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千里追逃,杀鸡儆猴 大乾暴君:朕不仅不和亲,还要诛你九族
苏哲决定主动出击,远征草原,直捣北蛮王庭的消息,在刚刚组建的战时內阁和高级將领之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议事厅內,无人言语,唯有盔甲叶片偶尔的碰撞声。
大乾刚结束一场惨烈的卫国之战。
虽说最终大胜,可无论是军队还是国力,都已元气大伤。
將士们连番血战,身心俱疲,亟待休整;京城內外,百业凋敝,需要时间恢復。
在这个时候,发动一场规模浩大的远征,深入陌生的草原腹地,在许多人看来,並非明智之举。
“殿下,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一名从先帝时期就统兵作战,以稳重著称的宿將,率先站出来提出了反对意见。
他叫李牧之,是军中元老,德高望重。
“我军虽大胜,但將士疲敝,伤亡亦不在少数,新兵补充尚需时日操练。况且,草原广袤无垠,气候恶劣,与我中原迥异。我大军一旦深入其中,补给线將拉得极为漫长,粮草转运之艰难,难以想像。一旦出现差池,大军便有陷入重围、全军覆没的风险。臣以为,不如先休养生息,加固边防,训练新军,待来年春暖花开,再行北伐之事,方为万全之策。”
李牧之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代表了在场不少將领的心声。
他们都將询问的视线投向了主位上的苏哲。
苏哲听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李將军所言,是老成谋国之言,若是放在平日,孤必当採纳。”他的声音平稳,字字清晰,透出不容辩驳的决意,“但兵法有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將领,迫得人不敢直视。
“北蛮五十万主力,尽丧於我京城之下,其单于呼延霸授首,王庭內部必定空虚,人心惶惶,各个部落首鼠两端。这正是他们百年以来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不打,难道要给他们喘息之机,让他们选出新的单于,重新整合部落,舔舐伤口,过个几年,再集结起数十万铁骑来骚扰我边境吗?”
苏哲的话音转高,裹胁著寒气。
“我大乾,经不起第二次京城之围了!”
这句话,让所有主张稳妥的將领都沉默了。
是啊,那段被围困的、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苏哲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补给、气候、陌生的环境。但你们更应该看到,我们现在拥有的是什么!”
他的手指向沙盘上的京城,“我们有大雪龙骑,有虎豹骑,这两支当世最强的骑兵!我们有陌生的环境,难道北蛮人就不怕我们陌刀队的推进,不怕我们神机营的齐射,不怕我们从天而降的炮火吗?”
“对付草原上的狼,最好的办法,从来不是在家里建起高高的围墙!”苏哲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而是要主动衝进他们的狼窝,打断他们的腿,拔掉他们的牙!要让他们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恐惧!要让他们一听到我大乾的马蹄声,就嚇得瑟瑟发抖,几代人都不敢再生南下之心!”
这番话语,让在场不少年轻將领听得血脉賁张。
但苏哲知道,光靠言语的鼓动还不够。
他需要用更直接、更酷烈的方式,来彻底统一思想,也为了给某些还心存侥倖的人,一个血淋淋的警告。
他话音未落,便转向魏安:“之前那个诈降的叛將张虎,现在何处?”
一名负责京城防务的將领出列回答:“回殿下,张虎被封为忠勇伯后,正在其府邸享乐。听闻……这几日宴饮不休,还新纳了几房美妾。”
“享乐?”苏哲发出一声冷哼,其中听不到半点暖意,“他以为,一个『伯爵』的头衔,便能让他高枕无忧了?”
“传他来见孤。”
命令下达,议事厅內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眾將交换著眼神,皆是困惑与惊疑。
殿下在此刻传召张虎,意欲何为?
不多时,满面红光、身穿华贵锦袍的张虎,被带到了议事厅。
他似乎刚从酒宴上下来,身上还带著浓重的酒气。
当他看到议事厅內这副將星云集、气氛肃杀的阵仗时,心头剧震,一身酒气化作了冷汗。
“臣……臣张虎,参见殿下。”他有些不安地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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