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电话指导,收穫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不洗?那多脏啊?带著泥下窖?”
“带泥才好!那层泥是萝卜的护身符,能保水。你一洗,皮上的毛孔全张开了,下窖没几天就得糠心,吃起来跟嚼木头渣子一样,一点水分都没了。”
“记下了。”张政委在那头大声重复。
“还有,拔的时候肯定有磕碰的,或者被铁锹铲破皮的。这些破皮的、断半截的,全挑出来,单独放一堆。”
“挑出来干啥?”张政委问。
“挑出来让炊事班先做著吃,或者切成条晒萝卜乾。破皮的萝卜下窖,不出三天就得烂,还会传染给旁边的,到时候一烂烂一窖。这事儿你得让带队的排长班长盯紧了,一个破皮的都不能混进去。”
“明白!破皮的先吃!”
“再说白菜。”何耐曹清了清嗓子,“白菜拔下来,別急著往窖里搬。先在背风向阳的地方,根朝南,叶朝北,平摊著晾一晾。”
“晾多久?”
“晾到外头那两层绿叶子发蔫,摸著没有水汽了就行。这叫晾潮气。白菜水大,直接下窖,里头一发热,全得捂烂。以前屯子里不懂这个,刚拔下来就下窖,结果过个年,窖里全是一包水,臭气熏天。”
何耐曹继续。
“白菜下窖,绝对不能一股脑堆死。得一层一层码。根朝里,叶朝外,一层白菜一层干土,或者一层白菜架一层木棍。”
“架木棍干啥?”
“透气啊!白菜在窖里也得喘气。堆的高度不能超过一人高,太高了底下的压烂了,中间的捂热了。最关键的是通风口。”
“通风口咋留?”
“窖顶上得留气眼,白天温度高的时候打开透透气,晚上降温了再拿草把子堵上。窖里头还得留过道,隔几天得让人下去翻一翻,把烂叶子摘了。这活儿不能偷懒,一偷懒就得坏菜。”
“这活儿细致,我让后勤班专门盯著。”张政委在那头记著笔记。
“还有个事。”何耐曹语气严肃起来,“师长刚才说全收,那不行。咱们这是试验田,不是光为了吃这一顿。得留样。”
“留多少?”
“每块地,挑长势最好的、中等的、差的,各留十颗白菜、十个萝卜,別拔。晚上盖厚点,白天揭开。就让它们在地里冻著。”
“冻著?那不全冻坏了?”王师长在旁边又插了一嘴。
“就是要看它们能抗多大冻!”何耐曹耐著性子解释,“光留好的不行,好的抗冻,差的可能一冻就烂。咱们得要个平均数。咱们得摸清这菜在边防的极限温度。今年摸清了,明年大面积推广的时候,就知道最晚啥时候收。这叫凭据,懂不?”
“懂了!”张政委连连答应,“留样观察,摸清极限!”
“政委,这活儿得细分。你让战士们分成三组。”何耐曹开始安排。
“哪三组?”
“第一组,专门负责拔菜、去泥、挑破皮的,还有称重记录。每一百个萝卜、一百颗白菜,抽十个过秤,算平均重量。这数据得记在牛皮纸本子上。”
“那称重用啥秤?咱们连队只有过粮食的大秤。”张政委问。
“大秤也行,十个一起称,算总重再除以十。记著,连著叶子称,別把叶子揪了。”
“行,一营干这个。”
“第二组,负责晾白菜、运下窖、码垛子。这组得心细,不能乱扔乱砸。白菜帮子脆,一砸就裂,裂了就容易烂。”
“二营上。”
“第三组,专门负责留样。把留下的菜做好標记,晚上盖草帘子,白天测温度。这组人不用多,但得负责到底。”
“没问题,我让警卫排去盯留样。”张政委在那头拍了板。
“那就这么定。这几天气温降得快,你们抓紧干。”
“何顾问,你放心!”张政委语气振奋,“我保证把第一批称重数据和入窖情况,打电话报给你!”
“行,我在这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