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0章 佛门手段,陈江重伤?老君在此出现。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南朝,建康。

春深。

秦淮河畔,烟雨朦朧。

画舫往来,丝竹声声,掩盖了北方传来的烽火消息。

南北两个世界。

陈江化身中年文士江沉,在乌衣巷尾开了一家薪火书院。

青牛化为老僕,哮天犬化为黑犬,朱刚鬣则化作一个憨厚少年,取名朱三,在书院打杂。

书院不大。

三进院落,前堂授课,中庭藏书,后院静修。

学生只有二十余人,皆是寒门子弟或小吏之后。

这日春雨初歇,陈江正在前堂讲《左传》。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然今观南北,祭祀成神佛爭香火之戏,征伐变胡汉相残之劫。

诸生以为,何以解之?”

台下学子闻言沉思。

一名青衣少年起身,行礼道:“先生,学生以为,当废淫祀,正礼乐,修兵甲,一统南北,再造炎黄华夏。”

这少年名叫萧统,年方十四,正是梁武帝萧衍之子,未来的昭明太子。

因仰慕书院学问,隱瞒身份前来求学。

陈江露出一抹笑容,引导问道:“如何废?

如何正?

如何一统?”

萧统闻言,略作思考,说道:“废淫祀需皇权强盛,正礼乐需大儒修订。

一统南北,需天时地利人和。”

陈江闻言,认同点头,说道:“说得不错,未及根本。

祀之乱,源於神权压皇权,礼之失,源於世家断传承,兵之祸,源於胡汉未融合。

欲解此局,需立新道,破旧序。”

“新道何在?”

“在人间,在人心內。”

陈江神情严肃,缓缓道:“神佛不足恃,世家不足靠,唯民智开启,文明传承,方是正道。”

正说著,

门外传来车马声。

一名宦官在侍卫簇拥下,走进书院,朗声道:“陛下有旨,宣江沉先生入宫覲见。”

台城,

梁皇宫。

梁武帝萧衍端坐御书房,年近五旬,面容清癯,眼中透著精明与疲惫。

他手中拿著一卷《金刚经》,案头堆著道教典籍和儒家经义。

陈江步入书房,抬手行一礼,说道:“江沉,见过陛下。”

萧衍抬眼打量,片刻后笑道:“先生不必多礼。

朕听闻先生在乌衣巷开书院,授《人间道》,特请来一敘。

看座。”

內侍搬来锦凳。

萧衍开门见山,说道:“先生书中言,神佛不足恃,何解?

朕自幼礼佛,深感佛法广大,何以不足恃?”

陈江明白这是试探,从容道:“陛下,佛法广大是真,但佛门广大否?

寺院占田千顷,僧尼不纳赋税,信徒倾家供养。

此乃佛法本意否?”

萧衍闻言沉默。

“北魏灭佛,虽手段酷烈,事出有因。”

陈江继续,说道:“佛门坐大,干预朝政,圈养武装,已成国中之国。

陛下崇佛,是崇佛法,还是崇佛门?”

这话犀利,萧衍闻言,脸色微变,说道:“先生此言……太过。”

“敢问陛下。”

陈江目光直视萧衍,平静说道:“若有一日,佛门要陛下出家,舍皇位入空门。

陛下从否?”

歷史上,萧衍確实四次出家,大臣耗巨资赎回。

在这方世界估计也不会例外,绝对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而且佛门也一定会要这样子做。

萧衍闻言,手中佛经一颤。

陈江见状,趁热打铁,说道:“佛法讲出世,陛下为人君,当入世治国。

出世入世,本就矛盾。

若强求兼顾,恐成北魏太武帝第二,崇佛时极致崇佛,灭佛时极致灭佛。”

萧衍闻言,长嘆一声,说道:“先生看得透彻。

那依先生之见,朕当如何?”

“三教並行,各安其位。”

陈江眼眸微眯,认真说道:“佛可传教,不可干政。

道可修身,不可惑眾。

儒可治国,不可腐化。

陛下当为三教立规,非被三教所困。”

萧衍闻言,眼中闪过亮光,说道:“好一个三教並行。

先生可愿入朝为官,助朕推行此策?”

陈江闻言,摇头拒绝说道:“在下閒散惯了,只愿在书院教书。

但可荐一人,前北魏司徒崔浩,如今在建康隱居。

此人精通北朝汉化改革,可助陛下梳理政令。”

“崔浩?”

萧衍闻言,惊讶说道:“他不是被北魏通缉?”

“正是。”

“他带来的,不仅是治国经验,更是北方汉人百年血泪教训。

陛下若能用之,江南幸甚。”

萧衍见状,沉吟片刻,说道:“好,朕明日便召见他。”

正事谈完,萧衍忽问道:“先生可识得陶弘景?”

“山中宰相,久仰大名。”

“他前日来信,说终南山有位陈先生,学问通天,嘱朕若遇疑难,可向其请教。”

萧衍盯著陈江,试探问道:“不知与先生……”

陈江见状,微笑说道:“天下姓陈者眾,学问通天者亦不止一人。

陛下若信陶公之言,便信。

若疑江沉之能,便疑。

真与假,不在名,而在实。”

萧衍闻言,大笑道:“先生妙人!

好,朕信你。”

黄昏。

陈江看著,秦淮河上灯火初上,画舫笙歌,一派繁华。

他神识扫过河底,察觉到一丝异常,水脉灵力流向紊乱,似被什么力量牵引。

他明白,这是有人作怪。

回到书院,朱刚鬣正在后院打坐调息。

经过数月修炼,他已完全化为人形,浓眉大眼的壮实少年,只是眉心水印,仍隱约可见。

“三郎,隨我去河边走走。”陈江招呼一声。

“好的。”

很快,两人沿秦淮河步行,至清凉山下僻静处。

陈江神识传音,道:“可有发现?”

朱刚鬣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神色凝重,说道:“水流有异。

正常水脉应自西向东,顺地势而下。

此地水流,暗中向北匯聚,似被什么吸引。”

“北方?”

朱刚鬣指向西北,肯定说道:“嗯。若我所感不差,匯聚点在黄河中游,洛阳附近。”

这时,陈江想起天蓬转世前的话,佛门可能用定海神针铁,在人间再造天河,掌控水脉。

“你能追踪具体位置吗?”

猪刚鬣认真点点头,说道:“需布水镜阵。

我如今修为只恢復五成,布阵需三日,且会惊动监察水脉的神祇。

到时候,天庭有人下来。”

陈江闻言,取出一面青铜镜,说道:“此乃玄光镜,可遮掩天机。

你布阵,我护法。”

“好,那我有十足把握。”

两人在清凉山,寻一处山洞,布阵施法。

三日后,子夜。

水镜阵成,一面水波凝成的镜子悬浮空中,映照出千里之外黄河的景象。

画面中,

黄河中游,洛阳以北的邙山脚下,一座新建的佛寺巍然屹立。

寺名:龙潭寺,建在黄河一处深潭边。

潭水深不见底,隱隱有金光透出。

朱刚鬣催动法力,水镜画面深入潭底。

只见潭底深处,一根铁柱矗立,高约三丈,粗如磨盘,表面刻满佛经符文。

铁柱散发淡金光芒,將周围水脉灵力源源不断吸入,再通过地下灵脉,输往四面八方。

“朱刚鬣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说道:“这是??定海神针铁的仿製品!”

“仿製品?”

朱刚鬣闻言点头,说道:“真正的定海神针铁乃太上老君炼製,有镇压四海之能。

这一根只有其形,无其神,能小范围操控水脉。”

陈江闻言,眯起眼,不解说道:“佛门在邙山设此物,想做什么?”

朱刚鬣操控水镜,画面升高,俯瞰整个黄河中游。

只见以龙潭寺为中心,方圆三百里的水脉灵力,正被缓缓抽取,沿著地下灵脉,输往三个方向:

一向西,入关中。

一向北,入太原。

一向东,入青徐。

朱刚鬣神情严肃说道:“他们在用此物,滋养这三处佛门据点。

长此以往,这三地將成佛门福地,风调雨顺,百姓归心。

周边地区,则水旱失调,民不聊生。”

好一个阳谋!

不杀人不放火,只改水脉,就让佛门得利,百姓受苦,朝廷还查不出原因。

关键是没有隨便调动下雨,没有触碰到天庭的天条。

陈江见状,露出冷笑,冷冷说道:“果然是佛门手段,看似慈悲,实则霸道。”

“要破吗?”朱刚鬣问。

陈江沉吟片刻,平静说道:“暂时不必。

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你继续监察,记录所有水脉异常点。

我要知道,佛门在天下水脉布了多少这样的钉子。

到时候,一次解决。”

“是。”

三日后。

崔浩奉詔入宫。

萧衍在武德殿接见,陈江作陪。

崔浩虽年过六旬,精神矍鑠,谈及北方局势,条理清晰,说道:

“陛下,北魏自太武帝死后,已分两派。

一派以宗爱为首,勾结佛门,欲復佛寺特权。

一派以鲜卑贵族拓跋仁为首,坚持汉化改革,反对佛门干政。”

“哪派占优?”

“目前宗爱占优,因他掌控皇宫,扶持幼帝。

拓跋仁手握兵权,驻守平城以北的六镇。

臣料不出一年,六镇必反。”崔浩语气肯定说道,眼眸闪过一抹自信。

“若六镇反,北魏会如何?”

“两种可能。”

崔浩伸出两根手指,认真说道:“一,拓跋仁清君侧成功,继续汉化改革,北魏或能中兴。

二,內乱扩大,北魏分裂,北方再陷战乱。”

萧衍闻言,沉思片刻,请教问道:“依崔公之见,朕当如何应对?”

崔浩闻言,露出自信神情,显然早有谋划,说道:“陛下当做好三手准备。”

“一,加强长江防务,防北方乱军南下。

二,联络北地汉人世族,保存汉文化火种。

三,趁北方內乱,推行南朝改革。”

“改革?”

崔浩马上,取出一卷奏章,说道:“此乃臣擬的《南朝新政十疏》,请陛下御览。

这个时机正是最好的时间。”

內侍接过,呈给萧衍。

奏章中提出十条改革建议:限制佛寺田產、推行均田制试点、改革九品中正制、兴办官学、编纂典籍等等。

此刻萧衍越看越惊,这些建议大胆务实,直指南朝积弊。

“崔公,这些……恐怕触动太多人利益。”

崔浩闻言,坦然说道:“陛下,北魏为何能崛起?

因拓跋氏敢用汉臣,敢改旧俗。

南朝为何偏安?

因门阀掣肘,改革难行。

今北方將乱,正是南朝变革之时。

若等北方再出一雄主,整合完毕,江南危矣!

阻碍那些人,告诉他们这等厉害,他们会配合的。

如果不配合,那就进来部分拉拢,一部分打压。”

这话如重锤,敲在萧衍心上。

陈江適时开口,说道:“陛下,崔公所言极是。

改革虽难,比之国破家亡,孰轻孰重?”

此时萧衍在殿中踱步良久,终於道:“好!朕准奏。

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一步步来。

崔公,你可愿出任散骑常侍,参议朝政?”

“臣……领旨!”崔浩跪拜,老泪纵横。

他知道,这是实现抱负的最后机会。

龙潭寺。

地下密室。

迦叶尊者化身亲临,与文殊菩萨,以及一位身穿龙袍的虚影对坐。

这虚影,竟是北魏幼帝拓跋濬的模样。

当然,只是宗爱用傀儡术操控的假象。

“龙潭寺的水脉阵已运转三月,关中、太原、青徐三地佛寺,皆得灵力滋养。”

文殊菩萨淡淡说道:“信眾日增,香火旺盛。”

迦叶点头,看向拓跋濬,询问道:“陛下那边,进展如何?”

虚影开口,声音空洞,说道:“宗爱已掌控朝堂,正逐步为灭佛案平反。

六镇將领不满,拓跋仁蠢蠢欲动。”

迦叶闻言,露出一抹不屑,淡淡说道:“无妨,让他们闹。

北魏越乱,佛门越有机会。

待乱到极致,百姓苦不堪言,我佛门再以救世主姿態出现,届时重建佛国,水到渠成。”

虚影闻言,不由称讚道:“菩萨高明。

只是江南那边,萧衍似有改革之意,崔浩已被启用。”

迦叶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崔浩……又是陈江搞的鬼。”

文殊菩萨皱眉,说道:“陈江在江南推行《人间道》,书院虽小,影响渐大。

他弟子萧统是梁武帝太子,若將来继位,恐对佛门不利。”

“那就让他继不了位。”迦叶冷笑淡淡说道。

虚影不確定说道:“菩萨的意思是……”

迦叶没有回答,开始掐指,说道:““萧统命中有劫。

明年三月,他將落水染疾,命中该有一场大病。

我们只需让这场病……重一些即可。”

文殊菩萨合十,不忍道:“阿弥陀佛,是否太过?”

迦叶冷漠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何况,我们不动手,只需顺势而为。

萧统命中该有此劫,我们不过让劫难提前、加重而已。”

虚影沉默片刻,说道:“需要朕做什么?”

“你回平城,让宗爱加紧清洗汉臣,激怒六镇。

北方越乱,南朝越不敢轻举妄动。

待萧统一死,南朝必乱,届时……”

他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三人又密议半个时辰,虚影消散。

文殊菩萨脸上露出忧心神情,说道:“尊者,陈江必会设法救萧统。

他身边还有天蓬转世,修为未復,对水脉敏感,龙潭寺的秘密,恐怕瞒不了多久。”

迦叶闻言,露出微笑,平静说道:“龙潭寺是饵,钓的就是陈江这条大鱼。

只要他敢来破阵,我便有办法让他有来无回。”

“可是孙悟空……”

“我们收到信息,孙悟空本体在闭关,那么他的化身,十年內出不来。

至於太上老君化身……道门內部爭斗正酣,他无暇顾及人间。”

迦叶缓缓起身,望向南方,说道:“陈江,你不是要护人族吗?

我便让你看看,在绝对力量面前,你那点算计,何其可笑。

能挡住佛法东渡的大势吗?”

南朝。

薪火书院,后院竹亭。

陈江与崔浩对坐饮茶,朱刚鬣在一旁煮水。

“崔公今日在朝堂上,可是把世家得罪狠了。”

崔浩闻言,不在意喝一杯茶,说道:“老夫在北魏得罪的人更多,不差这几个。

倒是先生,近日可察觉建康有异?”

“崔公指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