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失败叫乱臣贼子,贏了叫新王! 献祭辣条出红光,拜金前任悔哭了
苏明话音落下。
咸阳旧宫,没有立刻动手。
黑水不流。
万灯不晃。
城门前,那老太监弯著腰,断笔悬在詔书上。
黑墨一滴一滴落下。
没有落在纸上。
而是落进黑水里。
咚。
咚。
咚。
那声音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水面盪开一圈圈黑纹。
下一秒。
城门內,响起一阵整齐的跪拜声。
不是欢迎。
是审判。
“奉二世皇帝詔——”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被旧宫放大,贴著黑水、城墙、残灯,一层层压过来。
“苏氏后人苏明,窥宫、抗詔、疑君、毁笔。”
“罪当诛。”
“然苏氏守锁三代,尚有旧功。”
“今赐二路。”
詔书缓缓展开。
两行黑字,从纸上立起,像两块冷冰冰的牌子,悬在黑水上方。
【一,入臣籍,受封灯丞,听詔行事。】
【二,拒臣籍,削尽封物,以白身受诛。】
门內,【土拨鼠】看著那两行字,脸皮狠狠抽了一下。
“这不就是两个坑吗?”
【炸药】低骂。
“一个当狗,一个裸奔挨打。”
【书虫】脸色沉了下去。
“比这个更麻烦。”
“它不是让苏先生选路。”
“它是在定义苏先生。”
“用规则给他套身份。”
【土拨鼠】压低声音。
“什么意思?”
【书虫】盯著那捲詔书,语速很快。
“若受封,苏先生就是偽秦官吏。”
“以后在这旧宫里,他走一步,都要听詔。”
“若拒封……”
他看向苏明腰间、手中、身上那些东西。
“所有道具、武器、契约物,都会被判为外赐之物。”
“白身,不得持器。”
“到那时候,寸步难行。”
话刚落。
老太监便笑了。
像是能听到门內【书虫】的话。
它脸上的裂缝一点点张开,里面挤满了细密黑鳞。
“白身入宫,不得佩刀。”
咔——!
【辟邪刑刀】刀身一暗。
“不得持符。”
咔——!
苏明怀里的残破虎符沉了下去,像被一层黑泥包住。
“不得借旗。”
咔——!
【汉魂未寂之旗】的感应直接断开。
“不得唤鬼。”
咔——!
就连麻姑那边的因果线,也被旧宫规则硬生生隔绝。
“不得开仓。”
咔——!
【降维仓库】入口被一层黑字封死。
“不得受外神庇护。”
咔!
苏明体內和【猩红王座】之间的联繫,也被一堵厚墙隔开。
最后。
连腰间的【魂匕】都沉了下去。
不是被污染。
也不是被腐蚀。
【魂匕】依旧冰冷,依旧锋利,刀身上甚至没有半点黑字能爬上去。
【万法不侵】,仍然在。
可旧宫规则根本没碰【魂匕】。
它绕开器物本身,直接改苏明的身份。
白身不得持器。
刀没输。
是旧宫直接绕开了判定!
用不了!
苏明低头看了一眼。
好傢伙。
一键裸装。
就连小黑子,也都同样没了联繫。
这偽秦,还挺会玩。
门內,【纸鹤】脸色变了。
“不能让苏先生选第二条!”
“没有加持,谁能在这里扛住一座旧宫?!”
【老狗】握紧短刀,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们出去帮忙。”
“苏先生不能用那些东西,但我们可以。”
“跟它们拼了。”
“再不济,也能撤!”
【炸药】已经摸向起爆器,眼睛都红了。
“老子炸出一条路!”
“我就不信这破宫真能扛住——”
“別动!”
【书虫】一把按住他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却很重。
“苏先生现在被詔书单独判定。”
“我们一旦介入,就等於外力助白身抗詔。”
“轻则夺权失败。”
“重则所有罪名翻倍,直接落到苏先生身上。”
【炸药】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又一次觉得自己背了一身炸药,却像个废物。
炸不了。
救不了。
甚至连衝出去陪死,都可能害苏先生死得更快。
这种感觉,比被怪物按在地上啃还憋屈。
门外。
苏明站在黑水边,眼神闪了闪,却依旧没动。
老太监的声音又传来。
“苏明。”
“入臣籍。”
“受灯丞。”
“你可活。”
“还可见你父亲遗骨。”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
黑水上,万盏残灯同时偏转。
灯芯细得像针。
可万点冷金色灯光压过来,整片旧宫都像睁开了眼。
苏明脚下的黑水往下一沉。
不是水在沉。
是整座咸阳旧宫的重量,隔著规则压到了他肩上。
城墙上的残缺秦篆一枚枚亮起。
那些跪著的秦服人影,额头黑鳞同时闪光。
没有人说话。
门內,连炸药都把脏话咽了回去。
那不是一群怪物在等苏明选择。
那是一座死了两千年的假朝廷,在等他低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