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招商?不,这是抢钱!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汴京城的空气里还透著湿冷。
经世书院的大讲堂却已面目全非。
往日里之乎者也的课桌被清空,几百把交椅呈半月形排开,硬是摆出了后世“剧院首映礼”的架势。
高台正中,一幅巨型捲轴被红绸严密包裹,四周手臂粗的红烛燃烧正旺,火光跳动间,把那种“你看不起但你买不起”的神秘感拉满了。
门口,钱多多正守著临时搭建的检票口,满头大汗却两眼放光。
“十贯钱一张门票?抢劫啊!”
一个穿綾罗的大肚商贾气得跺脚,手里攥著交子抖得像帕金森,“樊楼李师师的茶围也没这么贵!江临想钱想疯了?”
“爱进不进,这可是『御用贡纸』首发会。”钱多多眼皮都没抬,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限量席位,晚了连站票都没了。”
“你……”商贾咬牙切齿,但“贡纸”两个字的诱惑力实在致命——那是普通人能碰的东西吗?那是通天的梯子!
“买!”商贾一巴掌把钱拍在桌上,“要是没真东西,老子拆了你们书院!”
儘管骂声一片,大讲堂內依旧座无虚席。
汴京商人的嗅觉比狗还灵。昨日有人调动內库澄心堂纸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圈子。
谁都想看看,这书院拿比黄金还贵的纸,到底要整什么么蛾子。
“来了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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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推开,王文轩摇著那把新换的象牙摺扇,在一眾家丁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入。
他脸上掛著笑,眼底却是阴毒。昨日在听雨轩被赵灵均用牌子羞辱,这口气憋了一整晚。
今天听说江临要搞什么“招商”,他特意赶来看笑话。
“哟,挺像那么回事。”
王文轩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央——那是江临特意给他留的“至尊vip席”。
他一屁股坐下,二郎腿翘起,音量恰到好处地盖过了嘈杂声:
“江山长书读不明白,改行唱戏了?除了譁眾取宠,还能干出什么花儿来?”
四周响起一阵低低的鬨笑,几个依附王家的商贾更是阴阳怪气:“王公子说得是,斯文扫地,全是铜臭味!”
后台。
苏軾透过幕布缝隙,看著下面乌压压的人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山长,真要这么说?”他手里捏著一张写满字的纸条,那是江临连夜赶製的“洗脑话术”,“这词儿……是不是太狂了?会不会被打?”
“狂?子瞻,你要记住,咱们这不是要饭,是给他们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
江临瘫在藤椅上,悠閒地嗑著瓜子,吐出两片瓜子皮:“去吧,今日你就是汴京第一名嘴。未来的宰相,还能怯这种场?格局要打开!”
苏軾深吸一口气,闭眼默念了一遍那些闻所未闻的怪词,心一横,猛地掀开帘子大步登台。
“啪!”
一方漆黑端砚被当作惊堂木重重拍下,清脆的撞击声让全场瞬间死寂。
苏軾身著深紫圆领大袖袍,身姿挺拔,烛光映照下,真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度。
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如洪钟大吕:
“人生在世,所求者何?无非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台下商人们面面相覷,一脸懵逼。不是谈生意吗?怎么上起哲学课了?
王文轩嗤笑一声,把玩著摺扇:“苏子瞻,少在这掉书袋。有屁快放,本公子还要去斗鸡,没空听你背书。”
苏軾这回根本没理他,“刷”地一声展开摺扇,遥指身后那块被红绸遮盖的捲轴,语调陡然转为悲悯:
“诸位皆是商界翘楚,家资巨万。但百年之后,又有几人能被世人铭记?除了那一箱箱带不走的金银,你们还能留下什么?一捧黄土?还是被人遗忘的背影?”
这话一出,不少商人的脸色变了。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哪怕富可敌国,在当官的眼里也是头待宰的肥猪。
他们最缺什么?缺名声!缺那种能写进族谱、被人传颂的体面!
火候到了。
苏軾猛地转身,抓住红绸一角,用力一拉。
“哗啦!”
红绸如云霞落地,露出了那一幅特製的《大宋早报》样刊。
那一瞬间,全场连呼吸声都停了。
因为那並非普通的纸。
在数十根鯨油红烛的照耀下,那纸张色泽洁白如玉,纹理细密如肤,仿佛自带一层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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