙却无比用力、近乎蛮干的方式,强行揉合、灌注到了自身的吞噬本源之中!
“嗖——!”
下一瞬,萌二所化的这个“迷你加强版”吞噬旋涡,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甚至有点“愣头青”般的狠劲,不再犹豫,径直朝著姬玄的脚踝部位——这个他目前身高和“口型”最方便下嘴的目標——闪电般扑咬过去!
“噗嗤!”
这一次,在自身力之真意加持、吞噬之力更凝练、且姬玄似乎因与笋尖对峙而略有分神的情况下,萌二成功了!
然而,萌二还来不及品尝这“胜利”的滋味,甚至没来得及像太爷爷那样回味一下“口感”……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几乎就在萌二咬中、吞噬完成的同一瞬间,姬玄只是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烦躁,如同驱赶一只真正烦人的蚊虫般,隨意地、甚至有些慵懒地——抬了抬那只被咬的左脚。
动作轻描淡写。
但就是这么隨意的一抬、一“抖”。
“噗——!”
萌二那刚刚完成一次“成功吞噬”、正有些沾沾自喜的迷你旋涡,就像是一个被顽童用力一脚踢中的、充满气的气球,连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瞬间——炸裂!
黑白气流四散崩飞,萌二的本体如同一个被拍飞的毛球,在混沌中狼狈地翻滚出去老远,才勉强重新稳住身形,凝聚回小熊模样。
只是此刻的萌二,模样颇为悽惨又滑稽。
一身原本光滑柔顺的漂亮毛髮,此刻如同触电般根根倒竖、炸开了一大圈,活像只受惊的刺蝟。
那张毛茸茸的小脸上,五官都皱成了一团,一双圆熘熘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纯粹生理反应带来的、亮晶晶的泪花,鼻头抽动著。
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望向自家那位刚刚还在“豪言壮语”的太爷爷,带著浓重哭腔和控诉意味,嚎了出来:
“太爷爷!你骗熊!你刚才光说吞的时候怎么吞、消化的时候怎么消化……你也没说清楚,吞是吞下去了,可被踢爆的时候……会这么疼啊!!!”
那声音,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想笑。
笋尖老祖见状,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心疼安慰的意思,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猛地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酣畅淋漓的哈哈大笑!
他圆滚滚的身躯因为剧烈的笑声而不住颤抖,肚子里的“轰鸣交响乐”都隨之变得更加“激昂”了几分。
“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孙!疼?疼点怕什么!”
笋尖老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一边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你已经是成年熊了!流血不流泪,打碎牙和血吞!疼痛?那不过是消化过程中的一点小小『佐料』!你连这点疼都消化不了,还怎么去消化那些乱七八糟的大道之力?”
他伸出爪子,遥遥指向刚刚恢復脚踝、脸色越发难看的姬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而充满煽动性:
“再来!趁著这老梆子还没彻底发狂,继续给太爷爷我上!咬他!吞他!別怕疼,疼了就想想,你吞下的可是他苦修无数纪元的鸿蒙力之大道!是大补!”
“嗷——!!!”
萌二看了看陈布,把心一横,眼中泪花未乾,却再次燃起了熊熊斗志!
他甩了甩炸毛的脑袋,再次鼓起勇气,周身黑白气旋重新凝聚,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凶”的咆哮,配合著已经重整旗鼓、再次化作一个规模稍小但旋转更加狂暴的黑白吞噬旋涡衝上去的笋尖老祖——
两只体型悬殊、却同样悍不畏死、战术思想高度统一的“糰子”,一左一右,化作两道疯狂旋转、带著蛮横吞噬与暴力消化意韵的黑白旋风,再次朝著面色冰冷、眼中寒光越来越盛的姬玄扑去!
目標明確而纯粹——不再追求一击必杀或造成多大伤害,就是盯著姬玄的手、脚、胳膊、腿等“末端”部位,哪里方便下口、哪里容易啃,就咬哪里!
主打一个“骚扰”与“零敲碎打”,顺便……“尝尝味道”。
而被姬玄方才那含怒一拳逼退、趁机得到宝贵喘息之机、一边调息恢復伤势一边目不转睛目睹了这“祖孙教学”全过程的陈布,此刻眼中精光闪烁,心中念头飞转。
他看到了笋尖老祖那看似无赖、胡搅蛮缠、实则深諳某种“以伤换伤”、“以承受攻击为代价强行吞噬对方力量”、“用自身的特殊体质和消化能力去消耗对手”的奇异战术。
这战术粗糙,甚至有些难看,但在此刻这种敌我硬实力有明显差距的情况下,却似乎出奇地有效!
他更看到了萌二在太爷爷的“言传身教”与实战高压下,那堪称飞跃式的適应与成长。
虽然依旧稚嫩,依旧会喊疼,但那將力之真意融入吞噬、硬扛伤害继续进攻的狠劲,已然初具锋芒。
“消耗战……以韧性对抗绝对力量,以『不死』和『消化』特性去磨损对方的耐心与状態……正合我意!”
陈布心中迅速有了决断。
他悄然抹去嘴角再次溢出的一丝淡金色道血,体內那十缕圆满循环的鸿蒙力之真意,以及时空、因果、轮迴等诸多辅助真意,再次如同从沉睡中甦醒的巨龙,开始奔腾咆哮!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经过与姬玄的高强度对抗,尤其是观摩了方才那番“教学”与“实战”,他对力量的掌控、对“力”与诸道关係的理解,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融合、沉淀、升华!
双手再次紧紧握住鸿蒙开天斧冰凉的斧柄,一种与之前不同的、更加內敛却更加危险的锋芒,在他身上凝聚。
“就是现在!”
陈布眼中厉色一闪,身形如混沌中乍现的冷电,趁著姬玄被那一大一小两只“滚刀肉”般的吞噬旋涡纠缠、攻势略显迟滯、眉宇间烦躁之色愈浓的瞬间,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求宏大煊赫的斧光。
手中开天斧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蕴含著力之轨跡至理的弧线,斧光极度凝练,甚至不再显化顏色,近乎化为了一道纯粹由“力之法则”线条构成的、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斩击!
这道斩击,悄无声息,却快得超越了思维的传递,直指姬玄此刻因应付两侧攻击而微微露出的脖颈要害——那里是道体与神魂、意志连接的关键节点之一!
“螻蚁般的东西,也敢来扰我?!”
姬玄果然被这接二连三、如同牛皮糖般甩不脱的“啃噬”战术惹得心头火起。
尤其是萌二那小傢伙,造成的伤害虽然对他而言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被“小虫子”不断叮咬、撕扯的感觉,实在令人厌恶无比。
此刻再见陈布这刁钻阴险的一斧袭来,姬玄眼中寒光大盛,怒意更炽。
他再次一拳轰出,並非什么精妙招式,就是纯粹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与道境碾压!
“鐺——!!!”
拳斧再次交击,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刺耳的金铁轰鸣与道则湮灭之音!
陈布这凝聚了最新感悟的一斧,威力显然比之前更强,对力量的运用也更加精妙。
但姬玄含怒一拳,威力同样水涨船高。
恐怖的力量透过斧身传来,陈布再次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拋飞。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陈布在倒飞过程中,身形旋转,步伐连错,竟是运用上了刚刚领悟的几分“举重若轻”与力量流转的技巧,將大部分衝击力巧妙地卸导向周围的混沌,自身所承受的实际伤害反而比之前更小!
他退得更“稳”,气息的紊乱也更快平復。
一击之后,陈布毫不停留,身影在混沌中划出诡异的折线,再次寻找机会。
而姬玄刚刚击退陈布,左右两侧,笋尖老祖那狂暴的吞噬旋涡和萌二那“迷你加强版”的旋涡,又已经恶狠狠地扑咬到了他的手肘和脚踝附近!
“滚开!”
姬玄烦不胜烦,双臂猛地一震,更加磅礴的“太无归寂”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灰色的毁灭潮汐,瞬间將两个吞噬旋涡再次震飞、打散!
但黑白气流很快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笋尖老祖肚子里的轰鸣声更响了,萌二炸毛更严重、眼泪汪汪却再次齜牙咧嘴地扑上来……
战斗的画风,从之前姬玄从容压制、陈布艰难抵抗的“教学局”与“生死局”,陡然变得诡异、混乱而充满了某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激烈。
一边,是姬玄,凭藉深不可测的鸿蒙力之大道修为,道体几乎能在受伤瞬间恢復,举手投足间依旧是恐怖无比、能抹除一切的“归寂”之力,將敢於靠近的一切或震飞、或打爆、或逼退,从场面上看,他依旧占据著绝对的上风,从容不迫,高高在上,似乎胜券在握。
另一边,则是彻底化身为“混沌滚刀肉”的两只吞噬旋涡,加上一个如同最狡猾也最坚韧的猎手、在一次次被击退中不断调整、学习、蓄力、伺机发动更加危险斩击的陈布。
笋尖和萌二,如同打不死、嚼不烂的牛皮糖,不断被姬玄的拳脚或道力震溃、打散、炸飞,然后又在惨叫声、怒吼声、以及肚子里的“消化交响乐”中迅速重组、凝聚,体型时而缩水(消化中)、时而重新膨胀(吸纳散逸能量),周而復始。
他们发出的声音也五花八门:笋尖的豪迈大笑与“教学”声、萌二的痛呼惨叫与委屈控诉、还有那不绝於耳的“吞噬”闷响与打嗝声……交织成一曲古怪无比的战斗伴奏。
陈布则如同游走於风暴边缘的幽灵,沉默而致命。
他不再追求正面硬撼,而是將自身融入这场混乱的“消耗战”节奏中,每一次出击都更加刁钻、更加凝聚、对时机的把握也越发精准。
虽然依旧无法对姬玄造成实质威胁,每一次攻击后依旧会被击退,但他后退得越来越从容,受的伤越来越轻,而他的斧光,带给姬玄的“麻烦”感,却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加。
姬玄虽然依旧占据绝对上风,道体丝毫无损,体內力量也仿佛无穷无尽。
但他眉宇间的烦躁与眼中的冰冷杀意,却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火焰。
这种“牛皮糖”式的、以近乎无赖的承受伤害和不断骚扰为代价的消耗战,虽然从力量层面无法真正威胁到他,却实实在在地拖延了时间,极大地扰乱了他原本乾净利落解决战斗的节奏与心境。
更让他有一种被低层次、无赖战术“噁心”到、如同陷入泥潭般的极端不快与……隱隱的不安。
这片原本死寂的混沌虚空,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古怪、惨烈、又带著点莫名滑稽的“消耗”战场。
能量的轰鸣、道则的爆裂、笋尖的狂笑与教学、萌二的痛呼与怒吼、还有那永不停歇的“吞噬”闷响与“消化”肚鸣……
种种声音交织混杂,奏响著一曲註定要震动太初混沌的、別开生面的巔峰对决乐章。
胜利的天平,似乎依旧牢牢倾向姬玄。
但,谁先支撑不住?
是姬玄先被这无休止的、令人烦躁的骚扰消磨掉最后的耐心,在暴怒或疏忽中露出那可能存在的、真正的破绽?
还是笋尖、萌二乃至陈布,先一步达到自身承受或恢復的极限,在这场惨烈的消耗中被彻底击溃?
这场关乎太初混沌最终命运、风格却陡然“跑偏”成“滚刀肉”消耗战的巔峰对决,进入了最熬炼心智、最考验底蕴、也最不可预测的僵持与消耗阶段。
每一息时间流逝,都可能影响著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