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取灭亡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我真的……把傻柱打倒了?
不是靠阴谋诡计,不是靠告黑状,而是正面,用拳头……哦不,用脚,把他干趴下了?
许大茂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衝上头顶,让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么多年来,被傻柱嘲笑、欺负、压制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食堂里被傻柱故意顛勺,只剩菜汤。
胡同里被傻柱堵著开玩笑,推得一个趔趄;
院子里被傻柱用难听的话奚落,只能赔笑……
那些憋屈,那些愤怒,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不甘……
在这一刻,仿佛都隨著刚才那一脚,狠狠踹了出去,宣泄一空!
爽!真他妈爽!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脊梁骨,从未如此刻这般挺直过!
一种扬眉吐气、脱胎换骨般的畅快感,让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原来,把欺负自己的人踩在脚下,是这种感觉!
原来,挺直腰杆做人,是这么痛快!
他缓缓收回脚,站直身体,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俯视著地上的傻柱,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著无尽嘲讽和胜利者姿態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何雨柱,现在知道谁才是过时的烂货了吗?”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跟林哥叫板?也配在我面前咋呼?”
“我告诉你,今天这一脚,是替以前那么多年的帐,收点利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还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齷齪心思!“
”想趁著闹事下黑手?呸!做梦!”
“林哥是什么人?也是你们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能算计的?!”
“识相的,赶紧滚!再敢来林家门前撒泼放赖,下次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
许大茂这番话,既是说给傻柱和秦淮茹听,更是说给院子里所有暗中窥探的人听。
他在表忠心,在划清界限,也在用最囂张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新立场和新力量。
傻柱疼得几乎晕厥,但许大茂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下黑手?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极致的疼痛和计划可能暴露的恐惧交织,让他连惨叫都弱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带著血沫的喘息,和怨毒到极致的眼神,死死盯著许大茂,也扫过始终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的林燁。
秦淮茹已经完全嚇傻了。
她看著地上惨不忍睹的傻柱,看著气势汹汹、判若两人的许大茂,再看向那个自始至终平静得可怕的林燁……
一股比寒冬更刺骨的凉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完了……
全完了……
闹事不成,傻柱被打,计划可能泄露……
她和槐花真的还有活路吗?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瘫坐在地,连抱著槐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两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
而一直沉默的林燁,此刻终於有了动作。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狼狈的傻柱,扫过崩溃的秦淮茹,最后落在了因激动而脸色涨红、胸膛起伏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接触到林燁的目光,那囂张的气焰下意识收敛了些,挺直的腰背也微微弯下,露出请示和等待夸奖的神情。
林燁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何雨柱,”林燁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傻柱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和恐惧让他蜷缩得更紧。
“带著秦淮茹滚。”林燁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再有一次……”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意,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傻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也不知是痛还是怕。
林燁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瘫软的秦淮茹,停留了一瞬,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里的漠然,让秦淮茹如坠冰窟。
最后,林燁转身,对许大茂说了一句:“辛苦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外的烂摊子,径直走回自家屋內,反手关上了门。
“咔噠。”
门閂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像为今晚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许大茂得了林燁那句辛苦了,简直比喝了蜜还甜,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挺起胸膛,像只斗胜的公鸡,衝著地上两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听见没?林哥让你们滚!还不快滚?!等著我再给你们松松筋骨吗?!”
傻柱和秦淮茹,在无边的恐惧、剧痛和绝望中,一个挣扎著、拖拉著残腿,一个失魂落魄、抱著孩子,如同两条丧家之犬。
在许大茂鄙夷的目光和院子里无数道复杂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连滚爬地挪回了中院。
夜色重新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院子里,恢復了死寂。
但那死寂之下,涌动的暗流和席捲人心的恐惧,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许大茂志得意满地回了自己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终於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拳头兴奋地挥舞了两下。
而林家屋內,一片寧静。
林雪已经嚇坏了,被杨玉花紧紧搂在怀里安慰。
林燁坐在外屋的黑暗中,指尖捻动著什么。
那是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暗褐色的粉末,粘在他袖口一个极其隱蔽的褶皱里。
在刚才傻柱作势欲扑、许大茂挺身而出、场面最混乱的那一瞬间,一只戴著几乎透明薄膜手套的手。
曾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极其轻巧地从傻柱那因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处拂过。
同时,另一小撮性质略有不同的粉末,则借著许大茂挡在他身前的动作,悄无声息地飘散在了前方的空气中,被夜风带著,吹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
林燁的眼神,在黑暗中,幽深如古井。
网已经收紧。
饵已经吞下。
接下来,就该看鱼儿们,如何在自己的剧毒中,疯狂挣扎,直至……自取灭亡了。
他轻轻吹去指尖的粉末,仿佛拂去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