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冬，京城，北方工业公司（norinco）的秘密会客室。

暖气开得很足，但坐在沙发上的几位穿著白袍、戴著头巾的中东客人，脸色却冷得像外面的冰雪。

领头的是一位留著大鬍子的將军，来自伊拉克。他的国家正在和邻居伊朗进行著一场长达七年的血腥拉锯战（两伊战爭）。

“这就是你们推荐的『新式武器』？”

將军指著桌子上的画册，语气中充满了失望，“歼-7？69式坦克？恕我直言，这些东西和毛熊国人的t-72、米格-23比起来，並没有本质的区別。我们的战场上已经堆满了这些钢铁垃圾。”

“將军，我们的价格便宜……”陪同的外贸部官员擦著汗解释。

“我们要的不是便宜！”

將军猛地站起来，挥舞著手臂，“我们要的是胜利！是能打贏战爭的东西！哪怕它比黄金还贵，只要能让我把那帮波斯疯子赶回老家，我就买！”

他转身欲走，“看来，华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还是去法国看看幻影战机吧。”

“请留步。”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屏风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正走了出来。他依然穿著那件並不起眼的夹克，但整个人的气场却让那位久经沙场的將军都愣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红星电子的苏正。也是……能给你带来胜利的人。”

苏正走到桌前，把那本画册合上，隨手扔进垃圾桶。

“將军说得对，那些確实是垃圾。”

“苏部长！”外贸部官员急了，那是他们好不容易谈的单子啊！

苏正摆摆手，示意他闭嘴。

他看著將军的眼睛：“在这个时代，靠堆砌钢铁和炸药的战爭已经过时了。您需要的，不是更厚的装甲，也不是更大的口径。”

“那是什么？”

“是眼睛。是耳朵。是……大脑。”

苏正打了个响指。

叶心仪走上前，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战场態势图。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张图是动態的，每一个红点（敌军）和蓝点（我军）都在实时移动，旁边还標註著精確的坐標和毁伤指数。

“这是我们为贵国量身定製的……”

苏正顿了顿，吐出了一个让后世军事迷疯狂的名词：

“数位化合成营”套餐。

……

三天后，西北001基地。

寒风凛冽的戈壁滩上，停著一排涂著沙漠迷彩的钢铁怪兽。

它们的外形依然有著五9式的影子，但炮塔上加装了方形的反应装甲，顶端竖著高高的通讯天线，炮口上方还多了个像是“瓦力”眼睛一样的光电探头。

这就是红星电子魔改的终极版——59-d（digital，数位化）。

“將军，请上车。”

苏正邀请將军坐进了一辆特製的指挥车（由装甲输送车改装）。

指挥车里没有潜望镜，只有一排排闪烁的液晶屏幕。

“这是什么？”將军看著屏幕上如同电子游戏般的画面。

“这是上帝视角。”

苏正指著屏幕，“看，这是您的前锋连。这是敌人的防御阵地。”

屏幕上，几个红点正躲在山丘后面。

“按照常规打法，您的坦克必须衝上山坡，目视发现敌人才能开火。而在那个过程中，您至少会被伏击三次。”

苏正按下一个按钮，“但现在……”

嗡——

头顶传来轻微的蜂鸣声。

一架翼展两米的小型无人机（红星“翼龙”原型机）掠过阵地上空。

“无人机发现目標。坐標锁定。”

“数据链下发。”

几乎是同一瞬间。

几公里外，那几辆原本静止的59-d坦克突然昂起了炮口。

它们根本没有看到敌人。

它们只是接收到了指挥车发来的“数据包”。火控计算机自动解算了弹道，炮口自动对准了山丘后的盲区。

“开火！”

苏正下令。

轰！轰！轰！

远处传来沉闷的炮声。

几秒钟后。

指挥车的屏幕上，那几个代表敌人的红点瞬间消失了。

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显示：山丘后的靶车已经被精確的曲射火力（或者智能炮射飞弹）掀翻了天灵盖。

“这……”

將军张大了嘴巴，鬍子都在颤抖，“这怎么可能？他们根本没看见敌人！”

“这就是『超视距打击』。”

苏正淡淡地说道，“將军，在未来的战场上，谁先看到敌人，谁先开火，谁就是贏家。我卖给您的不仅仅是坦克，是一套完整的……杀戮系统。”

“这套系统包括：一架小型无人机侦察连，一个数位化指挥中心，以及三十辆装备了红星火控和数据链的59-d坦克。”

“在这个系统里，每一辆坦克都不是孤独的。它们共享视野，共享数据。哪怕只有一辆车看到了敌人，整个营的火力就能瞬间覆盖过去。”

“这……这就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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