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受伤的莽古尔泰 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第76章 受伤的莽古尔泰
第075章叶赫河东岸(今四平市境內),此时的松辽平原还是一片茂盛的草原,已经发黄了的牧草一层层的伏倒,平地仿佛掀起了一层层草浪,一圈圈的扩散,一直漾到天边。湛蓝的天空中,鸿雁成队飞过,清亮的啸声响彻云霄,这也预示著秋天要来了。
此时的海西女真四扈伦部之一的叶赫部,已经成为了建奴女真的骨干力量,他们占据了最肥沃的松辽平原。
叶赫部的牧民,其实也是旗丁,正在驱赶著羊群,在茂盛的牧草中放牧。由於牧草太过茂盛,这些羊个个都吃得圆滚滚的,几乎胖成了球。
孟袞盯上的这股叶赫部的牧民,其实与正白旗完全没有关键,他们其实是隶属於正蓝旗,旗主是莽古尔泰。
如今的建奴如日中天,在与大明的战爭中,胜多败少,他们丝毫没有考虑到,有人会深入叶赫河东岸,也就是松辽平原腹地。
这些正蓝旗的年轻旗丁们,与远处的年轻姑娘相互唱著和谐大神的歌谣,这些歌词,比十八摸还劲暴,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孟袞望著这些毫无警觉的正蓝旗旗丁,眼中露出狼一样的绿光:“好多钱啊————”
一颗女真人的首级,可以换一柄雪铁如泥的宝刀,五颗可以换一副连破甲重箭都无法射穿的鎧甲,一颗首级,就是一袋盐,二十多斤,价值一头牛。
在孟袞眼中,这眼前的正蓝旗叶赫部的旗丁,都不是人,而是行走的宝贝。
白天的时候,孟袞率领部落里的一百五十余名好手,已经摸进了这个部落,不过他並没有马上动手,熟悉你的人,肯定是你的敌人。
孟袞也是海西女真,其实清楚,海西女真叶赫部的习惯,別看这个部落现在没有任何警惕,他们是採取外紧內松的政策,只要这里爆发战斗,四面八方的精锐,就会以极短的时间內包围他们。
孟袞是赚钱,可不是敢死队,他可不愿意为了钱丟了命,他为了防止牧羊犬示警,还派了十几个人,在这个营城约莫四五里的地方,用狼尿製造动静,吸引牧羊犬的注意,牧羊犬的异动,確实是引起了正蓝旗叶赫部牛录额真金石的注意。
金石带著人带著牧羊犬查勘,不过狼尿已经挥发,他也看不见,却看到散落的狼粪,教训了牧羊犬一顿,继续快活。
如此再三,金石气得把牧羊犬全部抽了一顿,兢兢业业的牧羊犬被打得遍体鳞伤,非常委屈,可惜,牧羊犬不会说话,现在的金石也不依靠放牧为生了,他打一仗,获得的赏赐比他放牧三年赚得都多。
孟袞成功忽悠掉了金石的眼睛,他非常有耐心,伏在及腰的枯草丛中,一动不动。他的脸涂满了黑泥,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反射著微弱的月光,这仿佛是狼在盯住猎物时的眼神。
五十丈外,正蓝旗牛录额真金石的营地篝火將熄,六七干顶牛皮帐篷围成一圈,几百匹拴著的战马偶尔打个响鼻,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帐篷外横七竖八躺著七八十个旗丁,酒碗滚落在旁,鼾声如雷,还有的旗丁,正在与其他交换妻子,换著玩、
孟袞身后嘴里用草叶发出轻微的声音,这种有节奏的声音,很快一百五十名卦勒察部精向他移动过来,每个人都用布条勒紧了嘴,身上裹著兽皮,连兵器都用草灰涂黑,不反一丝光。
“都记住!”
孟袞压低声音道:“不要动刀子的,不要弄出血,谁要是敢动刀子,回去扣三斤盐。只准用这个————”
他抬起手,掌心是一条细长的皮索,两端繫著木柄,如同连加,这是卦勒察人猎狼用的勒狼索,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摸进去,直接趁著对方睡著,砍掉对方的脑袋,这虽然容易,可问题是,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聊斋了。
经验丰富的海西女真人,都是出色的猎手,他们可以敏锐的闻到血腥味,他们才一百五十多个人,根本无法同时制服六七百人。
孟袞盯著营地里最大的那顶帐篷,这是牛录额真金石的住处,帐外插著一面残破的正蓝旗旗。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十年前,建州人就是这样杀进卦勒察部的,也是夜晚,也是这般无声无息,他的阿玛死在睡梦中,他的额吉被拖走,再也没回来。
今夜,轮到他们了。
“动手。”
一百五十人同时动了。他们像草蛇一样贴著地面游走,没有脚步声,没有兵器碰撞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最前面的十几人摸到帐篷外围,看准了那几十个醉倒在地的旗丁,皮索从后面套上脖颈,一收,一勒,一旋。
“咔。”
轻微的骨骼错位声,比马蹄踩断枯枝还轻,第一个旗丁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身体软软瘫下。
孟袞亲自摸向那顶最大的帐篷。帐帘半掩,里面传出如雷的鼾声,他探头一瞥,牛录额真金石仰躺在皮褥上,怀里还抱著个酒囊,四仰八叉睡得正死。他身边还有两个女人————一丝不掛。
孟袞无声地滑进去,皮索在手心绕了两圈,他居高临下看著金石,看著他脖子上拇指粗的金炼,看著他腰间镶银的腰刀,看著他脸上那毫无防备的满足。
皮索套上脖颈的那一刻,金石猛然惊醒,眼睛瞪得铜铃大,但孟袞的手比他快得多,皮索一收,双手交叉发力,膝盖死死顶住对方后心。
金石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气流声。他的手乱抓,扯翻了酒囊,抓破了皮褥,但孟袞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十息,二十息————
金石的挣扎越来越弱,双腿蹬了几下,终於不动了。
孟袞又勒了十息才鬆手,他看著这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淡淡地道:“走吧————下一个。”
一百五十人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他们並没有贪婪,而是仅仅一人一具尸体,共计一百五十七具尸体。
走到暗中藏马的密林,马蹄用厚布包著,人踩在草上不发声响,等离开营地十六七里,孟袞才下令停下。
这里挖了一个大坑。
“砍首级————”
卦勒察人熟练地抽出短刀,手起刀落,一五十七颗头颅装进皮袋,无头尸体,被全身扒光,然后被推进预先挖好的深坑,覆土,压石,撒上枯草,消除痕跡。
天亮前,他们已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而那个营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被人发现,十几顶帐篷空空荡荡,篝火早已熄灭,没有人知道金石和其他一百五十六人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看见敌人,没有人听见声音。
这种情况,其他旗丁也没有声张,因为建奴的牛录额真,与明朝的边军將领不一样,边军將领,没有调兵命令,这些兵是主动出击的。
但问题是,建奴不同,只要不是努尔哈赤点兵,有重要作战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动活动,这属於副业。
与孟袞的隱秘不同,哈穆泰喜欢更直接的方式。
“看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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