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剖白內心 四面佛吾岸归途
回到酒店,游书朗冲了个澡。
出来时,樊霄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屏幕上正是今天早上两人在四面佛前,樊霄为他戴佛牌时,被不知名路人拍下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
樊霄蹲在他面前,仰著头,神情专注虔诚;他微微垂眼,任由对方动作。
晨光给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看起来竟有种奇异的般配感。
照片已经在小范围传开了。
“拍得不错。”樊霄点评,语气里甚至有点得意。
“角度抓得很好。”
游书朗擦著头髮走过去,看了眼屏幕。
“你安排的?”
“不是。”樊霄放下手机,伸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接过毛巾,自然地帮他擦头髮。
“但我不介意。”他的手指穿过游书朗微湿的髮丝,动作轻柔。
“你介意吗?”
游书朗沉默了一会儿。
“樊家那边?”
“老爷子昨天打过电话,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樊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笑意。
“我说是,他没说什么,只说『知道了』。”
“我公司那边,梁耀文会处理。”游书朗闭上眼,感受著樊霄手指的力度。
“不回应,就是默认。”
默认这段关係。
默认这场始於追尾事故、歷经博弈算计、最终走向不明的纠缠,此刻正式摊开在阳光下。
樊霄低笑,放下毛巾,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起头。
“所以,我们现在是公开了?”他的拇指摩挲著游书朗的唇,眼神滚烫。
“游先生,你给了我名分。”
游书朗看著他,看著这个一个月前还躺在病床上、虚弱却固执地说“不能让你有事”的男人。
此刻他眼睛里映著自己的影子,那么清晰,那么专注。
“公开了,然后呢?”游书朗问,声音平静,“樊总,股价会跌吗?”
樊霄挑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可能会有点波动。”他凑近,鼻尖几乎相抵,“怎么,书朗开始关心我的身家了?”
“我关心的是,”游书朗抬手,指腹轻轻点在他心口,疤痕所在的位置。
“你为了这点波动,后不后悔。”
“不后悔。”樊霄抓住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透过胸腔传来。
“股价跌了可以再涨,身家缩水可以再赚。”
他盯著游书朗的眼睛,一字一句:
“但你,只有一个。”
他的眼神太认真,太滚烫,烫得游书朗指尖微微蜷缩。
游书朗移开视线,抽回手。
“去换衣服,明天出去转转。”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隱约的梵音。
在曼谷的第三个夜晚,樊霄包下了一艘小型游船的顶层甲板。
湄南河的夜色与白天截然不同。
白日里浑浊的河水在两岸璀璨灯火的映照下,变成了流淌的碎金。
晚风带来潮湿的水汽和隱约的香火味,混合著船上精致的泰餐香气。
游书朗靠在甲板栏杆边,看著岸边辉煌的大皇宫剪影。
他换了件浅亚麻色的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颈间那枚佛牌在锁骨处若隱若现。
樊霄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两杯香檳,深灰色丝质衬衫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在看什么?”樊霄递过一杯酒,站到他身侧。
“看这座城市的矛盾。”游书朗接过酒杯,手指相触,温度传递。
“金碧辉煌的寺庙旁边就是破败的贫民窟,虔诚的信仰和赤裸的欲望並存,像某种……人性標本。”
樊霄轻笑,与他碰杯。
“书朗总是想得这么深。”他抿了口酒,目光落在游书朗被夜风吹动的发梢。
“不像我,现在只想著一件事。”
“什么?”
“你。”樊霄侧过头看他,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只想看你,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游书朗转开视线,“油嘴滑舌。”
“真心的。”樊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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