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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罢免首辅,雷厉风行

周延儒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触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內衫。他能感受到满殿文武投来的目光。

有惊愕、有恐惧、也有几道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他心中快速盘算,太上皇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些“证据”恐怕不止是御史的弹章那么简单。

“臣——臣愚钝!”周延儒以头抢地,声音带著颤抖却仍试图维持体面,“臣一心为国,只恐辽东事急,拨付钱粮若不加审核,恐生贪弊。至於举荐官员,皆是依制而行,或有察人不明之过,绝无结党营私之心!请太上皇、皇上明鑑!”

朱由校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踱步到殿中。玄色常服的下摆轻拂过金砖地面,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他停在周延儒面前三尺处,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当朝首辅。

“一心为国?”朱由校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好一个一心为国。那朕问你,三月初七,你府中夜宴,宴请吏科都给事中、户部浙江司郎中、

都察院河南道御史,所议何事?三月十二,你门生陈於泰升任通政司右参议,同日,他为你老家宜兴购置田產三百亩,契书何在?三月二十,你驳回了辽东请调工部匠作监六名匠人的奏请,同日,却批准了南京礼部侍郎为其子求荫的请託——这桩桩件件,也是一心为国”?”

每说一件事,周延儒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有的极为隱秘,有的看似寻常公务却被串在一起,形成了清晰的链条结党、受贿、徇私、阻挠新政。他猛然意识到,太上皇离京数月,对京中动向的了解却细致入微,这背后是什么力量在运作?

“臣——臣——”周延儒张口结舌,往日伶牙俐齿此刻竟组织不起一句完整辩白。

崇禎坐在御座上,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首辅,又看看面色平静的兄长,心中翻江倒海。

周延儒是他亲自简拔的首辅,虽有疑虑,却也寄託了整顿朝局的希望。如今当庭被揭出这些勾当,岂不是说他这个皇帝识人不明?可兄长的证据如此確凿——

“皇上,”朱由校转身面向崇禎,语气缓和了些,“朝中积弊,非一日之寒。周延儒或有才干,然其心不正,以权谋私,结党营私,已失首辅之体。更可虑者,其党羽遍布科道部院,凡不附己者皆遭排挤,凡辽东新政皆受掣肘。长此以往,非但新政难行,朝纲亦將崩坏。”

崇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兄长在给他递台阶,也是在逼他做决断。他扫视殿中群臣,看到有些人面色惨白,有些人低头不语,也有些人目光闪烁。周延儒一党,確已成型。

“周延儒,”崇禎终於开口,声音带著疲惫与失望,“你所为诸事,可有辩驳?”

周延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疯狂。他知道今日难逃一劫,但若能拉上几个垫背的,或將水搅浑——

“皇上!”他忽然挺直了身子,“臣有罪,臣认!但臣所为,非为私心,实为平衡朝局,制约权臣!太上皇在辽东,虽功勋卓著,然卢象升掌兵、徐光启掌工、孙元化掌炮,皆出自太上皇简拔!辽东已成独立王国,钱粮自筹,官员自任,长此以往,国將不国!臣阻挠辽东请调请餉,实是为防藩镇之祸啊皇上!”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这是直接指责太上皇在辽东培植私人势力,有割据之嫌了!几个周延儒的亲信御史交换眼色,准备出列附和—一若是能將水搅浑,或有一线生机。

朱由校却笑了。

那是冰冷的、带著嘲讽的笑意。

“好一个藩镇之祸”。”他缓缓走回座位,却不坐下,而是面对眾臣,“卢象升,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歷任户部主事、大名知府,朕赴辽东,起復此人,因其知兵、廉洁、敢任事。

徐光启,万历三十二年进士,歷官翰林院检討、礼部侍郎,精於西学、农政、火器,却因不附阉党,閒置多年。孙元化,师从徐光启,善铸炮,原为兵部主事,因与东林党人往来遭贬。”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眾人:“这些人,哪个不是科举正途出身?哪个不是因不与阉党同流合污而遭贬斥?朕用他们,是用其才、用其忠,何来私人势力”之说?至於辽东钱粮自筹—一户部给过辽东多少粮餉?崇禎元年至今,实拨不足三成!將士要吃饭,百姓要活命,不开垦荒地、不兴办工商,难道坐以待毙?”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压抑的愤怒:“周延儒,你以首辅之尊,不思为国举贤、为君分忧,反而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更以莫须有之罪名构陷边臣,其心可诛!朕问你,辽东將士在冰天雪地里与建虏血战时,你在做什么?辽东百姓饿著肚子开垦荒地时,你在做什么?徐光启带著工匠日夜研製火器、屡次险被炸伤时,你又在做什么?—一你在结党!你在受贿!你在阻挠一切可能威胁你权势的新政!”

这一连串质问如重锤击在每个人心上。几个原本想出列为周延儒说话的御史,此刻双腿发软,再不敢动弹。

周延儒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朱由校转向崇禎,拱手道:“五弟,周延儒罪证確凿,当庭詆毁边臣、离间天家,其罪当诛。然如何处置,请皇上圣裁。”

崇禎看著瘫倒在地的周延儒,又看看肃立的群臣,心中有了决断。

他缓缓站起身,一字一句道:“首辅周延儒,辜负朕恩,结党营私,贪墨受贿,阻挠国政,更当庭构陷,离间天家,罪不容赦。著革去一切官职功名,交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其党羽,由锦衣卫协助三司,一一查明,依律惩处!”

“皇上圣明!”满殿臣工齐齐跪倒。

周延儒被侍卫拖出文华殿时,已面无人色,口中喃喃:“飞鸟尽——良弓藏——

“声音渐不可闻。

处置了周延儒,朱由校却没有结束的意思。他重新坐下,对崇禎道:“皇上,周延儒虽已伏法,然其所为,折射朝中两大弊病:一曰党爭不止,二曰因循守旧。辽东新政,举步维艰,非独周党作梗,实是满朝文武,多抱残守缺,视新法如洪水猛兽。”

崇禎点头:“皇兄所言极是。只是积弊已久,如何根治?”

“治沉疴需用猛药。”朱由校目光扫过殿下眾臣,“朕有三策,请皇上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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