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受伤的莽古尔泰  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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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穆泰蹲在一处山岗上,指著山下那个炊烟裊裊的小部落,眼中冒著绿光:“顶天三百人,男人撑死八十多,还有五六十个崽儿,牛羊很肥!”

他身后,二百名锡伯部战士个个摩拳擦掌,这些人没有像卦勒察那样涂黑脸,也没有用皮索,他们手里的刀磨得雪亮,弓弦绷得嘎嘎响。

哈穆泰一挥手,身后二百人分成四队,悄无声息地包抄下去。

这个部落比叶赫河东岸的那个小得多,只有十几顶破旧帐篷,连木柵栏都没有,部落里的人正忙著宰羊、煮肉,准备过冬,几十个半大孩子在营地边缘追打嬉闹,咯咯的笑声传出老远。

太阳渐渐西斜,部落里的人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裊裊中,没有人注意到四周草丛里那些匍匐的身影。

哈穆泰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放箭!”

第一轮箭雨从四面八方射入营地,十几个正在生火的男人惨叫倒地,一个端著肉汤的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箭射穿了喉咙,孩子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却被第二波箭雨追上,小小的身体扑倒在血泊中。

“冲!”

哈穆泰一马当先,挥舞著那把雪亮的横刀衝进营地,一个叶赫部的男人刚从帐篷里钻出来,还没看清敌人,就被他一刀砍在脖颈上,血喷了他满脸。

哈穆泰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上的鲜血,狂笑著继续往前冲。

“杀!一个不留!”

锡伯部战士与建奴相比,其实並没有差多少,只是他们的装备更差,但现在他们是有心算无备,打了叶赫部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涌进营地。

刀光闪过,头颅滚落,箭矢破空,胸膛洞穿,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

一个叶赫部的骑兵图上马逃跑,刚跨上马背,就被一支箭射中后背,惨叫著栽下来,一只脚还掛在马鐙上,被惊马拖著跑出几十丈。

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牛羊受惊,四散奔逃,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锡伯人赶拢回来。

战斗持续不到两刻钟,当最后一个叶赫部的男人倒在血泊中时,哈穆泰站在营地中央,浑身是血,喘著粗气,却笑得无比畅快。

“打扫战场!首级割了,捆成一串!女人孩子拢到一边,点数!牛羊马匹,全部带走!”

锡伯部战士立刻忙碌起来,割首级的割首级,绑俘虏的绑俘虏,赶牛羊的赶牛羊。

火光映著一张张兴奋的脸,也映著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一个年轻战士牵著一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小男孩走过来:“大人,这个怎么办?”

“你,叫我爹!”

小男孩非常倔强,死死的盯著哈穆泰,他並不生气,建奴喜欢把他们海西女真人驯化成建奴的战士,他决定也学建奴,把这些孩子统统驯化成锡伯部的战士。

“知道什么是熬鹰吗?”

“知道!”

“就用熬鹰的法子,让他们这些娃娃,当你们的儿子,女儿!”

哈穆泰起身道:“能生育的女人,留著生孩子,这些孩子全部驯化,驯不服的,不要浪粮食!”

“是!”

这个小部落,正在燃烧,火光中,叶赫部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女人和孩子被驱赶著往山上走,哭声响成一片。

哈穆泰淡淡地笑道:“这才刚开始。”

二十天后,盛京(瀋阳),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的府邸。

莽古尔泰正端坐在大堂中央的虎皮交椅上,手边放著一碗马奶酒,面前跪著十七八个衣衫襤褸满面惊恐的牛录额真。

——

堂外秋风萧瑟,捲起落叶沙沙作响,却压不住堂內几乎凝成实质的沉默。

“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莽古尔泰瞠目结舌,他接到消息,这段时间以来,正蓝旗接连有人失踪,其实很多海西女真人狩猎的方式,与孟袞相差无几,就是先勒死,拖走尸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起初没有人在意,因为他们本来管的就松,更为关键的是,松辽平原在建奴女真腹地,周围没有什么敌人,明军也从来没有进攻过这里,事实上,现在明军没有实力打到松辽平原。

直到努尔哈赤决定先收拾蒙古,稳定內部,莽古尔泰受命集结正蓝旗,结果五天过去了,他发现他摩下的部眾失踪两千三百七十一人。

“怎么回事?这些混蛋去哪里打穀草了?”

“主子,奴才问过所有的牛录额真了,最近我们都没有出去打穀草————”

正蓝旗现在总共只有十八个牛录属於莽古尔泰,在四大贝勒中,他的实力最弱,雪上加霜的是,这十八牛录中,居然有八个牛录出现或多或少的人员失踪。

“都是什么人失踪了?”

“牛录额真金石,以及他麾下的一百五十七人,那顏牛录失踪二十四人————

共计四百五十二名马甲,三名白甲,五百五十余包衣————”

,莽古尔泰瞬间崩溃了:“去找,就算掘地三尺————”

“主子,出事了!”

一名包衣奴才嚎陶大哭,原来有人埋人的时候,埋的太浅,被牧羊犬闻到了血腥味,控出来十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老六喜欢摸正蓝旗的哨,因为正蓝旗的叶赫部安逸得太久了,他们失去了警惕性,这主要是像正白旗的皇太极,现在拼命的扩充自己的人手,他们四处进攻,抓海西女真人,不被揍就是不错了,怎么可能收拾他?

收拾莽古尔泰,那是因为他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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