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8章 失败叫乱臣贼子,贏了叫新王!  献祭辣条出红光,拜金前任悔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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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弯一下腰。

名字入册。

骨头入籍。

从今往后,生死都要被那捲破詔书拿笔划!

局面,似乎坏到爆炸!

可就在这时。

嗯?

苏明忽然伸手入怀。

还有东西没被封?

东西被取出。

正是苏陵骨简!

这东西,又在发烫!

骨面上,血字重新浮起。

【苏家守锁,不入臣籍。】

【守锁人只向灯负责,不向帝王跪。】

苏明目光停住。

下一息。

第三行字,从骨面深处一点点渗了出来。

【若偽朝强封,守锁人可弃器、弃名、弃籍,问灯夺权。】

紧接著。

第四行字跳出。

【杀偽臣,积王命。】

苏明看著最后两个字,罕见地愣了一下。

王命?!

不是官命。

不是臣命。

是王命!

这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样吗?!

“臥槽?!”

他原本以为,苏陵留下的骨简最多是通行证,是避祸牌,是守锁人最后一点权限。

没想到。

这老爷子更狠。

人都死了三十年。

还在骨头里藏了一条掀桌子的路。

当不了臣。

也不当贼。

那就夺权!

“呵!”

苏明慢慢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远处,老太监也看见了骨简上的字。

它手里的断笔猛地一顿。

黑墨溅在詔书上,像一滩腐烂的血。

“苏陵!”

“死了三十年,还敢坏詔!”

苏明抬头,看向城门前那个弯腰的黑影。

“急了?”

没有犹豫。

右手按住骨简。

左手按住自己胸口。

掌心伤口还没癒合,血顺著指缝往下流。

他把骨简抵在胸膛上,狠狠一压。

噗。

骨简边缘刺破皮肉。

血被骨面吞进去。

下一秒。

苏明胸口浮现出一道骨白色纹路。

那纹路不像符。

更像一把锁。

一把由皮、骨、血、灯共同铸出来的旧锁。

锁纹亮起时,远处黑水上的万盏残灯同时一颤。

有几盏灯火明明快灭了,却硬生生往上躥了一寸。

像是有人在旧宫深处睁开眼,看了苏明一眼。

苏明眼前,浮出一行金黑交错的字。

【守锁人·夺权判定开启】

【当前王命值:零】

【可用外物:无】

【斩偽臣,夺旧宫承认。】

【王命满百,可问咸阳旧宫第一权。】

门內。

【书虫】也看到了苏明胸口亮起的骨纹。

他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

是震撼!

“苏先生那骨简……”

“给他开了另一条路。”

【土拨鼠】急得抓耳挠腮。

“哪条?”

“你別当谜语人啊!”

“我们又没你有学问!”

【书虫】喉咙滚了一下。

他盯著苏明胸口那道越来越亮的骨纹,声音低得发紧。

“不是当臣。”

“也不是当贼。”

“是夺位。”

空气一下停住。

【炸药】呆了半秒。

“夺谁的位?”

【书虫】抬头,看向咸阳旧宫深处。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发麻的寒意。

“当然是那条井底虫子的位。”

老太监像是也看懂了苏明此刻的状態。

它弯曲的身体剧烈抖动。

腐烂朝服下,密密麻麻的黑鳞鼓起来,像一窝蛇在皮下翻身。

“放肆!”

“无詔称王,乃大逆!”

“苏明!”

“你敢夺二世之权?!”

苏明活动了一下手腕。

魂匕,不能用。

刑刀,不能用。

仓库,不能用。

旗,不能用。

连火柴哥、小黑子都断线。

他现在真就两手空空。

乾净得像刚出新手村。

可他的血还热。

骨头还硬。

拳头还在。

那就够了。

更何况……

他这一路打过来,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別人给他摆桌,他掀桌。

別人给他封官,他查假公章。

別人让他当狗。

那不好意思。

他想坐主位。

“你说错了。”

苏明抬脚,踏进黑水边缘。

黑水退了一寸。

像害怕。

也像不甘。

“失败了,才叫乱臣贼子。”

他抬头,看向城门。

“贏了。”

“老子是新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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