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回吻他。

比瀋河更用力，更主动，带著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又带著一点等了很久的热情。

床头灯还亮著，照著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两人吻了一会儿，瀋河微微退开一点，看著她。

“阿姨，”他声音低低的，“我现在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可以吗？”

小奈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亮的，像含著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眉骨滑到下巴，轻轻笑了笑。

“可以啊。”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给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好久了。”

瀋河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灯光一直亮著。

……

（省略）

……

第二天早上，瀋河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小奈的床上。

身边的位置空著，被子掀开一角，摸上去还有一点余温。

楼下厨房方向隱约传来动静，锅碗碰撞的轻响，还有香味飘过来。

瀋河躺著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阿姨永远都是这样，標准的贤惠主妇，什么时候都閒不下来。

他坐起来，开始找衣服。

裤子在地上，上衣搭在椅背上。

他一件件捡起来往身上套。

刚套好裤子，上衣还没来得及穿，门突然被推开了。

瀋河的动作瞬间僵住。

门口站著一个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少女。

穿著居家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还带著早上刚睡醒的那种淡淡红晕。

问题是

这脸太熟悉了。

枫？铃？

分不出来。

少女先开口了：“瀋河君……你怎么在我母亲的房间里？”

声音也分不出来。姐妹俩平时说话声调就不太一样，但刚起床的时候，好像也差不多。

瀋河脑子里飞快转著。被抓包了。怎么办？乾脆承认算了？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我跟你母亲其实……”，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少女的嘴角。

微微弯著一点点。

很浅，很淡，但確实是弯著的。

眼睛也眯著一点，带著那种机灵劲儿，有点狡黠，有点坏，像在等著看什么好戏。

瀋河顿住了。

这不是枫。

枫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枫只会脸红，只会低头，只会小声说话。

这是铃。

那个天天叫他“小杂鱼”的小鬼头。

瀋河的態度瞬间变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铃下意识往后退，但没退掉，被他一把拉进来，反手按在墙上。

“咚”的一声轻响，铃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瀋河光著上身，就这么把她壁咚在墙上，低头看著她。

“別装了，星野铃，我知道是你。”

铃的眼睛滴溜溜转，脸上还强撑著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但已经开始露怯了。

“我、我不是我妹妹！”她嘴硬，“我是枫！我是姐姐！你不要靠近我……不然、不然我就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