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佛门手段,陈江重伤?老君在此出现。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这时,崔浩神情严肃,压低声音,说道:“佛门。
龙潭寺之事,老夫已从故旧处听闻。
佛门在黄河设阵,操控水脉,此乃动摇国本之举。
陛下虽知,却不敢轻动。”
陈江认同点头,感慨说道:“佛门势大,牵一髮而动全身。
何况龙潭寺在北魏境內,南朝鞭长莫及。”
“但水脉相通。”
这时,一旁的朱刚鬣插话,说道:“黄河水脉异常,迟早影响长江。
我已侦测到,长江中游灵力开始不稳,今年恐有水患。”
崔浩闻言一惊,急忙说道:“当真?”
“八九不离十。
而且……佛门似在建康,也有布置。
他们所某不小。”
隨即,他取出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標註了建康周边水系,说道:“秦淮河、玄武湖、长江,三水交匯处,灵力流动异常。
我怀疑,佛门在此设了接应阵眼,一旦北方大阵发动,江南水脉也將受影响。”
陈江看著地图,手指点在一处,问道:“鸡鸣寺?”
朱刚鬣点点头,肯定说道:“正是,鸡鸣寺是建康最大佛寺,香火鼎盛。
寺中有一口古井,深不可测,据说是前朝高僧所掘,直通地下暗河。
我怀疑那里,很可能就是阵眼。”
崔浩闻言,面色凝重,沉声说道:“鸡鸣寺住持慧觉大师,是陛下座上宾,常入宫讲经。
若他是佛门棋子……”
陈江露出冷笑,说道:“是不是棋子,一试便知。
三郎,今夜你我去鸡鸣寺走走。”
“我也去。”崔浩起身急忙说道。
陈江见状,摇头拒绝,说道:“崔公留在书院。
若我们天明未归,你立刻入宫见陛下,將此图交给他,说佛门欲以水乱江南。”
崔浩知事关重大,重重点头,眼眸多一抹担忧。
子时,
鸡鸣寺。
寺庙已闭门,唯有大雄宝殿,长明灯闪烁。
陈江与朱刚鬣翻墙而入,潜行至后院古井处。
井口被石盖封住,上刻佛经。
朱刚鬣伸手一摸,低声道:“有封印,是佛门金刚印。”
陈江神识探查,发现封印並不强,似是防备凡人,而非修仙者。
“破开。”
朱刚鬣念动真言,眉心水印发光,一道蓝光射向石盖。
封印如冰雪消融,石盖移开。
井口漆黑,深不见底。
两人跃入,下落十余丈,脚踏实地。
井底別有洞天,竟是一处石室,有通道通往深处。
沿通道前行百步,豁然开朗。
一座地下佛堂出现在眼前。
佛堂中央,一尊白玉观音像,手托净瓶,瓶中插著杨柳枝。
仔细看,杨柳枝並非草木,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凝聚而成。
观音菩萨像前,盘坐著一名老僧,正是鸡鸣寺住持慧觉。
他並未入定,而是睁眼看著陈江二人,仿佛早有预料。
“阿弥陀佛,江施主,朱施主,老衲等候多时了。”
陈江见状,並不意外,说道:“大师,知道我们要来?”
慧觉闻言,露出微笑,平静说道:“迦叶尊者三日前传讯。
说將有贵客至,嘱老衲好生接待。”
“哦?如何接待?”
“请二位,在此小住几日。
待北方事了,自会送二位离开。”
话音落,佛堂四周亮起金光,十八根金柱显现,结成十八罗汉伏魔阵。
与此同时,
观音像手中的杨柳枝无风自动,散发出浓郁的水系灵力,与北方龙潭寺遥相呼应。
朱刚鬣见状,脸色一变,惊呼说:“他在启动大阵!
江南水脉要乱了!”
陈江没有丝毫慌张,平静看向慧觉,说道:“大师真要助佛门祸乱江南?
你可知水脉紊乱,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慧觉闻言,垂目不敢看陈江目光,低声说道:“尊者说,此乃必要之劫。
乱而后治,方能显我佛慈悲。”
“好一个必要之劫!
用百姓性命,成全佛门霸业,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愧你还是人族,今日起,你被开除了人族。”
他不再废话,太阿剑出鞘,一剑斩向观音像。
“施主不可!”慧觉急忙起身,袖中飞出一串佛珠,化作金光挡住剑锋。
陈江这一剑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朱刚鬣。
只见朱刚鬣张口一喷,一道天河真水涌出,化作万千水箭,射向十八根金柱。
他是天蓬元帅转世,修为未復,对水系阵法有天生的克制。
嗤嗤嗤——
水箭击中金柱,佛光迅速暗淡。
慧觉见状大惊,道:“天河真水!你真是天蓬转世!”
他急忙念咒,观音像手中的杨柳枝绽放光芒,整个地下佛堂开始震动,水脉灵力疯狂涌动。
陈江瞬间感应到,长江、秦淮河、玄武湖三处水系,灵力正急速流向鸡鸣寺。
一旦匯聚完成,建康將爆发百年不遇的大洪水!
“三郎,破阵眼!”陈江大喝道,一剑击杀隨即出。
朱刚鬣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天河真水。
真水化作一条水龙,咆哮著冲向观音像。
此刻慧觉拼命阻挡,他修为不过地仙巔峰,如何挡得住天蓬本命真水?
被陈江一剑斩飞,生死不知。
轰!
观音像炸裂,杨柳枝折断。
阵眼被破。
与此同时,
北方龙潭寺方向,一股更强大的灵力反衝而来,顺著水脉通道,直袭鸡鸣寺。
迦叶尊者得意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陈江,你中计了。
破阵眼的瞬间,才是大阵真正启动之时——”
地下佛堂开始崩塌,汹涌的水灵力,如决堤江河,从通道倒灌而入!
洪水將至。
陈江瞬间明白迦叶的算计,鸡鸣寺阵眼既是枢纽,也是阀门。
平时关闭,积蓄水灵力。
一旦被强行破开,积蓄的灵力將一次性爆发,冲毁建康。
好毒的计!
不但要乱江南,还要让他陈江成为破阵的罪人!
“少爷,怎么办?!”朱刚鬣急道,眼眸全是慌张。
陈江看著汹涌而来的水灵力,脑海中闪过无数方案,最后定格在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上。
他盘膝坐下,薪火自体內全面爆发。
青金色的火焰,是化作一道屏障,堵在通道入口。
“三郎,你速去通知崔浩,让他疏散秦淮河沿岸百姓。”陈江声音平静。
“这里,我来挡。”
“可是少爷,这么多水灵力,你一个人……”
“快去!”
陈江冷冷喝道:“这是命令!”
朱刚鬣含泪,化作水流钻出地面。
地下佛堂中,只剩陈江一人,以薪火对抗滔天水灵力。
水与火碰撞,蒸汽瀰漫。
每挡一刻,陈江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不是普通的洪水,是积累了数月的水脉灵力,相当於一条长江的水量被压缩在此,一次性释放。
若非他有薪火护体,早已被冲得神魂俱灭。
即便如此,也撑不了多久。
“陈江,放弃吧。”
迦叶的声音再次响起,说道:“你挡不住的。
建康註定有此一劫,何必白白送命?”
陈江一味不语,只是持续输出薪火。
他想起书院里的学子,想起秦淮河畔的百姓,想起萧统那求知的眼神,想起崔浩那復兴华夏的执著……
不能退。
退了,这一切都將被洪水吞噬。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陈江的七窍开始渗血,薪火逐渐暗淡。
他依然盘坐,如磐石,如堤坝。
终於,在天色將明时,水灵力的衝击开始减弱。
积蓄的力量,总有耗尽之时。
当最后一股水流被薪火蒸发,陈江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通道外,传来朱刚鬣的呼喊和脚步声。
陈江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青牛、哮天犬冲了进来,看到朱刚鬣扶起他,看到崔浩老泪纵横。
他扯出一个笑容:
“建康……保住了吧?”
“保住了!少爷,保住了!”朱刚鬣哽咽说道。
陈江闻言点头,眼眸露出一抹精光,昏死过去。
灵山,
迦叶禪院。
水镜中,画面定格在陈江倒下的瞬间。
迦叶尊者脸色铁青,眼眸全杀意。
他没想到,陈江竟真能以一己之力,挡住积蓄数月的水灵力爆发。
虽然看著重伤,但命保住了,建康也保住了。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梁武帝萧衍对佛门的態度,必將改变。
“废物!”迦叶一掌拍碎桌案。
文殊菩萨嘆道:“陈江此人,確有过人之处。
尊者,下一步该如何?”
迦叶闭目良久,缓缓道:“启动第二套方案——让萧统病重。”
“可陈江重伤,未必会再管萧统……”
“他一定会管。”
迦叶睁开眼,冷冷说道:“此人看似冷静,实则重情。
萧统是他弟子,他岂会坐视不理?
只要他出手救萧统,我们就有机会……”
文殊菩萨恍然大悟,说道:“在他最虚弱时,设局杀之?”
“不错。”
迦叶冷笑,说道:“传令下去,让江南所有暗子动起来。
马上散布谣言:陈江是灾星,他来建康后,水患频发,太子重病……
我要让他,在江南无立足之地。”
“那北方……”
“北方按原计划,激化六镇与宗爱的矛盾。
待南北皆乱,便是佛门重整山河之时。”
文殊菩萨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只是此计……杀孽太重。”
“成佛之路,本就是踏著尸骨前行。
文殊,你心软了。”
文殊菩萨闻言默然,第一次觉得是不是错了。
迦叶望向东方,眼中杀意凛然,说道:
“陈江,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破局。”
薪火书院。
陈江臥床三日,缓缓甦醒。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萧衍、崔浩、朱刚鬣等人关切的脸。
“先生醒了!”萧统见状喜道,眼眸担忧不散。
陈江见状,想起身,却浑身剧痛。
內视之下,发现经脉受损严重,法界內薪火黯淡,至少需静养半年才能恢復。
“陛下……”他开口,声音沙哑。
萧衍见状,按住他说道:“先生好生休养,不必多礼。
此次建康免於水患,全赖先生捨身相救。
朕……代江南百姓,谢过先生。”
说著,竟躬身一礼。
陈江见状,忙道:“陛下折煞在下了。”
此时萧衍直起身,眼中闪过怒色,说道:“鸡鸣寺之事,朕已查明。
慧觉供出,是受迦叶尊者指使。
朕已下旨,查封江南所有与灵山有往来的佛寺,严查水脉阵法。”
一旁的崔浩连忙补充,说道:“佛门反击也来了。
昨日宫中传出消息,说先生是灾星,引来水患,还诅咒太子重病……”
“太子?”陈江看向萧统。
此时萧统脸色確实不好,隱隱发青,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陈江强撑起身,抓住萧统手腕探查,脸色骤变,说道:“中毒了。
是幽冥蛊,佛门禁术之一,中者三月內必死。”
萧衍闻言大惊,道:“什么?!”
“陛下莫慌,此毒可解。”
陈江摆摆手说道:“需三味药引:千年雪莲、地心火精、天河真水。
前两者好办,天河真水……”
这时,他看向朱刚鬣。
朱刚鬣见状,露出苦笑,说道:“我修为未復,凝不出足够的分量。
除非……回天河取。”
陈江闻言,摇头说道:“不可,天河如今被佛门监控,你去等於自投罗网。
而且天庭现在不是你能上去的。”
“那太子……”
眾人陷入沉默。
这时,院外传来一声轻笑:
“天河真水而已,老道这儿有。”
一道人推门而入,仙风道骨,手持拂尘。
竟是太上老君的一具化身。
陈江见状惊讶,道:“老君,您怎么……”
“路过,顺便看看。”
老君闻言笑道,取出一只玉瓶,说道:“这里面是三滴天河源水,比真水更纯,够用了。”
萧衍见状大喜,就要跪谢。
老君见状,拂尘一托,道:“陛下不必多礼。
老道此来,还有一事。”
他看向陈江:“小子,你这次动静闹太大了。
迦叶已对你下必杀令,佛门接下来,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
陈江闻言,平静说道:“晚辈,早有预料。”
“所以,老道给你两个选择。”
老君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一,隨我回兜率宫,闭关百年,佛门不敢闯我道场。
二,留在人间,需隱姓埋名,不可再轻易出手。”
陈江闻言,想都没想,说道:“晚辈选二。”
“为何?”
“因为人间道,刚刚开始。”
陈江看向萧统,看向崔浩,看向书院方向,说道:“这里有很多种子,需要我守护。”
心里暗道:“我布局那么多年,装了那么久孙子,现在放弃?
就算是如来来都不行!”
老君深深看他一眼,说道:“好,有志气。
你要记住,接下来你会很艰难。
佛门的算计,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玉瓶,身影渐淡:“这瓶源水,算老道投资。
陈江,別让老道失望。”
话音落,人已消失。
陈江握紧玉瓶,对朱刚鬣道:“三郎,配药,救太子。”
“是!”
他又看向萧衍:“陛下,接下来江南,將有多事之秋,请早做准备。”
萧衍闻言郑重道:“朕明白。
先生放心养伤,朝中之事,朕与崔公会应对。”
眾人退去,房中只剩陈江一人。
他望向窗外,春雨又至。
薪火虽弱,但未熄灭。
佛门的局,他破了第一重。
第二重、第三重……还在后面。
“迦叶,我们慢慢下这盘棋。”
陈江轻声说道:“看是你佛门神通广大,还是我人间道……生生不息。
另外,你看到就只是你看到的,”
雨打芭蕉,声声入耳。
江南的春天,明年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