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暗流汹涌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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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暗流汹涌

建安六年二月二十,潁川郡,阳翟城外三十里。

司马懿勒马停在一条小溪边。连日的疾驰让他胸前的伤口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刮。吴普从后面赶上来,不由分说地跳下马,解开他的衣甲查看。

“裂了。”吴普皱眉,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得重新包扎。”

“没时间。”司马懿想推开他的手。

“那你就死在这儿。”吴普难得强硬,已经打开药箱,“曹泰的骑兵最晚明天午后到,咱们今晚就得动手。你要是伤重倒下了,任务谁完成?”

司马懿沉默,任由吴普处理伤口。药粉撒上去时,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但没出声。

“逞强。”吴普麻利地缠上新绷带,“华先生说了,你这伤得静养一个月。现在这么折腾,就算这次不死,也会落下病根。”

“那就落下吧。”司马懿系好衣甲,翻身上马,“走。”

五十骑继续前行。午时,他们抵达预定匯合点——一处废弃的砖窑。窑洞里已经有三个人等著,都是夜不收在潁川的暗桩。

“司马军司马?”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左脸有道疤,自称“老刀”。

“是我。”司马懿下马,“情况如何?”

“庄园在阳翟城西十里,荀家的別院。守兵二十,分两班,戌时换岗。荀缉每晚亥时巡查一圈,然后回房睡觉。”老刀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伏寿姑娘被关在后院东厢房,有个老嬤嬤看著。院墙高一丈二,墙上插著碎瓷片,但西北角有棵老槐树,树枝伸进墙里——能爬进去。”

“曹泰呢?”

“离咱们还有六十里。他带了三百骑兵,走得不快,像是在等什么。”老刀顿了顿,“还有个消息:荀缉昨天从城里请了个大夫,说是有个婢女病了。但我的人打听到,其实是伏寿姑娘在发烧。”

司马懿眼神一凝:“什么病?”

“像是风寒,但大夫开了药就走了,没多说。”老刀道,“庄园里缺药,荀缉派人去城里抓药,还没回来。”

吴普立刻问:“药方呢?看到了吗?”

“抄了一份。”老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柴胡、黄芩、半夏...就是治风寒的方子。”

吴普接过看了看:“不对。若是普通风寒,这方子够了。但若是伤寒...”他看向司马懿,“得儘快把人救出来,耽误不得。”

司马懿盯著地上的示意图,沉思片刻。

“计划调整。”他开口,“原本想等天黑再动手,现在等不了了。老刀,你带十个人,扮作送药的伙计,从正门进去——就说城里药铺让多送几味药,要当面跟管事交代用法。”

“荀缉会起疑。”

“所以要快。”司马懿看向其他人,“剩下的人分三路:一路在外围警戒,发现曹泰的人立刻发信號;一路翻墙进去,控制后院;我亲自带一路,直奔东厢房。”

他站起身:“酉时动手,那时天刚擦黑,守兵最鬆懈。得手后不走大门,从西北角那棵槐树翻出来——老刀,你在墙外接应。”

“明白。”

眾人开始准备。吴普把药箱里的药材重新整理,留出几包能应急的。司马懿检查了佩刀和弩箭,又试了试攀爬用的鉤索。

申时三刻,一切就绪。

老刀带著十个人,赶著一辆装药草的驴车,慢悠悠朝庄园走去。司马懿和其余人则分散潜入庄园外的树林,等待信號。

酉时整。

庄园大门开了条缝,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探出头:“什么人?”

“回爷的话,是仁心药铺的伙计。”老刀点头哈腰,“掌柜的说,早上荀爷派人抓的药里缺了两味引子,怕药效不够,特意让小的补送过来。”

“什么引子?”

“紫苏叶三钱,生薑五片——得当面跟煎药的交代,不然火候不对。”老刀说得有板有眼,“掌柜的还说,这服药钱免了,就当孝敬荀爷。”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进来吧,別乱看。”

十个人推著车鱼贯而入。

就在大门重新关上的瞬间,墙外树林里飞起三支响箭——那是动手的信號。

司马懿第一个冲向西北角的院墙。他甩出鉤索,精准地掛在槐树枝上,三下两下就攀了上去。胸前的伤口被牵动,剧痛传来,但他咬牙忍住,翻过墙头,轻轻落在院內。

落地时一个踉蹌,吴普在墙外低呼:“小心!”

司马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蹲在阴影里观察:后院很安静,只有东厢房亮著灯。两个守兵抱著长矛靠在廊柱上打盹。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又有五个黑衣人翻墙进来,悄无声息地摸向那两个守兵。

捂嘴,锁喉,拖进阴影。一气呵成。

司马懿快步走到东厢房窗外,用匕首拨开窗栓,翻身而入。

屋里,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蜷在榻上,盖著厚厚的被子,小脸通红,嘴唇乾裂。一个老嬤嬤坐在床边打盹。

听到动静,老嬤嬤惊醒,刚要喊,就被司马懿捂住嘴。

“別出声,我们是来救伏寿姑娘的。”司马懿低声道,“你是伏家的老人?”

老嬤嬤惊恐地点头。

“那就跟我们走。”司马懿放开手,“姑娘病得怎么样?”

“发、发烧两天了...吃了药也不见好...”老嬤嬤哆嗦著,“你们真是来救小姐的?”

“时间不多,快帮忙收拾。”司马懿已经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伏寿的额头——烫得嚇人。

小姑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面孔,嚇得往后缩。

“別怕。”司马懿儘量放柔声音,“你哥哥伏典...让我来接你。”

伏寿眼睛睁大:“二哥...还活著?”

“活著。”司马懿撒谎了——伏典已经死在许都血案中,但此刻只能这么说,“他在北边等你。”

他俯身抱起小姑娘。伏寿很轻,像片羽毛。

“吴普!”他低声唤道。

吴普从窗口翻进来,立刻给伏寿把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是伤寒早期,还能治。但得儘快用药。”

“外面情况如何?”

“前院已经控制住了,荀缉被老刀绑了。”吴普快速道,“但墙外有情况——曹泰的人提前到了,离这里不到五里。”

司马懿心头一沉:“多少人?”

“探马回报,至少两百骑。”

“撤!”他抱著伏寿就往外走。

一行人迅速从西北角翻墙而出。老刀已经等在墙外,急道:“军司马,东面、南面都有马蹄声,咱们被包围了!”

司马懿环视四周。暮色渐浓,远处確实有火把的光在移动。

“往西走,进山。”他果断道,“山里地形复杂,骑兵追不上。”

“可伏寿姑娘的病...”

“进了山再想办法。”司马懿把伏寿交给吴普,“你抱著她,我断后。”

“你伤还没好...”

“这是军令!”

五十人迅速向西撤离。刚进山林,身后就传来马蹄声和呼喝声——曹泰的人到了庄园,发现人跑了,立刻追来。

山林里漆黑一片。司马懿让所有人熄灭火把,靠微弱的月光摸索前行。伏寿在吴普怀里发抖,开始说胡话:“娘...冷...”

吴普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更沉:“烧得更厉害了。”

“必须找个地方落脚,给她用药。”司马懿看向老刀,“这附近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老刀想了想:“往北五里有个山洞,是猎户歇脚用的。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

“就去那儿。”

一行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终於找到那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里面挺宽敞,能容二三十人。老刀带人进去检查,確认安全。

吴普立刻生火,架起小锅煮水,从药箱里取出药材。司马懿把伏寿放在铺了乾草的地上,老嬤嬤在旁边照料。

“军司马。”一个探子从洞外进来,压低声音,“曹泰的人在林子外扎营了,看样子要搜山。”

“多少人?”

“至少一百,分了十队,正从外围往里搜。”

司马懿走到洞口,透过藤蔓缝隙往外看。山下確实有星星点点的火把,正在缓慢移动。

“他们不敢夜深入山。”他判断道,“今晚应该不会搜到这里。但天亮就难说了。”

老刀走过来:“军司马,咱们得在天亮前转移。”

“往哪转?”

“往北,过颖水。过了河就是许昌地界,曹泰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他毕竟是曹仁的侄子,不是曹操的亲儿子,不敢越界追捕。”

司马懿沉思片刻:“好。但得等伏寿退了烧才能走。”

后半夜,洞里只剩下火堆噼啪声和伏寿微弱的呻吟。

吴普守在锅边,小心地控制火候。药终於熬好了,他舀出一碗,吹凉了,让老嬤嬤一点一点餵给伏寿。

司马懿坐在洞口,用匕首削著一根木棍——他在做担架。伏寿这个样子,明天肯定走不了路,得抬著。

“军司马。”老刀坐到他身边,递过一块乾粮,“你也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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