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採购员 下乡知青:从照顾绝美三胞胎开始
“五百。”
“断手断脚,看你选哪条。”
大头强在旁边闷声补一句。
“保证以后见你绕道走。”
马威心里一跳。
五百块。
那是普通工人七八个月工资。
可一想到刚才那一脚。
想到走廊里围观的眼神。
脸上火辣辣的。
瘦猴刘继续添柴。
“这事不能拖。”
“新来的还没站稳脚,狠狠干一回,以后谁还敢跟你抢面子?”
陈二狗吐了口烟圈。
“不过先说清楚。”
“钱到位,事到位。”
“要是想只嚇唬嚇唬,也行,三百。”
马威沉著脸不说话,他不是没想过报復。
但真动到断手断脚,那是要出事的。
煤厂虽乱,但真出了大事,公安可不是吃素的。
大头强看他犹豫,冷笑一声。
“咋?怕了?”
这话一刺激,马威牙一咬。
“断腿。”
“別太狠。”
“让他以后別在厂里蹦躂就行。”
陈二狗咧嘴笑。
“爽快。”
“钱呢?”
马威压低声音。
“先给两百。”
“事成再给。”瘦猴刘摇头。
“不行。”
“规矩不能破。”
“至少三百定金。”几人又聊了一会,马威带陈二狗三人回家去拿钱。
这年头大家都住在家属院。
家属院那头暗流涌动。
厂区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魏武把入职手续交到採购科,简单打了个照面。
煤厂这边动作倒是利索。
兴旺大队要的三十吨煤,已经在堆煤场分好了堆。
黑压压一片。
煤块乌亮,块头整齐,一看就是筛过的好煤。
装卸队已经把两辆解放卡车倒好位置。
1971年常见的那种老式解放。
一辆標准载重五吨。
但实际拉货,往往十吨往上。
厂里司机拍著车门。
“魏武同志,三十吨,咱分三车。”
“每车十吨,別压太狠,路上还得过桥。”
魏武点头。
三十吨三车。
每车十吨左右。
装卸工抡著铁锹,哗啦啦往车斗里填煤。
大头铁锹一铲一铲,煤灰扬起。
几个人配合默契。
不到一个小时,第一车满了。
车斗堆得像小山。
再盖上油布,用绳子绑死。
防止路上顛簸掉落。
嘎达苏大叔站在旁边,看得直点头。
嘴里念叨。
“好煤啊,好煤。”
“来这一趟,可真值。”
魏武走过去。
“嘎达苏大叔,钱准备好了吗?”
嘎达苏大叔拍了拍棉袄內袋。
“带著呢。”
煤厂这批是厂价。
一吨煤大约二十多块。
三十吨算下来。
七百多块。
这在大队帐上算笔大钱。
嘎达苏大叔掏出用布包著的一沓钱。
十块五块的都有。
边数边嘀咕。
“七百六。”
“再加运费。”
司机插话。
“运费一车二十。”
“三车六十。”
合计。
八百二十块。
嘎达苏大叔也没废话,直接爽快的交了钱,现在的兴旺大队可不比以前了。
大队的收入除了畜牧之外,还有山里採药以及打猎的,兴旺大队条件比其他大队好多了。
財务开了收据。
盖章。
红印子一按。
手续算是齐了。
第二车,第三车也陆续装好。
三辆卡车排成一线。
轰隆隆发动。
黑烟直冒。
魏武站在一旁,看著煤车。
心里盘算著。
煤是第一步。
有了採购员身份。
以后粮票,布票,煤票。
甚至柴油,化肥。
都能操作。
嘎达苏大叔凑过来。
压低声音。
“魏武,这回多亏你。”
“要不咱大队哪能这么顺利弄到三十吨。”
魏武笑了笑。
“嘎达苏大叔,这事不急。”
“反正有卡车,以后咱们还能多弄点。”
三辆老式解放卡车一字排开,车头红漆斑驳,铁皮结实厚重。
春天的风带著点湿气,煤堆上还残著昨夜的露水,乌亮发黑。
头一辆车的司机叫孙满仓。
东北本地人,三十七八岁,浓眉大眼,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说话嗓门敞亮得很。
棉帽往车头一扣。
“魏武兄弟,你放心。”
“这春煤烧得正旺,早晚还有凉气呢。”
“地里育苗、炕头烘种子,全靠它。”
第二辆车司机叫郭铁柱。
人高马大,手背粗糙得像树皮。
第三辆车司机是最年轻的。
叫曲二林。
二十五六,性子直爽。
他笑著说,“咱去过你们兴旺大队跑过一回。”
“春耕前那阵子,晚上还得烧火炕。”
“十吨一车,正好够你们忙活一阵子。”
几人一阵哈哈笑。
嘎达苏大叔直点头。
“可不是嘛。”
“春天最磨人。”
“白天出汗,晚上著凉,不烧炕不行。”
三十吨煤,三车分装,每车十吨左右。
装卸工抡铁锹往车斗里填煤。
煤灰扬起,在春风里翻滚。
不到一个小时,第一车装满,油布盖好,麻绳绑紧。
其其格把吉普开到旁边。
她今天换了件浅色外套,头髮扎成两股辫子。
春天的阳光照在脸上,显得格外精神。
“姐夫,我们去城里买点东西再走?”
魏武点头。
“顺路。”
“买点盐,布,再看看有没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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