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採购员 下乡知青:从照顾绝美三胞胎开始
既然来东北一趟了。
魏武也想著看看能买点啥,或者特產回家也行,尝一尝这个年代东北的特色。
片刻后,卡车终於装好了煤,魏武几人开著卡车离开煤厂,煤车排队出了厂门,进了县城。
春天的小城比冬天活泛多了。
路边卖山野菜的。
筐里是刚挖的婆婆丁。
还有卖咸鱼的。
空气里混著土味和油烟味。
煤车一过,行人纷纷避让。
孙满仓探出头喊。
“咱们去供销社门口等你们!”
“快点儿啊!”
其其格把吉普停在供销社门口。
魏武下车,一进门。
柜檯后头几个女售货员立马抬头。
李秀兰还是站在中间。
短髮利索,眼睛亮。
“同志,你好,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魏武穿著黑色中山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板正,女售货员第一眼就愣住了。
再加上门口停著一辆卡车。
卡车司机作为这年代的八大员之一,这可是非常吃香的职业,女孩们哪个不愿意嫁?
魏武笑著说,“我也去就买点小玩意。”
“別整得我像搬空供销社似的。”
旁边一个圆脸姑娘接话。
“哎呀,这同志说话咋有点外地味儿呢?”
她眯著眼打量魏武。
“你不是咱本地人吧?”
魏武笑了笑。
“不是。”
“我是內蒙那边的。”
这话一出,柜檯后几个女售货员都精神了。
“內蒙?”
“草原那个內蒙?”
“骑马放羊那个?”李秀兰忍不住探出身子。
“你真从草原来的啊?”魏武点头。
“头一回到东北县城。”
“今儿算见世面了。”圆脸姑娘咯咯笑。
“哎呀妈呀,还见世面。”
“咱这小县城有啥世面的。”
“咱也去还想去草原见见牛羊呢。”
其其格在旁边听著,轻声笑,“牛羊倒是不少。”
“就是风大。”李秀兰这才注意到其其格。
“这是?”魏武自然地介绍。
“我小姨子。”
“跟我一起出来办事。”几个姑娘互相看一眼,眼神顿时规矩不少,李秀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同志,你要买啥?”
魏武从口袋里掏出票证。
“来两匹结实点的粗布。”
“再称两斤白糖。”
“有肥皂的话也来几块。”李秀兰接过布票,看了看。
“白糖紧俏。”
“给你两斤算不错了。”她边称边说。
“你们草原那边平时吃啥?”
魏武隨口答。
“牛羊肉。”
“奶豆腐。”
“炒点面,熬点汤。”圆脸姑娘眼睛都亮了。
“天天吃肉?”
“那不得馋死个人?”魏武笑。
“天天吃也腻。”
“咱也去想换换口味。”
“你们这咸鱼味儿挺冲。”柜檯后几个姑娘又笑。
“你可別嫌弃。”
“这可是咱东北特產。”李秀兰忽然起了兴致。
“对了。”
“你竟然头一回来。”
“我也去给你推荐点本地东西。”她从柜檯下拿出一小包红肠。
“这玩意儿可香。”
“配酒正好。”魏武闻了闻,確是一股肉香。
“行。”
“来两根。”
圆脸姑娘打趣。
“同志,你这身板,看著不像放羊的。”
“倒像当干部的。”魏武挑眉。
“那可不成,当干部多累呀,我就喜欢放羊。”
女售货员们偷著乐。
这年头能遇到四九城下乡扎根大草原的汉子,还真是不多见。
买完了东西从供销社出来,其其格噘著小嘴,魏武看著她,好笑的问,“咋了?其其格,可么人欺负你。”
其其格掐了一下魏武的腰间肉,没好气的说,“魏武,你刚才眼珠子可是要直接黏上去了,別以为我不知道,那几个女售货员姿色確实可以,不过没我漂亮,屁股也没我翘,没我胸大。”
换做以往,其其格压根就不敢说这种话,不过刚才她嘴上虽然笑呵呵的,可是看那些女人要吃了魏武的样子。
立马就不爽了。
“好了,其其格,我又没跟她们有啥,你置气啥呢。”魏武摇头好笑,这小姨子还是闹小脾气了。
见其其格还是有小脾气。
魏武直接把她拉到供销社后面巷子,这会也没人,直接双手不老实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其其格双手靠著墙,她整个人面红得不行,“魏武,我討厌你。”
“你们在干啥呢?”
附近居住的居民听到巷子中的动静,有人从墙上探出头,发现魏武跟其其格她们,直接开口问话。
其其格被这么一问,嚇了一跳,赶紧跑起来,却发现下面有些疼,魏武上去把她抱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搞对象也不节制,就不怕被批啊。”
大妈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摇了摇头,魏武跟其其格两人跑出很远,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忽然都笑了。
“咋样,我的牛奶好喝不?”
其其格知道这傢伙在调侃自己,娇羞得不行,“你要死啊,几天不见,你现在的力气真夸张。”
每次想到魏武一大清早就起来练习千斤坠。
其其格是真的又爱又恨。
魏武这傢伙的精力就跟驴一样,实在太夸张了。
离谱的还是天赋异稟。
“晚上回家,再討论一下?”
其其格踩了魏武一脚,“谁要跟你这坏痞子聊这些。”
说完转身就跑了。
嘎达苏大叔几人在供销社附近等魏武,见魏武跟其其格两人买东西回来,去了差不多一小时,笑著说,“咋样,这次买的东北特產满意不?”
魏武心情非常好,“那肯定啊,嘎达苏大叔,之前没来东北,现在感觉还挺不错的,反正也不远,有空多来几次。”
嘎达苏大叔哈哈一笑。
“多来几次好。”
“这边山多水多,秋天还有榛子,蘑菇,到时候更热闹。”
魏武跟嘎达苏大叔聊了几句,三人也没废话,往卡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三辆卡车停在路边突突作响,黑烟一股一股往上冒。
孙满仓从车窗探出头来。
“魏武兄弟,买完了没?”
“再磨嘰,天黑前可到不了你们那边。”
魏武挥了挥手。
“来了。”
他把布和糖递给其其格放进吉普后座,自己走到第一辆车旁。
孙满仓给他递了根烟。
“抽不?”
魏武接过烟,点燃一根抽了一口。
孙满仓笑著说,“我们东北汉子,菸酒不离手。”
郭铁柱在第二辆车上也插话。
“內蒙那边,冬天是不是比咱这还冷?”
魏武点头。
“冷是冷。”
“但风更厉害。”
“刮起来,沙子打脸生疼。”
曲二林听得直咂嘴。
“那放羊咋整?”
“羊不跑丟?”魏武笑了笑。
“草原大,羊认人。”
“再说还有狗。”孙满仓一拍方向盘。
“哎呀,俺也去过一回呼盟那边。”
“地是真大。”
“站那一眼望不到头,心里都敞亮。”他说著,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说实在的,魏武兄弟,你这回算是给咱开了眼。”
“头一次见大队自己组织车拉三十吨煤。”
“办事利索。”魏武淡淡一笑。
“李厂长那边让我在厂里掛职做了採购员,以后兄弟还得靠满仓大哥还有铁柱兄弟你们关照啊。”
其其格说,“我姐夫还真是谦虚,要是人家孙师傅三人去了我家,发现我家养了两千多只羊,也不知道啥想法。”
嘎达苏大叔坐在一边看著魏武跟几人聊天,他也是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