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天子守国门!拒敌於长城外!(求追读))  八旬老太师驾到,朱祁镇你別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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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也先亲率瓦剌铁骑,以悍勇之势攻破紫荆关这道京畿西南门户——此关乃北京西南之屏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旦失守,京畿腹地便再无险隘可挡,瓦剌大军如脱韁猛虎,长驱直入,直逼北京城下。

而沿途所经的易州、淶水、涿州、良乡等京畿州县,皆遭瓦剌军惨无人道的烧杀劫掠,沦为人间炼狱。

瓦剌铁骑所至,马蹄踏碎阡陌,他们逢村便烧,遇户便劫,昔日炊烟裊裊、阡陌相连的京畿沃土,转瞬之间被漫天火光吞噬,村落房舍皆付之一炬,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火光连亘数十里,昼夜不熄,焦糊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手无寸铁的百姓,无论老弱妇孺,皆难逃屠戮之祸:未及逃离的乡民被瓦剌兵驱赶到空场之上,刀砍箭射,肆意残杀,哀嚎声、哭喊声、兵刃相击声交织在一起,最终都湮没在瓦剌军的狞笑之中。

街巷之中血流成河,殷红的血水浸红了青石板路,淤塞了沟渠溪涧,甚至连路旁的草木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瓦剌军將州县中的金银財帛、粮食牲畜洗劫一空,凡有稍作抵抗的百姓,皆被斩尽杀绝,家中妻女被掳掠为奴,强行裹挟北上,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那些年迈的老者、襁褓中的婴儿,皆成了瓦剌兵逞凶的牺牲品,尸身横陈於道,或被弃於荒野,任野狗爭食、寒鸦啄食,荒冢累累,满目疮痍。

也先更是放任部眾四出劫掠,京畿周边数百里內,鸡犬不闻,村落为墟,昔日繁华的乡野之地,变得荒无人烟,流离失所的百姓扶老携幼,仓皇奔逃,沿途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这场空前的屠戮与劫掠,让京畿之地生灵涂炭,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也让北京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城中官民皆人心惶惶,生怕北京城破,重蹈京畿州县的覆辙。

而后面就是京师保证战,于谦等人是守住了京师不假,可那些被瓦剌蛮夷肆意屠戮的京畿百姓呢?

他们的生死,好像没人关注!

张辅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于谦等人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

他们不得不承认,张辅所言句句在理。

土木之败的根源在於阉人乱政与仓促出师,如今这些问题已然解决,且有天险可依,坚守边关確实比坐守京师更为主动。

如今有机会將战火阻挡在长城之外,避免百姓子民受苦受难,確实是更为稳妥的选择。

见群臣沉默不语,朱祁镇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老太师所言,正是朕的心意。土木之败的教训,朕时刻铭记在心,绝不敢再犯昔日之错!此番出征,朕已与老太师谋划周全,朕只在居庸关坐镇,不临阵廝杀,全军军务,皆由老太师全权指挥。”

他目光扫过群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意已决,明日便率军出征。诸位卿家无需再劝,只需各司其职,做好本职工作!尤其是兵部与户部,务必確保军械粮草按时足额送达边关,不得有丝毫延误与剋扣!若因粮草军械之事影响战事,朕定当严惩不贷!”

“另外,”朱祁镇补充道,“朕离京之后,朝中政事由胡老尚书总领,京师防务由焦駙马负责,诸位需听从二人调度,同心协力,稳定后方。待朕与老太师大胜还朝,定当论功行赏!”

群臣见皇帝心意已决,且张辅谋划周密,论据充分,知道再劝无益。

王直、于谦等人虽仍有担忧,但也明白此时唯有上下一心,方能共渡难关。

他们纷纷躬身领旨:“臣等遵旨!”

更何况,王直、于谦、陈鎰等人如今还是实打实的“戴罪之身”,朱祁镇没跟他们清算旧帐,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先前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身陷敌营,正是他们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联名上奏孙太后,力推郕王朱祁鈺登基称帝,甚至连登基大典的礼乐、仪仗都已筹备妥当,彻底断绝了瓦剌以“天子”要挟大明的可能。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料到朱祁镇竟能从瓦剌安然返回,更没料到他会潜回京师重掌皇权,亲手掐灭了朱祁鈺的帝王生涯。

这份“拥立新君、架空旧主”的功绩,在朱祁镇眼中便是妥妥的忤逆之罪。

虽说当时是为了稳定社稷、抵御外敌,可皇权之爭本就没有情理可讲——他们废黜了朱祁镇的实际帝位,拥戴其弟登基,这等触碰龙鳞的举动,哪能轻易一笔勾销?

朱祁镇回京后,之所以暂时按下不提,不过是顾念朝局未稳,还需依仗他们打理政务、筹备军需。

但王直、于谦等人皆是久歷朝堂的老臣,心中跟明镜似的:这笔帐皇帝记在了心里,迟早会有清算的那一天。

要是继续纠缠下去,皇帝直接发怒,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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