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碾压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而此刻的草原集市內,得知敌袭消息,立即从喧囂陷入死寂,又从死寂炸成沸腾。
“安西铁骑!是安西铁骑!”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个名字,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恐惧。
这个名字在大荒草原上意味著绝对的禁忌,意味著不留活口的屠杀,意味著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三十万牧民立即下单炸了锅,尖叫声、哭喊声、马蹄声、东西倒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即將被狼群围猎的羔羊。
混乱之中,部落守將蹋顿翻身上马,一张脸铁青得骇人。
他是这支部族联军名义上的统帅,是西荒草原上最能征善战的勇士,可此刻他的瞳孔深处分明藏著恐惧。
安西铁骑,这四个字太过沉重,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草原勇士的胆魄。
他是死神降临的代名词,是来自地狱的悲歌。
那些被铁骑踏碎的部族,很多连名字都是禁忌。
蹋顿再有胆量,也绝不愿与这样的对手正面交锋。
可他眼下没有选择。
三十万部眾就在身后,老弱妇孺皆在其中,若他此刻转身逃跑,这些人將如待宰羔羊般被铁骑屠戮殆尽。
西荒草原的根基、上百部族的传承,將在今天化为乌有。
“各部族勇士听令!”蹋顿拔出弯刀,声音嘶哑却声嘶力竭,“河西狗贼欺人太甚,今日不杀退他们,我西荒再无寧日!隨我冲!”
三万骑兵仓促列阵,马嘶人吼,兵器碰撞,乱作一团。
这些来自不同部族的战士有的甚至连鎧甲都没穿齐整,有人握著弯刀却在发抖,有人连箭壶都没来得及掛上马鞍。
他们平日里各自为战,从没有过合练,临时凑在一起连旗號都认不全。
可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那支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阳光照耀下,安西铁骑如同从地狱升起的黑色浪潮,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最前排是四千重甲骑兵,人与马皆披重鎧,铁片层层叠叠覆盖全身,只露出马匹的眼睛和骑手的双目。
铁甲乌黑髮亮,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寒光,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墙正以骇人的速度碾压而来。
铁甲战马披掛全重超过三百五十斤,四蹄翻飞踏碎草地,每一步落地都震起大片泥土,四千匹战马同时奔驰,整片草原都在颤慄。
马背上的重骑兵手持丈八(四米)马槊,槊锋在阳光下闪烁著刺目寒芒,槊杆粗如儿臂,非寻常人可以提起。
可在这些身经百战、常年服用战神酒强健筋骨的安西铁骑手中,却如同臂使指般灵活。
重骑兵两侧,六千骑射兵分两翼展开,呈雁行阵飞速包抄。
他们同样披著三十斤轻甲,马背上掛著填满箭矢的胡禄,每人至少携带三壶箭,近百支破甲重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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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骑居中碾压,骑射两翼包抄,这是安西铁骑最经典的突击阵型,简单、粗暴、致命,无数次在大漠草原上验证过它的恐怖杀伤力。
陈冲位於重骑阵的最前方,黑色铁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手中那杆特製的马槊比普通制式更长更重,槊锋鎦金错银,槊刃两侧开出深深的血槽,槊杆通体玄晶鑌铁打造,重逾六十斤,寻常壮汉双手持握都难以舞动。
可陈冲单手持槊,槊锋斜指前方,整个人与战马融为一体,如同一尊铁铸的杀神。
十里距离,在安西铁骑的战马脚力面前不过须臾之间。
马蹄声不再是闷雷,而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是擂动大地的战鼓,是死神的脚步声。
草皮被铁蹄撕裂翻飞,泥土被踏成烂浆,整片草原在这一刻仿佛都在铁蹄下颤抖。
蹋顿勒马立於阵前,看著那支黑色洪流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那些铁甲上乾涸的血跡,近到他能看到槊锋上反射出的自己苍白的脸。
“放箭!”他嘶声下令。
三万骑兵慌乱张弓,箭矢如蝗虫般飞射而出。
可这些仓促射出的箭矢毫无准头可言,稀稀拉拉落在铁骑阵中,叮叮噹噹打在重甲上,连铁皮都未能穿透便纷纷弹开,至多在甲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偶有射中马腿的,重甲战马嘶鸣一声踉蹌几步,却又在骑手的催促下重新站稳,继续向前衝锋。
安西铁骑没有还击,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沉默地加速、再加速,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重锤,正朝三万骑兵的阵线狠狠砸去。
陈冲盯著正前方的敌军阵线,瞳孔收缩如针。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他能看清那些西荒骑兵脸上的表情了,恐惧、绝望、麻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那些脸扭曲得几乎不像人样。
“杀!”
陈冲暴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在战场上迴荡。
四千重骑同时暴喝,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將苍穹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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