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转回头，没说话，只是看著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啪！”

反手又是一下，打在右脸。

“做得这么好吃，”陈渔的声音很平静，

“是想让我长胖吗？”

他没动，也没解释。解释没用。

陈渔现在沉浸在这个“严母”的角色里，任何反抗或辩驳，

只会给她提供更多“管教”的藉口。

见他沉默，陈渔猛地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

楚南猝不及防，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

陈渔从沙发上下来，揪住他的衣领，

她跨坐上来，膝盖压住他的手臂，將他死死固定在冰冷的地砖和她温热的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暴力和掌控感。

她俯视著他，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还看？”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奇异的兴奋，

“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我是你妈！”

“啪！啪！啪！”

耳光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左右开弓，没什么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

一分钟后，

楚南眼眶通红，生理性的疼痛刺激出的泪光。

陈渔看著那点水光，动作顿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脸颊。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打疼你了吧？”

“妈妈不是故意的……”陈渔伸手將他揽进怀里，

她的下巴抵在他发顶，“俗话说，儿子不打不成器，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

“陈渔，你特么的。”楚南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但异常清晰，

“你是真的癲啊，你想打死我啊？这个身体可是很弱的。”

楚南推开了陈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反锁上了门。

“陈渔，等我想办法收拾你的。”楚南揉了揉脸。

他拿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幽幽的光。

找到方元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方元压低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有人在远处喊话：

“南哥？你那边没事吧？我刚想去五號楼那边看看，被警察拦住了，不让靠近，

围得死死的。听说碎尸啊，嘖，挺惨。”

“我没事。”脸颊说话时牵扯著疼，

“方元，听著，从明天开始，你是保安，有巡逻的便利。留意所有进出小区的陌生面孔，特別是晚上。

还有，打听一下，除了五號楼这家，最近小区里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独居老人、性格孤僻的住户、或者像王大妈说的，那些突然『疯了』的人，

具体什么情况，跟谁接触过，有什么共同点。”

“明白，南哥。”方元应道，语气严肃了些，

“你是怀疑……那杀人魔可能就在小区里？甚至可能就是『疯了』的邻居之一？”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楚南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我们现在的身体，挨一刀可能就没了，你在帮我准备点武器。”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南哥你自己也小心……陈渔那边……她没欺负你吧？”方元欲言又止。

楚南沉默了一下，脸颊的疼痛火辣辣地。

她都把我打哭了快。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儿子，你锁门干什么？”

“陈渔，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南没好气道。

“肝你。”陈渔痴痴道。

然后楚南的房门，被陈渔用钥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