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五恶徒上门 美利坚打猎: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89章 五恶徒上门
木屋里一片昏暗。
唯一的火光来自壁炉里被压住的木柴,只透出一点点暗红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屋里物体的轮廓。
安娜已经按照杰克的吩咐,躲进了墙角,身上裹著厚厚的毛毯,只露出一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灰色眼睛。
她手里死死地攥著那把柯尔特左轮。
水壶在微弱的火上“咕嘟咕嘟”地响著,那是此刻屋子里除了风声外唯一的声响。
杰克没有待在原地,而是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移动。
他先是走到窗边,侧著耳朵,整个人贴在木板上。
听不到。
狂风卷著冰碴子,像无数把銼刀,疯狂地刮擦著木屋的外墙,发出“沙沙”的噪音,把外界的一切都搅成了一锅混沌的粥。
杰克又走到门后,摸了摸那两根用来抵住大门的粗壮圆木。
很结实。
但他知道,这东西只能挡住野兽,挡不住五个存心撞门的壮汉。
“嘎吱————”
一声轻微的拖拽声响起,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安娜在角落里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是杰克。
他將那张沉重的木桌,悄无声息地拖了过来,斜斜地卡在门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支撑。
这样一来,就算门閂被撞断,这张桌子也能再爭取宝贵的几秒钟。
几秒钟,在生死关头,足够他做很多事。
做完这一切,杰克拎起了那壶刚刚烧开的水。
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潮热。
他蹲下身,对著大门的门轴和门门的缝隙,把滚烫的开水缓缓地、均匀地浇了下去。
“滋啦——”
细微的声音响起,水汽瞬间蒸发。
滚烫的热水渗入门轴和门门的金属部件,然后,在屋外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作用下,会迅速结成坚冰。
这是一种古老而有效的防御方法。
冰,会把整个门框和门轴彻底冻死。
从外面,除非用斧子把整扇门劈开,否则休想用正常的方式把门打开。
这不仅能极大地增加对方破门的难度,更重要的是,当他们发现门被冻住时,必然会感到困惑和暴躁。
而困惑和暴躁,会让他们犯错。
杰克做完这一切,又拎著空水壶回到壁炉边,重新架在火上。
他需要更多的开水。
开水,既是武器,也是急救用品。
杰克的目光扫过屋子,大脑飞速地计算著每一个可以利用的细节。
这间木屋,是他的家,也是他的战场。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件物品,他都了如指掌。
而敌人,对这里一无所知。
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杰克从储物箱里翻出一条结实的麻绳,这是他之前用来捆绑猎物的。
他走到屋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根最粗的横樑,隨后將麻绳的一头,在横樑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个牢固的活结。
麻绳的另一头,垂了下来,正好在门口到壁炉的必经之路上。
绳子上没有绑任何东西。这根绳子,就这么突兀地悬在半空中。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就像一个幽灵般的套索,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安娜在角落里,看著杰克做著这一切。
她完全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浇开水,掛绳子————这些行为在她看来,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杰克做完这一切,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温彻斯特步枪。
他走到观察孔前,再次向外望去。
风雪依旧。
世界一片混沌。
他估算著时间。
那五个亡命徒,在这样的天气里,行进速度会非常慢。
三个小时,是系统给出的时间。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这片山麓。
杰克回到门后的阴影里,重新靠墙坐下。他將步枪横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休息,而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心跳放缓,让全身的肌肉彻底放鬆。
他要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佳。
像一条准备出击的响尾蛇,在发动致命一击前,会保持绝对的静止,將所有的能量都储存在身体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和安娜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被风雪包裹著的轻响,突兀地从门外传来。
声音很轻,几乎被狂风的呼啸所掩盖。
但在这死寂的屋子里,却如同惊雷一般清晰。
角落里的安娜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被她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
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杰克依旧闭著眼睛,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但他放在枪身上的手指,却微微动了动。
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也更有节奏。
但依旧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人吗?”
一个沙哑的、被风雪吹得有些变调的男人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们是路过的移民,迷路了!暴风雪太大了,行行好,让我们进去躲一躲!上帝会保佑你的!”
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和恳求。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心善的屋主,听到这样的话,很可能就会动了惻隱之心o
但杰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整间木屋,依旧死寂一片,好像里面根本就没有活人。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应。
几秒钟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明显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嘿!里面有人吗?我们看到你家烟囱冒烟了!开门!我们快他妈冻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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