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魔女大人,这次换我调你了。(8k求订阅!) 诸界仙子都是我的房客
第120章 魔女大人,这次换我调你了。(8k求订阅!)
合欢宗。
这座九界之地最为臭名昭著的魔宗。
合欢宗几乎从来不对外招收弟子,而是定期就会从各地带来一些孤儿留在宗门之內。
当然,合欢宗也不是充满爱心的孤儿。
和那些名门正派不一样,合欢宗奉行一切顺从內心,进入宗门后不会因为天赋而有太多的差別,尤其是这些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孤儿。
他们都要从外门开始一步步挣扎拼杀上来,在合欢宗没有规则,一切以实力为尊,甚至同门內互相残杀也是得到默许的,只要你有实力,即便是孤儿出身也能坐上长老的位置。
所以,在合欢总內也没有真正的朋友,前一秒还在並肩作战,后一秒可能就会因为一颗丹药,一个分战功就背后捅刀。
一个纯粹的原始丛林法则,每一个的成长都是踏著身边人的尸骨一步步成长而来。
合欢宗从来不招收弟子,就是用这样斗兽场的形式选拔出最符合他们需要的弟子。
女人带著还在昏迷的小女生来到了合欢宗的一处山脚下,这里就是合欢宗外门区域,一个看著就像是贫民窟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年岁都不大的孩子。
可是每一个人身上都带著数不清的伤痕,稚嫩的身体眼神却充满了麻木,看著飞来的几人,尤其是女人身边还在昏迷的小女生,他们眼中有可怜,也有一种狩猎一般的渴望————
“素长老。”
隨著女人的到来,有修士立刻走出迎接。
他看著女人手中昏迷的小女生不由得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老专门带回来的人。
像是她这种身份,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好苗子是可以收成自己关门弟子,不用送到此处。
“按照此地规矩就好。”
素长老直接甩手把小女生送到了他的面前。
“是。”
修士立刻接好。
女人说罢,又看了还在昏迷的小女生一眼,转身化作一道血光远去。
修士目送女人远去,也是低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女生,此地每天都会有新送来的孤儿,不过被长老专门送来的还是第一位。
他用灵识查看了一下,灵根具备不过身体经脉受损,怕是没有天材地宝的滋养很难修炼有成,这种资质——哪怕是在此地,估计也很快就会別的孤儿欺凌————
恐怕难过过第一个寒冬。
不过即便素长老说一切按照此地规矩,他还是决定留心一些,不过按照此地规矩,只要不死就好。
破旧的屋檐下,冰冷的石床上,小女生瘦弱的身体蜷缩著,像是做著噩梦一样的微微颤抖。
冰凉的雨水顺著破旧的屋檐滴落在她的眉心,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著周围陌生破败的环境,她下意识挣扎要坐起来,可是浑身的经脉像是碎裂了一般,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痛苦的蜷缩。
“咔————”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谁————”
小女生忍著身体的剧痛拿起旁边的一片瓦片防身。
那身影慢慢走进,是一个神色冰冷的男人,看著眼前这个昏迷了几天瘦弱又警惕的小女生,他像是已经司空见惯,甩手扔给她一个包袱。
“这里是合欢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合欢宗的外门杂役,此地没有规则,唯一的真理就是別死的太早,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机会成为外门弟子。”
男人说罢,又看了看她:“你的名字————算了,在这里名字没有意义,等你能活下去才有资格被人记住,记住,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
说罢,男人就转身离去。
小女生看著身边的包袱,许久后才颤抖著解开,里面是一件粗製的麻衣,还有一个发硬的麵饼,还有一本《凝气入门心法》。
书页破旧,还沾著鲜血,显然已经不是第一个人拿过这本书。
小女生发愣了许久,她不懂什么合欢宗,但是也能听的出来,这里的人————
都在为了活下去而挣扎,没能熬下去的人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换上了粗糙的麻衣,脚踝还有点痛,不过折断的骨头倒是奇蹟般的好了,浑身飢饿的仿佛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拿起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麵饼,咬不动,就沾著地上的雨水,软了一些之后又用力的嚼著。
麵饼没有丝毫的味道,可是对於此地的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东西了。
“咔——”
门被再次推开,走进来一个同样身形瘦弱的男生。
男生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手中已经啃的一半的麵饼,他走了过去:“饼,给我!”
她下意识就把饼藏在自己的身后:“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就凭我比你厉害!”
男生看著要比她打上几岁,虽然同样瘦弱,但是男女力量差別毕竟在这里,他直接伸手就去抢夺。
她死死攥著麵饼,本来就刚刚经歷过生死,就算是性格再坚韧,此刻也不免委屈的红了眼睛:“你凭什么欺负人,这是我的饼——”
“这里没有凭什么,我比你强,饼就该我吃!”
男生直接把麵饼抢了过来,她咬著牙去抓著他的衣角,男生神色麻木,只有对於生存的渴望,看著眼前这个虚弱的小女生,没有半分怜悯,反而狠狠的踢了一脚,让她狼狈的趴在冰冷的地面。
“唔————”
她一身痛苦的闷哼,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拿著饼离开,在这冰冷的屋檐下,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残酷冰冷的现实。
而且还来的如此之快她甚至连去拼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
她攥著毫无血色的拳头,死死咬著嘴唇,甚至咬破出了鲜血,可是內心的绝望早就盖过了身体的疼痛,那份痛苦已经变得有几分麻木了。
就和在这里的所有孤儿一样。
为了一口吃的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对弱小出手。
弱肉强食,便是如此——
今日起,她就这样挣扎的活在此地。
身为被捡来的孤儿,大多数人虽然具备一丝灵根,但是没有灵石没有丹药,只能靠著那一本最基础的吐纳之法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如果运气好,在每年一次的选拔中获得名次和赏赐的丹药,还有可能步入凝气,被成功真正选入合欢宗的弟子。
不过绝大多数的人早就死在了飢饿,崩溃,还有尔虞我诈的爭斗。
他们这些杂役弟子的地位甚至不如宗门圈养的野兽。
每天只有一顿清汤寡水的稀饭,还要负责大量的劳动。
而且也没人会因为她是新来的就对她宽容对待,反而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抱团取暖,对於这些新来的孤儿都会进行各种服从性的试探。
“从今开始你就负责洗衣服,每天一百件,洗不完不许吃饭!”
一个看著像是领头的女生给她分配著任务。
她看著眼前高高堆起比她身高还要高上两杯的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布满伤痕的手,她沉默著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
女生没想到这个新人倒是没有和之前的人一样顶嘴,要不然一顿毒打立威是跑不了了。
井水冰凉,麻衣粗糙的像是带刺的藤蔓,一直到了太阳快要下山,她瘦弱的手此刻已经被泡的没有半分血色,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许多伤口,渗著惨澹的鲜血————
但是没有任何人怜悯也没有任何人关心,所有人都在麻木的重复工作。
“叮叮叮!”
一阵铃声传来。
“开饭!”
隨著铃声传来,这些麻木工作的人终於眼底有了一丝波动,他们都自觉的排队去领今天的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饭。
她强忍著手上的伤痛把最后一件衣服洗完,整个手都几乎要失去知觉了,甚至反而感觉到有点发热,这是已经严重失温的表现。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周围的人捧著碗,碗里只是一些烂菜叶混合的稀饭,没有任何美味可言,可是对於他们这些孤儿来说,只要能吃一口热乎的已经是极好了。
喝完了还要用舌头彻底舔乾净,边角都要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口中不肯浪费一丝。
她来到跟前,锅里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了。
“倒是个新面孔,新来的?”
打饭的人看著她。
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打饭的人呵了一声:“还是个哑巴。”
接著就把锅底剩下的给她颳了大半碗递给了她。
还有一些烧糊的东西,也已经有点发凉了。
但是对於此刻的她而言,这就是她洗了一天的衣服,唯一能活命的东西。
她沉默著端著碗走向一个角落,粥很难喝,甚至有点发的味道,碗底还有烧糊的米糊,她一口口喝著,因为她也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要復仇——她就必须这样生存下去。
就在此刻,她的面前忽然又出现了几人。
为首的走过来看著她碗里的米糊,舔了舔嘴唇:“给我!”
她沉默著,短短的一天时间,已经有人用同样的话抢了她两次。
“哑巴了?我告诉你,新人来了就这样的规矩,每天的饭必须给我们分出来一半!”
又走出一个女生,盯著她碗中的剩饭。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年龄和身高都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几人,她又看著碗里的粥,低下头又猛的喝了一大口。
“啪!”
“你还敢吃!”
那个女生直接走过来,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脸上,苍白的小脸顿时出现一个醒目的巴掌印,並且把她的碗直接抢走了。
可是她依然没有说话,甚至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嘴角都被这一巴掌打出点点血丝,可是她依然直视著他们,继续嚼著嘴里的烂菜叶,混著这血液咽了下去。
这幅模样,倒是让几个人有点意外了,甚至看著她毫无惧色的表情,那种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到极致的表情反而让他们有点发毛。
“原来是个傻子!呸,晦气!”
“算了算了,懒得和她说,这种人活不久的。”
几个人还有些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她默默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平静漆黑的眼眸终於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泪光,她紧紧攥著拳头,哪怕已经全是伤口和鲜血————她抬头看著周围。
其实这种持强凌弱的事情比比皆是,来到这里的孤几其中有大半都是承受不住自杀的。
要么就是跟著也加入持强凌弱的队伍,要么就彻底麻木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她抬头看著昏暗的天空,不知道————她自己究竟能不能坚持的下去。
想起那个满是火光血海的城镇,想起惨死在自己眼前的亲人——她只能默默更攥紧了拳头。
这样的日子日復一日,她从此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导致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一个哑巴。
她也总是独来独往,每天都干著最重的工作,甚至还会有人特意刁难,吃饭的时候也总会被人抢走或者是扔沙子,身上的伤口像是永远也好不了。
总是旧伤未消,新伤已经密密麻麻的接踵而至。
久而久之,她像是已经习惯了,更或许是麻木了。
她就这样日復一日重复著,唯一的希望就是发放的那本最基本的吐纳功法,只有参加每年一次的选拔,通过考研才有可能进入外门,真正成为合欢宗的弟子,这也是他们唯一能逆天改命的机会。
要不然就算是能这样活下去,等到了十六岁之后还没有修炼资质,他们就会被当做“养料”当做炉鼎,被彻底榨乾最后一丝价值,同样也是死。
她每天都会练习吐纳功法到凌晨,可是收穫只是微乎其微。
不过他们这些杂役弟子每年也都会得到一颗最低级的丹药,算著日子,很快就要入冬了。
每年冬天都会冻死很多人。
她也已经开始適应了这里的生活,虽然她从来没有去迎合任何群体,但是她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每次別人来欺负她,即便是打不过,她也总会拼命的给对方留下一些伤痕,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也都知道她的脾气,纷纷说著哑巴怪胎之类的更加疏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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