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

楚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陈渔就坐在沙发上，

此刻，她正微微弯著腰，双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著自己的脚。

那双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

黑色的思袜包裹著纤长的小腿和足部，在暖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哑光。

思袜表面，靠近脚踝和脚背的位置，能看见一片片顏色略深的、不规则的湿润痕跡，

那是汗液浸透纤维后形成的，

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极其细微的水光反光。

丝袜顶端，脚趾的位置，隱约透出底下肌肤的底色。

她正用一只手轻轻揉捏著另一只脚的足弓，

听到开门声，她没回头，只是懒懒地开口：“还知道回来？”

“站那儿干什么？滚过来。”陈渔骂道。

为了招待楚南，陈渔运动了一番，出了一身脚汗。

“听楼下邻居说，”楚南开口，声音平静，目光落在她脚上那片深色的汗渍上，又移开，

“最近不太平。”

陈渔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嗤笑一声。

她抬起一只脚，不是要穿鞋，而是隨意地搁在了面前的茶几边缘。

思袜包裹的足弓线条优美，脚尖微微勾起。

“天赋能力没了，”她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怨，

“这身体很容易出汗，还有些原始味道。”

“不过你放心，”她抬眼看他，嘴角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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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站在原地没动。

“陈渔又要使坏了。”

“楼下邻居討论了一些事情，”楚南走过去跪好了道：

“有杀人魔和疯子邻居，我们要小心点，你不能胡闹。”

陈渔看著眼前的楚南。

让他给自己洗脚。

“楚南，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脚臭，你要孝顺啊。”陈渔笑嘻嘻道。

老吃家楚南，看著陈渔。

现在她是不受到墮落天使天赋影响的。

也这么疯啊。

晚上，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撕裂了小区夜晚惯有的沉闷。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在昏暗的客厅墙壁上投下飞快旋转的光斑，明明灭灭，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祥节奏。

“……幸福花园小区五號楼发生一起恶性碎石案件，警方已介入调查……请广大市民夜间注意安全，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碎尸案又来了，越来越危险了，要早做准备才行。”楚南正在给陈渔做吃的。

很快，

楚南端著碗热气的汤麵，窗外尖锐的警笛声反覆切割寧静。

红蓝闪烁的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

楚南把面碗放在陈渔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陈渔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麵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吃了大概三四口，她放下筷子。

然后，她毫无徵兆地，抬手。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楚南左脸上。力道不轻，

楚南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这具身体太弱了，皮肤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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