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终於有了答案 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他咽了口唾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推门。
门推不开。
捲帘门放下来了,锁死了。
他转身,想从侧门出去。
侧门也锁死了。
所有出口都被锁死了。
他被困在了这栋楼里。
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係,明天早上会有人来的。
他走回大厅,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下来。
坐了一会儿,他听见了什么声音。
“咚……咚……咚……”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
很闷,很有节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地下一层?还是地下二层?
他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走到楼梯口,声音更清晰了。
从地下二层传上来的。
“咚……咚……咚……”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铁门。
那扇手术室的铁门。
他的脚步停住了。
站在那里,听著那个声音。
敲了大概十几下,停了。
然后他听见了別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吱呀——”,很长的,刺耳的。
然后是什么东西从楼梯上走上来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
是拖拉的声音。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著,一级一级台阶地往上拖。
“沙……沙……沙……”
越拖越近。
从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
从地下一层到一层。
他站在楼梯口,手电筒的光照著楼梯上的黑暗。
光照到了。
他在楼梯上。
一具尸体。
穿著手术服,戴著手术帽。
脸被烧焦了,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但陈学礼认得那件手术服——那是他自己的。
那具尸体拖著自己在楼梯上爬。
不是用手在爬,是用身体在爬——像蛇一样扭曲著,一节一节地往上挪。
每挪一步,身体下面的台阶上就留下一道黑红色的血痕。
陈学礼想跑,腿动不了。
他想喊,嘴动不了。
那具尸体爬到楼梯口了,抬起头来看著陈学礼。
烧焦的脸上,两个眼眶里是空的,但陈学礼感觉有眼睛在看著他。
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在说——
“陈院长,你来做手术吗?我准备好了。”
陈学礼的心臟停止了跳动。
他站在那里,保持著看楼梯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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