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紧紧抓住苏正的手，“这简直是真主的魔法！有了这个，那些伊朗人的『人海战术』就是送死！我要买！多少钱？”

苏正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美元？”將军鬆了口气，“很公道。”

“不。”

苏正摇摇头，微笑著纠正道，“是五个亿。”

“多少？！”

旁边的外贸部官员差点没站稳。五个亿？一个营？这比米国人的m1a1还贵好几倍啊！这简直是抢钱！

將军也愣住了：“苏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五亿美元，我可以买一千辆t-72！”

“您可以买一千辆t-72。”

苏正依然保持著那份自信的微笑，“然后看著它们在战场上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飞弹一个个点名，变成一千口铁棺材。”

“或者……”

苏正指了指屏幕上那完美的战损比（0:10）。

“花这笔钱，买一支不死的幽灵军团。”

“而且，这五亿美元里，还包含了我们红星电子的『全天候保姆式服务』。我们的技术专家会隨军保障，確保您的系统永远比敌人先进一代。”

“甚至……”

苏正压低了声音，拋出了最后的诱饵：

“如果你们遇到搞不定的『硬骨头』，我们可以提供……卫星情报支持。”

（註：此时北斗一代虽然还未组网，但长空一號预警机的数据可以通过数据链中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將军在权衡。

五亿美元，確实是个天文数字。但如果是为了那种“单向透明”的屠杀快感，如果是为了在中东確立绝对的军事优势……

“好！”

將军猛地一咬牙，摘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拍在桌上（虽然只是个象徵动作），“五个亿！成交！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要现货！三个月內，我要这支部队出现在巴斯拉前线！”

“没问题。”

苏正从怀里掏出合同，“只要钱到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造不出。三个月后，您会看到一支让整个中东颤抖的军队。”

……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外贸部的官员腿都是软的。

“苏……苏部长……”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五个亿啊……这可是咱们国家半年的外匯储备增量啊！您真的……把那一堆改装的五九，卖出了黄金价？”

“黄金？”

苏正看著那份合同，冷笑一声，“不，这是知识的溢价。”

“我们卖的不是钢铁，是『代差』。”

“当我们的坦克装上了晶片，装上了大脑，它就不再是五九了。它是……高达。”

走出基地时，漫天飞雪。

苏正把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递给叶心仪。

“收好。这是我们给『南天门计划』攒的第一桶金。”

“南天门？”

叶心仪一愣，“那是什么？”

“那是……更远的未来。”

苏正抬头看著星空，“有了这笔钱，我们的『长空』预警机可以量產了。我们的『东风』飞弹可以升级了。甚至……我们可以开始考虑，造那个东西了。”

“哪个？”

“大飞机。”

苏正吐出三个字，“运-10虽然下马了，但那个梦不能断。我要用这笔从沙漠里赚来的石油美元，重新把华夏的大飞机……堆上天。”

……

1988年初，两伊战场。

法奥半岛战役。

伊朗军队集结了数个师的兵力，试图发动最后的人海衝锋。

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熟悉的机枪阵地，而是一群沉默的、仿佛来自未来的钢铁怪兽。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

数据流在空气中穿梭。

还没等伊朗人看到伊拉克坦克的影子，死神就已经降临了。

精准的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炸开。t-72引以为傲的装甲在攻顶飞弹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那一战，被称为“沙漠惊雷”。

那一战，彻底打醒了世界。

人们第一次意识到，战爭……变了。

而在遥远的东方，苏正看著战报，並没有太多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猴版”（出口简化版）的小试牛刀。

真正的完全体“数位化部队”，正在华夏的土地上，为了应对那个更加恐怖的对手（米国海湾战爭），进行著最后的磨礪。

下一章，当数据链真正连接起一切，当火炮、坦克、飞机融为一个整体。

那种威力，將不再是简单的加法。

而是……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