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斯先生！林纳斯先生！”

一名来自《星球日报》的女记者拼命挤过安保线，把录音笔举得像自由女神的火炬，“有传言说韦恩集团此次对大都会的投资计划高达五百亿，这是否意味著韦恩集团准备將重心从哥谭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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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纳斯先生！作为布鲁斯·韦恩先生的全权特別代表，您对韦恩集团的哥谭重建计划怎么看？”

刘林抬起手，对著人群隨意地挥了挥，动作优雅且敷衍，像是在驱赶苍蝇。

他另一只手还拿著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处理公务，步频极快地走下舷梯。

卢瑟看得目不转睛。

这个叫林纳斯的男人，走路时肩膀没有任何晃动，重心始终保持在一个极低且稳定的水平线上。

看来布鲁斯·韦恩那个傢伙这回找了条好狗。

卢瑟在心里给出了评价，脸上却掛起了標准的商业假笑，迎了上去。

刘林掛断了电话，电话那头是阿尔弗雷德，正在和刘林絮叨怎么才能让布鲁斯找回塔利亚，还在发愁怎么和布鲁斯一起弥补林肯·马奇。

刘林同样露出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径直走向人群中的这个光头。

“莱克斯·卢瑟，”

刘林伸出右手，语气里有著那种审视的味道，就像是很正常地评估商业伙伴，“久仰大名。在哥谭那种地方，您的名字可是被很多想要洗白上岸的人掛在嘴边的。”

莱克斯·卢瑟，这个世界的智力天板之一，人类至上主义者，以及未来的超级反派。

“林纳斯先生。”

莱克斯·卢瑟握住了那只手，出乎意料的有力，掌心有茧。

那是长期握持某种东西才会留下的痕跡，可能是高尔夫球桿，也可能是枪械或者刀柄。但他很快便不在意，根据资料，这位林纳斯先生是哥谭大学射击俱乐部的王牌，有点茧子很正常。

而且以哥谭的情况——没有茧子才不正常。

“欢迎来到大都会，明日之城。”卢瑟鬆开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比起哥谭，我想这里的空气应该更符合你的呼吸习惯。”

刘林笑著点点头：“至少这里的太阳是真的，不像哥谭，连阳光都像是隔著一层脏兮兮的滤镜。布鲁斯那个傢伙总是抱怨大都会太刺眼，但我却觉得，只有这种烈度，才能把钱晒乾，不是吗？”

卢瑟笑出了声，他喜欢这个论调。

“看来传言是真的，”卢瑟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著刘林走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防弹加长轿车，“韦恩集团终於派来了一个能听懂人话，而不是像菲利普那样的老顽固。请，林纳斯先生，我的司机已经备好了冰镇香檳。”

两人並肩走向被小助理拉开门的车辆，周围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但两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只有刘林自己知道，这次出差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