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命运的死结 我的超绝能力高于一切
但此时,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由不得祂了。
一输再输,难道要因为苟活而感到高兴吗?难道因为真理母亲对的不在意而不恨吗?
那不是真正的祂,祂只是怕,怕自己恨了也没有用。
怕自己说恨了之后更遭命运嘲笑,更被诸神瞧不起,更显得自身可悲可嘆。
这才嘴硬说了一句不恨,压抑了自身內心最深处的情感,胡言乱语著。
但在听见那黎志少年所说言语之后,那种恨又觉醒了。
深深觉得自己刚才所思所想是如此软弱不堪,祂需要变化。
恨,重新变得炽烈,从內心深处重燃了,突破了祂的一切思维与情绪的桎梏,重新燃起了。
命运的三双眼睛,皆凝视著泡沫,一动不动,仿佛要从祂身上看清些什么。
“宇雾、逐日与泡沫是老友兼对手————污染的路径,原来如此。”
分镜呢喃道,似乎明白了许多,看见了变化的来源。
然而他的呢喃,泡沫听不到,也不在意。
泡沫將自身双手放於胸前,虔诚祈祷道:“颶风,我愿奉献於你。”
泡沫这个神眷,可以承载纯水的灵魂,可以让再活百年千年,这是他为自己找的退路。
就算对其余人失去价值,但颶风与纯水神眷交融较深,颶风的诸多权柄中都已经融合了水权,他用自身积累与颶风交换,对颶风总是有价值的。
即便这种价值是帮助颶风消化原本属於的水权,他也別无选择,至少在的知识、经验、认知交易完之前,颶风都能给他一些空间。
“我愿用我余下所有灵魂————
“兑付你的品尝。”
命运眷者的三双眼睛里,闪过震动。
既是当前之剧变超过了祂的思考,也是未来之乱流奔涌出了河道。
此刻,一切皆有了不同。
对於神而言,轻嗅便是极致,是可控的临界。
轻嗅级的权柄赐予,让眷者使用,便已经达到平衡界限。
再多给些,眷者便获得权柄的全部。原先那种稳定的自上而下的掌控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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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要么意味著极致的信任,权柄依然保留,神与眷者近乎同体共生,双方共享共同持有。
要么意味著切除与赠予,权柄完全归属眷者所有,神剥离对应权柄,转而全部由神眷者掌控。
不存在中间状態。
此刻的颶风,显然不可能对纯水付出极致信任————
分镜悄然嘆息,伸出手来,对著高空那纯水残躯,轻轻挥手一切。
下一瞬,人世间所有人眼中看见了割裂,所有人看见了两种不同的歷史。
一种是当前所见之歷史,纯水残躯正在复述真理母亲的咒语与尊名而另一种,则是天空中从未有过纯水残躯的存在的歷史,在那片歷史中,深夜从始至终静謐深諳,深渊没有降临於枷锁身躯,白石分身依然將所有纯水眷者分开关押著。
有关深渊与真理母亲,在今夜的一切变化,仿佛在源头上便被抹去。
这种命运,自白塔贤者周身扩散,首都或在巨像掌握之中,或在地上安稳睡眠,就像此前每一个夜里一般静謐。
巨像一直沉睡在布鲁诺王国首都地下,暂时未被启用过。
不止往后扩散,同样往前扩散。
扩散到了普磁贤者身边,扩散到了波粒女士身边,扩散到了游子身边。
深渊从未降临,深渊没有借白石分身降临普磁贤者周边,波粒女士没有中途离开,游子没有获得“偶然出现的契机”。
命运从未投下过祂的双眼,一切都没有发生————
三张脸都在笑,祂会被黎志污染去“对付”母亲,但祂也能收回眼睛,眼睛从未出现在人世间,那源自黎志的污染也就从歷史根源中被抹除。一切重来便好。
可是突然间,三张脸却笑不出了。
不!无法收回。
那双眼睛,被什么东西锁定了。
是黎志,自他身上传递的恨意,通过那双眼睛,触碰到了命运,眼睛无法收回。
眼睛无法收回。
分镜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切开命运之手似乎在被某种东西死死按下。
在这里,果可以吞下因,衔尾之蛇可以吞掉自己。
祂只要收回眼睛,再寻求一次其他的机会,以更完全的准备、更完美的发展归来。这是祂的底气。
但分镜切不开黎志,命运的流淌在黎志处受到了阻碍。
命运想起此前事。
聆听等级分镜的千虑切不开黎志,黎志是触碰级的欺真,这可以原谅————
触碰等级分镜瑞秋娜切不开黎志,黎志与自性构建了连接,同为触碰级,他的本质更高,这也可以原谅——————
但此刻,他已经用轻嗅等阶的分镜降临,他是命运,是一切命运发展之本质,就算自性就在黎志的身边,这也绝不可能!
迴环的命运出现了缺口,原本被篡改的事物,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復回原样。
这一瞬,所有人眼中的命运出现了反覆,天上纯水残躯消失又浮现,仿佛在闪烁,布鲁诺王国的首都时而浮现高空,时而於地表安睡。
“你不是恨真理母亲吗?我已经在帮你,但你不能什么都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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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可以影响真理母亲和深渊占有的未来,但那双沉於普磁贤者腹中的眼睛,祂得取回来。
祂不愿被黎志污染。
被黎志污染,也是此前预见未来的一种,命运试探著这种未来,觉得可以通过自身命运权柄收回此种发展。
但此时,祂却发觉,祂似乎陷入了死结。
修改深渊很容易,深渊同样遭受著源於黎志的污染,修改与深渊有关事件非常轻鬆,因为深渊也想得到修改。
可是,黎志对的污染不可抹除。
如同钉子一般钉在了名为命运的木板之上。
“好,你恨真理母亲。
“我帮你,我帮你!”
三声齐唱的语气中,带上了无奈。
分镜、迷途、歌者三双眼睛同时望向了逐渐癲狂的泡沫。
泡沫的本质正在拔高,高於世间一切事物的程度。
颶风答应了泡沫的兑付要求,降下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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