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碾压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马槊平放,槊锋朝前,四千杆马槊在同一瞬间放平,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荆棘阵,朝著敌军阵线猛扎过去。
两军相撞的瞬间,天地间仿佛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那是血肉与钢铁的碰撞,是脆弱的肉体与残酷的战爭机器的碰撞。
陈冲的马槊率先刺穿了面前一名西荒骑兵的胸膛,槊锋从胸口捅入、透背而出,带著碎裂的骨头渣子和喷溅的血肉。
那名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马槊挑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悬了一瞬,隨即被陈冲拧槊甩飞,砸倒身后数名同伴。
两侧重骑紧隨其后,马槊如同死神的镰刀齐齐扎入敌军阵线。
那些临时拼凑的西荒骑兵在安西铁骑面前如同纸糊,弯刀劈在铁甲上只溅出几点火星,箭矢射在面甲上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他们甚至连近身都做不到,便被一丈多长的马槊捅穿身体,像破烂的布偶一样被甩落马下。
四千重骑呈密集骑墙阵型衝锋,如同一把烧红的铁犁划过黄油,硬生生在数万骑兵的阵线中犁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沟壑。
铁蹄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残肢断臂飞溅,鲜血喷涌如泉,染红了整片草地。
被撞翻的战马惨嘶倒地,將背上的骑手压成肉泥。
被刺穿的骑兵身体掛在槊锋上,被战马拖行数十步后才掉落,五臟六腑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一时间,战场上的惨叫声、马嘶声、骨骼碎裂声、钢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首令人胆寒的死亡交响乐。
而那些侥倖躲过第一轮衝锋的西荒骑兵还来不及庆幸,两翼的骑射兵便已包抄到位。
六千骑射手在奔驰中拉满弓弦,破甲重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密集、致命。
这些箭矢不同於普通箭矢,箭鏃经过特殊锻造,能轻易穿透皮甲和棉甲,射入人体后还会在体內翻滚撕裂,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癒合。
箭雨之下,西荒骑兵成片倒下。有人被射穿咽喉,双手捂著脖子咕咕冒血,喉间发出水泡破裂般的声响。
有人被射穿眼眶,箭鏃从后脑穿出,整个人直接从马上栽倒。
有人身中数箭,身上插著箭杆像刺蝟一样,却一时未死,只能在血泊中翻滚哀嚎。
三万骑兵的阵型在短短数十息间彻底崩溃。
没有组织,没有队形,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他们就像被猛虎冲入的羊群,四散奔逃,互相践踏。
有人拼命抽打战马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有人翻身下马试图钻入草丛逃生,有人直接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可安西铁骑没有怜悯,没有宽容,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们只是沉默地执行著这世上最为冷酷的军令——寸草不留。
陈冲的马槊已经不知道刺穿了多少人,槊锋上的鲜血顺著血槽不断流淌,將他的铁甲右手臂染成暗红。
槊杆上的血跡未乾又添新血,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可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终於,他看到了蹋顿。
那个西荒草原的统帅正被数十名亲卫簇拥著仓皇后撤,身上的金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哆嗦著不知在喊什么,手里的弯刀甚至都没来得及出鞘。
陈冲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著腾空而起,踩碎面前数名阻挡的敌军,径直朝蹋顿衝去。
他的衝锋路线毫无花哨可言,就是一条直线,谁挡在面前谁就得死。
三名西荒骑兵试图拦截,被他一槊横扫扫落马下,两把弯刀一柄骨锤在铁甲上留下几道划痕,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蹋顿看到了那个朝他衝来的黑色铁骑,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马槊如毒龙出洞,带著恐怖的风声直刺而来。
蹋顿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寒光闪过,胸口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贯穿。
他低头一看,那杆鎦金马槊已经从他前胸捅入、后背穿出,槊锋上掛著他自己的血肉,鲜血正顺著槊杆汩汩流淌。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胸口一凉,力气便像潮水般从身体里流失。
陈冲手腕一拧,马槊在蹋顿胸腔內旋转了半圈,將心臟彻底搅碎,隨即猛地一挑,將蹋顿的尸体从马背上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主帅阵亡的瞬间,西荒骑兵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无数人扔下兵器跳下战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哭声、求饶声、哀嚎声响彻四野。
可迎接他们的不是宽恕,而是安西铁骑冰冷的屠刀。
陈冲勒住战马,浑身浴血,回头看著身后的战场。
碧绿的草原已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的修罗场,残肢断臂遍地,尸骸枕藉,血流成河。那些被踏碎的弯刀、折断的箭矢、破碎的皮甲散落各处,与人和马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铁锈的腥咸和內臟的恶臭,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上万铁骑勒马停驻,整片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风声呜咽著掠过草原,吹动著那些还插在尸体上的箭矢微微晃动,吹散了浓雾般的血腥气,露出远处那座早已乱作一团的集市。
那里还有三十万惊恐万状、无处可逃的牧民。
陈冲从马鞍旁取下一块粗布,缓缓擦拭著马槊上黏稠的血跡,头也不抬地下令:“將军有令,女人留下犒军,男人、孩子,寸草不留。”
铁骑缓缓转向,面朝那座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的集市,铁甲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地狱之门的铰链正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